塔族剩下的人回到了塔族青蟒山,此時青蟒山最頂層,星主坐在高位之上。
“星主,魏家竟然藏著一個已經死去的老怪物,看來確實存在造反之心?!笔婚L老回稟道。
這一次去攻打魏家,不僅死了那么多的后輩,還折損了兩名長老,再加上一柄靈寶,塔族不可以說損失不大。
“魏家,當年神之令牌不僅私藏,現(xiàn)在還敢暗藏高手,該滅?!毙侵鳉鈶嵉恼f道,一手拍在了坐下椅子的扶手之上。
“星主,魏家竟然藏了一個,可能還有其他的,所以我們要做好萬全準備,否則貿然攻擊只怕會出事。”張齊洪站出來說道。
“嗯,魏家是一定要滅,而且是一舉滅之。”星主道。
“星主,我們撤退的時候還遇到了一事,我覺得此事很有可疑?!笔婚L老說道。
“何事”
“我們回來之時,在艦船停留的地方遇到了一股賊人的偷襲,那些人都蒙面,但是好像是早知道我們要撤退一般,在艦船那里埋伏著,否則我們也不會損失這么大?!?br/>
十一長老回來的時候一直在想這件事,一股賊人出現(xiàn)的太巧了,好像料定了自己等人會出現(xiàn)在那里,而且知道自己和另外兩名長老不能及時出現(xiàn)。
這伙賊人在感受到自己的出現(xiàn)后就直接逃跑了,速度之快,不像是普通的人,有組織性,不拖拉。
“哼,最近是怎么了,什么人都敢出來挑釁我塔族,張齊洪,你去調查此事?!毙侵骱軔琅罱氖虑榘l(fā)生的太多了。
“是”
“將塔族所有人都召集回來,對各宗派勢力和家族勢力下集結令,全都來青蟒山,敢不來的以叛逆之罪懲處?!毙侵鲝氐椎囊獙⑽杭医o鏟除,這次是下了大的決心了。
說完,星主就直接離開了,剩下的人也各自回去,準備開始集結。
星主離開之后,來到了塔族一間最為隱蔽的密室,這里只有星主一人知道,其他人都不知道星主還藏著這樣一間密室。
“你來了”密室之中,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
“最近神之令牌的事又在傳,可這次不是我們散發(fā)出來的消息?!毙侵鞯?。
“這么說還有一股勢力在暗中推波助瀾”
“不是你嗎?我還以為跟當年一樣,是你在背后推動?!?br/>
“我都許久沒有出去了,跟此事沒有關系?!蹦堑郎n老的聲音說道。
“會不會是和你同一勢力的人做的,你要不要出去調查調查?!毙侵鲉柕馈?br/>
“不用,我在關鍵時刻,此事不必大驚小怪,背后之人翻不起什么大浪來?!?br/>
“既然不是你做的,那就只能去將幕后的黑手給揪出來了。”星主說完就離開了密室,等星主走后,只見那道蒼老的聲音又說道:“有趣,真有趣?!?br/>
塔族正在積極的籌備,準備攻打魏家,而魏家那邊也沒有閑著,已經開始在布局了。
欽天每日給小寒說一些有關神之令牌的事,但這些大多都是編的,以此來穩(wěn)住魏絕。
又過了幾日,塔族已經集結好了人馬,雖然是號令天下,但來的其實也不多。
因為有些離得遠的趕不來,還有些小門小派,散修一類的,也并不理會塔族。
雖然塔族在此為王,但還是有些人裝作沒有聽見,根本不搭理塔族。
塔族的隊伍再次出征,這次帶隊的除了有塔族的長老之外,還有一人,就是游離子。
游離子本在外面,后來得到塔族的集結令,也趕了回來。
像游離子這樣的,想不加入討伐大軍其實塔族也沒有話說,但歐陽山岳他們得知游離子回來之后,立馬去找了游離子。
在歐陽山岳幾人的懇求之下,游離子最終答應和歐陽山岳他們去走一趟,因為從歐陽山岳的口中得知,欽天只是落進了黃泉沙陣之中。
游離子告訴他們,落入黃泉沙陣之中一般情況下并不會直接死亡,要是運氣好是有很大的機會活下來的。
為此歐陽山岳幾人還開心了好一陣,因為這意味著欽天還有存活的希望。
跟著游離子,歐陽山岳幾人又踏上了去往魏家**的路。
魏家之中,魏元龍坐在高位之上,下面有人出來稟報道:“家主,塔族的人已經在過來的路上了。”
“嗯,知道了?!?br/>
“眾位可有好的提議”魏元龍看著下面的人又問道。
魏家的人緩了一會,魏經站出來說道:“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我們將戰(zhàn)場給定在塔族降落的地方?!?br/>
“主動出擊是不錯,可是問題是塔族降落在哪里?**這么大,恐怕不好找。”另一魏家的人說道。
“確實,塔族的人來到**,我們都出去了,他們再來一個釜底抽薪,將我們的老家給端了,那就麻煩了?!?br/>
“我看不如直接就依靠我們的防御大陣,就在大城之外與塔族對決?!?br/>
“不行,這個不行”
......
