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密。
每個人的身上都藏著秘密,就像馬元一樣,他不能告訴任何人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
而鬼頭幺也一樣,他的秘密馬元也不想去刨根問底的深究。
嗯……
主要也是怕挨揍。
“行,那你幫我把他們困住,剩下的問題我自己來吧。”
馬元也沒有死皮賴臉的纏著鬼頭幺讓他幫自己如何如何。
他心里很清楚鬼頭幺還想靠著自己幫他翻譯荒天帝留下的日記,所以他一定會把自己將要面臨的危險性降到最低。
“你過來一下?!惫眍^幺沖馬元勾勾手指?
“干嘛……”馬元懷揣著疑惑地心情向前邁出兩步。
“咚……”
鬼頭幺抬手在他的額頭上狠狠敲了一記,隨后化作一團(tuán)煙霧消散在了原地。
馬元捂著劇痛的額頭,心里面疼的直罵娘。
他抬起頭時,鬼頭幺早已經(jīng)不知道去了哪里,眼前那一張被定格在空中的樹葉也搖搖晃晃的飄落在了地面上。
也不知道鬼頭幺跑去起什么幺蛾子去了。
馬元揉揉腦袋等疼痛減弱幾分后,他發(fā)現(xiàn)前方的地面上出現(xiàn)了一排排紅色的箭頭,像是在引路一樣。
“這是……鬼頭幺留下的記號???”
馬元懷揣著疑惑,順著箭頭的方向朝前方走去。
頭頂忽然傳來一聲鷹唳。
馬元抬起頭,看著展翅從頭上飛過的雄鷹,他瞇著眼睛沉思半晌,沒有說話,繼續(xù)朝前方走去。
……
馬元身后幾里地遠(yuǎn)。
兵部尚書帶著一群士兵悄咪咪的跟在馬元身后。
聽見空中傳來一聲鷹唳,他停下腳步張開雙臂,那只雄鷹平穩(wěn)的降落在他的手臂上。
“嗚嗚……”
雄鷹在兵部尚書耳邊怪叫幾聲。
數(shù)息后。
兵部尚書點(diǎn)點(diǎn)頭,撫摸一下雄鷹的腦袋,轉(zhuǎn)過身說道:“胖虎說馬元好像已經(jīng)找到了那群山匪的位置,咱們走快點(diǎn)跟上去,別讓他出什么意外?!?br/>
雄鷹名叫胖虎,也確實(shí)很對得起這個名字,也不知道兵部尚書天天喂它吃些什么,長的又肥又胖。
雖然見多了一人一鳥無障礙溝通。
可士兵們還是想不明白兩個跨越物種的生物究竟是靠什么來交流的。
兵部尚書帶著手下的人剛走出去沒有兩步遠(yuǎn),周圍的地面上突然升起一層灰蒙蒙的霧氣。
僅僅眨了幾下眼睛的時間,霧氣頓時彌漫的漫天都是。
兵部尚書停下腳步,他視線一米開外雌雄難辨,人畜不分。
轉(zhuǎn)過身也只能看見霧氣中那群士兵迷蒙的身影。
兵部尚書大聲喊了一嗓子:“起霧了,大家都小心一點(diǎn)……”
說著。
兵部尚書抖一下手臂,蹲在他胳膊上的雄鷹頓時振翅高飛沖向萬米天空。
過了沒多大一會兒。
頭頂響起一聲鷹唳,兵書尚書抬起頭,看著天空中一個黑色的圓點(diǎn)朝自己越來越近。
那只肥碩的雄鷹很快便飛回來落在了他的肩膀上。
兵部尚書眉頭緊皺。
雄鷹這么快就飛回來了,說明他什么都看不清,看來這霧起的還不小。
他再一次開口向身后的人囑咐道:“都把手中的兵器握緊了……”
……
皇城內(nèi)。
李尋風(fēng)負(fù)手而立站在十幾層高的皇城屋頂,眺望看向遠(yuǎn)方霧氣彌漫的群山。
他活了五十多年,就從未見過這么大的霧。
事出反常必有妖!
