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三天,東區(qū)唐家的地盤上多次發(fā)生襲擊事件,而被襲擊的地方都是和唐家有來往或者是有關(guān)系的店家,而這其中大多是酒館,賭場,妓院一類的地方。
這件事情鬧的整個江??し蟹袚P揚,顯然是有人在故意對付唐家。
但不管是誰聽說了都是一笑而過。
玉麟國的國法中并無修士殺人就要緝拿的律法,只要他受得起相應(yīng)的報復(fù)和代價。
所以唐家只能自己解決這個襲擊者。
可偏偏這個襲擊者的目標是一些產(chǎn)業(yè),只是有一些武者和武徒管理的地方,屠殺完之后就用火一燒了之。
所以這幾天,唐家的直接損失都達到了數(shù)十萬兩黃金,被襲擊的全是有油水的地方。
心疼的唐家老爺直哆嗦。雖然唐家家大業(yè)大,但是幾十萬兩黃金也是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了,要是再這樣下去,唐家損失會更大。
“到底是什么人在招惹我唐家?他真是好大的膽子。”說話的這位真是唐家家主唐威,此時的他正坐在唐家堡的書房里,看著手中的損失報賬,有些憤怒,但更多的是疑惑。
“父親,會不會是兩大家族或者是郡主府?”站在一邊的唐家少主唐子杰來了一句。
“不能吧?三大家族停戰(zhàn)才幾年,王家和季家的人不至于用這種方式來和我們開戰(zhàn)吧?”唐威眼珠來回搖動,不太確定的說道。
十幾年前的時候,三大家族混戰(zhàn)過一次,各有損失,后來由三家老祖出面這才平息了爭端。
此后數(shù)年,三家相安無事。
“這樣,我去現(xiàn)場看看,找找線索?!爆F(xiàn)場一邊廢墟,證據(jù)什么的應(yīng)該挺難找到的,不過他還是說道。
“嗯...對了,子豪呢?”唐威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
“他又出去了,估計又去了那些風花雪月的地方。”唐子杰回答。
“哼,家里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他還有閑工夫出去玩?!”唐威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父親息怒,子豪就那樣?!碧谱咏茈m然也不喜歡唐子豪的作風,但還是為他說了話。
“他要是出危險了該怎么辦?對方的目標是唐家,東區(qū)現(xiàn)在這么亂,他還去那些地方,要是對方盯上了他怎么辦?誰能保護他?”唐威倒也不是真的生氣,而是有些擔心。
“請父親放心,他身邊有一位武師保護,而且他自己也是武者,有自保的力量。”唐子杰想了想,說道。
“唉,好吧,你去讓那些外門空閑的長老也去保護他,一定不要讓他出事。”唐威嘆了口氣,對唐子杰說道。
“是,我現(xiàn)在就去辦?!碧谱咏苷f完,連忙下去安排了。
只是他們誰都不清楚,這一次的禍端,正是他們口中的唐子豪惹起來。
......
