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隕雪,他可滿意?”
鳳九殤暗道,我早就睡著了,誰知道他滿意不滿意?
不過,她當然不敢這樣說了,“少主上,我昨夜來月事了!”
寞陌語氣一冷,“你好生取悅他吧,他就是你的命數(shù)!”
鳳九殤恭聲回復,“少主上,我會竭盡全力取悅他!”
她一轉頭,就看見殤魔玄眸如夜望著她,她不由得后退了幾步,“你是鬼嗎?怎么一點聲音也沒有?”
殤魔長臂一攬,就將鳳九殤壓到花樹上,輕咬了一下她的緋唇。
“小東西,以后再敢以這種態(tài)度說話,本座就剝光了你,任人觀瞻!”
鳳九殤只好做乖寶寶狀,“殤魔大人,小女子錯了!”
“好說,過來侍候本座飲酒!”
拋下如是一句后,殤魔就一個瞬移,大爺般倚靠在玉桌旁的椅子中了。
鳳九殤緩步走近,斟好了酒水,遞過去。
殤魔卻捉住了她的手腕,將酒杯放到了桌上,將她拉入懷中,端詳著她的清顏,玄眸寒芒點點,如碎了九天星辰。
當鳳九殤正有些眩暈時,殤魔語氣淡淡,“喂本座!”
這么親昵的行為,鳳九殤真地做不到啊,她低垂下腦袋,裝聾作啞。
殤魔執(zhí)起了酒杯,抿了一大口酒水,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灌了她半口。
鳳九殤嗆得喘不過氣了,殤魔善意地幫她渡氣,氣得鳳九殤在他的腰間狠掐了一把。
殤魔呵呵一笑,“有柔有剛,冰冷而火辣,無邪的臉,狡黠的心,本座就喜歡征服你這樣的女子!”
兩天一晃而過,殤魔也沒有采取實質性的征服行為,也就是一些曖昧的斗嘴,親熱的互動而已。
鳳九殤竊喜,這樣很好啊,殤魔與她就不能締結連心契約了,就不會發(fā)現(xiàn)她的真實身份了。
這天,殤魔又要鳳九殤喂酒水,后者不情不愿,就被罰了。
鳳九殤被罰剝瓜子,她剛剛剝好了一碟子,正一顆一顆地送到殤魔的嘴里……
有兩個人就走進了主殿,是寞陌和機甲族的蕭妖兒。
“少主上……”
鳳九殤正要站起來,行禮,卻被殤魔拽住了手腕,“繼續(xù)剝瓜子!”
鳳九殤只好低著頭,認真地剝瓜子,她的拇指指甲已經(jīng)磨損了許多,食指的指腹也是紅紅的。
蕭妖兒不屑地望望隕雪,她要是知道這個隕雪就是搶走她的魔力空間艦的鳳九殤,估計她能氣得吐血了。
“隕雪,我們機甲族的女子擅長孕育男孩,我會為殤魔大人生許多男孩?!?br/>
一旁的寞陌也笑著幫腔,“殤魔大人,蕭妖兒剛剛檢驗過了,她確定就是處子身,也仰慕你很久了!”
寞陌想,如果蕭妖兒孕育了殤魔的孩子,那么她手里握緊了那個孩子,那時,就算是讓殤魔上刀山,下火海,他也得乖乖聽話照做。
鳳九殤低頭繼續(xù)剝瓜子,也不搭言,誰愛咋咋,她也不想給殤魔生孩子,她也不想長期呆在詭殿總部。
殤魔抿了一口茶水,嗓音冷冽磁性,“本座目前不喜歡子嗣,只喜歡女色,只喜歡玄陰之體的女色,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