“噠噠噠……”
耳邊響起腳踩瓦礫的聲音,李尋風(fēng)似乎知道來人是誰,頭都不回一下的問道:“怎么樣?是出了什么山精野怪嗎?”
李尋風(fēng)身后站著一位身穿黃色長袍,頭發(fā)花白的老人。
老人從懷中取出三枚銅錢拋向空中。
“鐺啷啷……”
銅錢掉落在瓦礫上發(fā)出清脆的聲響,滾了幾圈后倒在了瓦片上。
老人看著銅錢掐指算了一下,隨即皺眉說道:“山里面的霧氣是一座陣法,可惜我算不出來布下陣法的是人還是妖。”
“對方的實(shí)力絕對不是我皇城現(xiàn)有的力量能對付得了的,要不要將老祖的石像請出來?”
“不用,霧氣還沒有彌漫到皇城里邊,不必驚慌?!崩顚わL(fēng)淡定的一批,心里根本未將山中的大霧當(dāng)回事。
不料他剛說完。
山中一道血紅色的光柱突然沖天而起,沖上云霄迅速結(jié)成一個四四方方的大陣。
四方陣一點(diǎn)點(diǎn)朝著四面八方擴(kuò)散,直至擴(kuò)散到京城邊的時候才停下。
能看出來布陣的人是故意將京城給圈在了外面。
李尋風(fēng)面色依舊淡定,盯著紅色的光墻看了半晌后,緩緩開口說道:“還是把老祖請出來吧……最好讓月嫣借用一下老祖的力量,然后去山里面看看是怎么回事……”
……
馬元行走在迷霧中。
說來也奇怪。
明明是行走在迷霧中,可馬元就像是開了天眼一樣,能夠?qū)⒅車氖澄锔兄囊磺宥?br/>
想必是剛才鬼頭幺敲自己那一下,給自己開了“天眼”?
馬元暫且也只能這么想了。
他憑借著超乎常人的感知,沒用上半個時辰便在迷霧中摸到了福祿壽三兄弟的大本營。
“奇怪,怎么突然起了這么大的霧?”
聽見迷霧中有人嘀咕的聲音,馬元躲在一棵粗壯的樹后面。
他雖然看不見迷霧中的人,但能感受到對方離自己不超過十米遠(yuǎn),且一直在朝著自己的方向走來。
馬元動作緩慢的從腰間抽出長刀,用兩根手指輕輕撫摸刀刃。
媽的!
太長時間沒用刀,上面都已經(jīng)生銹了。
“老二,你別走的太遠(yuǎn)了,小心點(diǎn)別是皇城來人抓我們了?!?br/>
“知道了,放心吧大哥?!?br/>
康大祿佝僂著身子,手里握著一柄小臂長短的匕首,一點(diǎn)點(diǎn)向前方挪動。
在走出幾米遠(yuǎn)后,他突然停下腳步,轉(zhuǎn)過身準(zhǔn)備回到木屋里。
就在這時。
躲在樹后許久的馬元當(dāng)即竄出身子,速度飛快的一刀劈了過去。
康大祿聽見破空聲,下意識轉(zhuǎn)過身快速抬手擋在頭頂。
“唰!”
迷霧中濺起一股鮮血,康大祿的手腕被整齊的砍斷,右手掌飛進(jìn)迷霧中不知掉在了哪里。
“呃……大哥!來人了?。?!”
康大祿痛的只是悶哼一聲,然后快速向后退去,扯脖子大喊一聲。
馬元見狀不妙,急忙轉(zhuǎn)身消失在了霧中。
……
另一邊。
皇城書院內(nèi)。
李月嫣跪在一尊石像前,雙手舉過頭頂三跪九叩,嘴里輕聲呢喃著一些讓人無法聽懂的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