“好了,都不要吵了?!北娙四阋谎晕乙痪?,都沒有個共識,魏元龍只好出來穩(wěn)住場面。
見魏元龍說話,其他人都不再做聲。
“就在大城這里與塔族決一死戰(zhàn),這一次一定要讓塔族有來無回?!蔽涸堊罱K還是決定在魏家大城與塔族決戰(zhàn),因為魏家的底蘊他知道,魏家的根在這里。
有了魏元龍的拍板,其他人都沒有話說,全都去準備去了,留下了魏經。
“其他的人聯(lián)系的怎么樣了?”魏元龍問道。
“已經都聯(lián)系好了,全都隱藏在暗處,這一次一定讓塔族的人有來無回?!蔽航浾f道。
“既然如此,那就按計劃行事吧?!蔽涸堈f完便讓魏經直接離開了,而他又去了少有人知道的密室之中。
欽天在魏家每天只做兩件事,一是給小寒講一點編出來的神之令牌之事,再有就是修煉。
在魏家的日子沒有什么人打擾,也沒有那些討厭的人和事,只要穩(wěn)住魏絕就行了。
欽天在從塔族出來的時候,腹部還沒有完全的覺醒,有了在魏家的這些日子,已經完全覺醒了腹部,實打實的覺醒境七重的人物了,身上的傷已經好了。
“公子,魏家忽然又匆忙起來了?!毙『跒闅J天沏茶,一邊沏茶一邊對著欽天說道。
這些天,小寒不僅將欽天告訴她的話轉告給魏絕,同時也為欽天觀察魏家的動靜,只要有一絲不對勁,欽天就需要想辦法了。
“又動起來了,這些天有其他人來過魏家嗎?”欽天忽然意識到事情可能沒有那么簡單,塔族看來是要有大動作了。
“這個小寒就不知道了,畢竟小寒的身份有限,還接觸不到那么重要的事情。”小寒畢竟不是魏家的人,所以對魏家的這些事情不可能知道的那么多。
“嗯,沒事,只是最近你要小心些。”欽天感受著這緊張的氛圍,總覺得不妙,尤其是到了危急的時刻,魏絕很可能狗急跳墻,強行逼問出神之令牌的事。
得知魏家開始準備起來之后,欽天更加努力的修煉了,不僅修煉,還想著怎么來忽悠魏絕。
又過了兩日,小寒回來的時候哭哭啼啼,欽天感覺不對勁了,魏絕這是要動手了。
果然,第二天魏絕就找上門來,直接將欽天所住的院子的大門給踢爛了。
“荒星的小子,你給老夫出來?!蔽航^還未進院里就大喊道。
欽天從屋內出來,迎面走了上去道:“魏前輩,您這是怎么了,這么大的火氣。”
“你小子在我魏家待了這么久,我魏家好吃好喝的招待你,現(xiàn)在你還不告訴我神之令牌在什么地方嗎?”魏絕沒好氣的說道。
“哎呀,魏前輩,我還以為你對神之令牌不感興趣,這不一直就沒說嘛?!睔J天裝傻充愣,反正不承認自己是故意,還怪罪魏絕沒有早點說。
魏絕一聽就不開心了,罵道:“誰說我對神之令牌不感興趣了,快點說出令牌在哪里,否則我就直接殺了你?!?br/>
“魏前輩,您這就冤枉我了,當初是您自己說的,留我在魏家是因為我救了外城的那些人,現(xiàn)在您怎么又怪起我來了?!?br/>
“不要廢話,將令牌所在的地方說出來?!蔽航^催促道。
“前輩,您這么嚇唬我,可能我就記不得了,據說令牌可以讓人成神,可以壽與天齊,要是我死了,那就沒有人知道了,劍三前輩其實已經死了,我走的時候就死了?!?br/>
欽天此時為了保證自己的安危,直接將劍三給說死了,因為從魏絕的表現(xiàn)上來看,魏絕很急。
越是這時候,欽天越是不能說出一點有關令牌的事,要緊緊的咬住牙,還要讓自己成為這世上唯一一個知道令牌的人。
“嘿嘿,小兄弟,我也是為了你好,畢竟外面世道亂,你要是被其他人騙了怎么辦,所以啊你還是告訴我,我認你做干兒子?!?br/>
魏絕一改之前暴怒的樣子,直接對著欽天笑了起來,還要將欽天收做干兒子。
欽天笑了笑說:“前輩您真是折煞我了,這怎么好呢,還是不要了?!?br/>
臉上笑著,但心里卻將魏絕給罵了個遍,連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你還想做我爹,我做你爹還差不多,做你魏家所有人的爹?!?br/>
就在魏絕還想再逼迫欽天的時候,外面有人喊道:“塔族打過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