而就在唐家堡中人心惶惶的時候,我們的罪魁禍首許啟明在哪里呢?他正在客棧里埋頭大睡,這幾天他都在晝伏夜出的狀態(tài)下行動,打擊唐家的產(chǎn)業(yè)。
當然他也不會傻到找死去唐家堡找麻煩,因為從王耀文那里他了解到,唐家老祖的實力和自己的師父一致,而且當家主唐威的境界是武宗,麾下的主族中不亞于王洪王烈那樣的人也有六七個,王家能對付他們的也只有王云的五個兄弟。
而且小輩們也有幾個武師,總體實力可能比王家總體還高一點。
得到了這些情報,許啟明就更不會傻到去唐家堡找麻煩了。
而有了林震給的面具,許啟明搞襲擊也不會被人查到真實的身份。
而在這天晚上的時候,許啟明再次回到了巔峰狀態(tài),帶上面具有一次出手了。
這一次他的目標是唐家開的云錦閣,這也是一個有油水的產(chǎn)業(yè),經(jīng)常做些拉皮條的生意。
但是這一次,許啟明發(fā)現(xiàn)了一絲不對勁。
“小子,這里面至少有四位武師,十幾名武者,自己小心點吧。”望著人來人往的云錦閣,鶯聲燕語不斷的招攬客人,林震開口提醒他。
“哦?四位武師,唐家這么下本防著我么?”許啟明藏身于暗處,被這么大的手筆給挑起了興趣。
“看來有什么大人物在這里,先不要輕舉妄動?!绷终鹣肓讼耄f出了自己的建議。
“好...”許啟明說著,繼續(xù)潛伏在暗處觀察,四名武師的實力和自己的實力差不多,但是他也要掂量掂量要不要動手了。
又過了一會兒,許啟明發(fā)現(xiàn)有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了云錦閣。
“是她?”許啟明眉毛一挑,剛剛他看到的是前幾天在客棧里吃飯的姑娘,雖然她現(xiàn)在一身男兒裝,但許啟明還是一眼認了出來。
武師之境對真氣的走向,果然很敏銳.....許啟明一下就認了出來。
不過她沒有發(fā)現(xiàn)許啟明,而是大步走進了云錦閣,在一眾歌妓的迎接下,走入了云錦閣。
“嗯?她去哪里做什么?居然還女扮男裝...”許啟明來了一絲興趣,隨后他也優(yōu)哉游哉的走了過去。
“喲,這位少爺,您想來些什么?。俊币姷接謥砹艘粋€客人,一個滿臉雀斑的中年婦女用有些難聽的嗓音對他說道,引得許啟明一陣惡寒。
“來看歌妓跳舞...”許啟明還是鎮(zhèn)定了一下,拿出一張銀票來。
“好的,少爺您請!姑娘們來招呼客人啦!”看到這張銀票,老鴇的眼睛都直了,連忙喚來眾女招呼許啟明。
許啟明也不多說,被妓女們帶進了二樓包廂。
其實在玉麟國,普通人五兩銀子就可以滿足基本的生活需求。
大的花費都是和修煉又關(guān)系的,就比如說許啟明維修靈器和打造靈器就需要一萬兩黃金,買件軟甲衣則需要十萬兩,這個錢放到任何一個普通人家都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財富,而修士則只需要一個決定。
所以往往十幾萬兩都不夠成就一位武師。
至于這些上流社會的玩意,花費也不便宜。
向許啟明這樣光給個小費就數(shù)百兩的也并不多,非常少見。
許啟明也不在意,花的都是從唐家搶來的,他倒也不心疼。
而老鴇把許啟明當成了某個家族的大少爺,讓好看的姑娘們都去陪著許啟明。
妓女們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大頭,恨不得許啟明多扔一些小費給她們。
“果然還是王媛和白小墨深得我心...這里的女人真是...”許啟明心里想著,有些想念王家的那對姐妹花了,心里有了一絲眷戀。
許啟明喝著酒,坐在二樓的包間里看著一樓大廳中,站在臺上跳舞的歌妓們,但是卻心不在焉。
任身邊的女人們怎么挑逗,許啟明都不為所動。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尖叫,隨后打斗的聲音不斷傳來,一時間整個樓里是亂作一團,場面一度十分混亂。
緊接著,“轟隆”一聲巨響,一個武者的尸體從三樓的包房里狠狠的扔了下去。
尸體砸在人群里,引得一陣驚呼,頓時所有的客人和妓女四散而逃,雖然這種事情很常見,但是他們還是害怕自己被殃及。
“你們快走吧,這里危險...”許啟明說著,拿出十幾張銀票來扔給她們,之后沖出了包廂,他打算趁亂毀了這個地方。
而此時,三樓的走廊里,一個穿的和妓女差不多的女人正吃力的面對四個武師和十幾位武者,看上去有些撐不住了。
“是她?”許啟明一愣,沒想到她也是來殺人的。
“快,抓住她,敢刺殺本少,我要把這個小娘皮抓起來狠狠的折磨!”在他們的身后,一個穿著睡衣的胖子罵道。
不過他的眼中更多的是欲火!
想要折磨眼前這個少女的欲望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