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天就要站上文藝匯演的舞臺,江文軒依舊維持著一貫的懶散。
毫無異常的星期天簡直是再好不過,江文軒滿意的朝嘴里塞進(jìn)一根百奇,愜意的看著面前屏幕上閃動的人影。
江文軒的手機(jī)鈴從床頭傳了過來,李嘉言三個大字在屏幕上閃爍著。
“喂,有什么事嗎?”江文軒對著屏幕另一頭說道,“就隔了那么點(diǎn)路為什么要打電話啊···”明顯有點(diǎn)無奈。
“早安···但是讓我走過來敲門很累的好不好!”李嘉言辯駁道。
“那個事情就是···”李嘉言聲音也變得有點(diǎn)奇怪。
“張蕓櫻她生病了···”
“蛤?”江文軒不可置信的說。
“她好像昨天晚上就發(fā)燒了,到今天早上還沒有好。”李嘉言有些擔(dān)心的說道。
那個笨蛋為什么連生病都要挑這種時候,江文軒一把拍上自己的額頭。
“真令人頭大啊這個人。”勉強(qiáng)接受了事實的江文軒念叨著。
“所以我們一起去看看她吧!”李嘉言突然說道,“她們家今天好像又沒有人。”
“她爸媽總不會這么心大的把她一個人丟家里吧?!?br/>
“我聽張蕓櫻說她爸媽今天都有急事,一時半會抽不出身來,估計要到晚上才能回來。”
“哎算了,如果你擔(dān)心的話我就陪你去好了?!苯能幯凵裼行┒汩W的對著手機(jī)說,雖然不知道他的眼睛到底在躲避什么。
“嘻嘻,我就知道你會陪我的啦!那過會門口見啦!”李嘉言笑著掛斷電話。
“女孩子真麻煩啊?!苯能帒賾俨簧岬年P(guān)掉平板,起身換衣服。
不過一會,李嘉言就出現(xiàn)在江文軒面前了,棕色的貝雷帽加上墨綠色的長袖,即使在光線不充足的過道里也足以吸引眾人目光的美少女向男孩做了個調(diào)皮的表情。
“你說我穿成這樣可以嗎~”李嘉言原地轉(zhuǎn)了一圈,黑色的裙擺差點(diǎn)就要擦到江文軒的褲腿上。
“是是是,但是美女我們再不走可就沒人能欣賞你這么一身穿搭了哦。”江文軒先摁下電梯。
“呀,原來小軒還真愿意出去啊,真少見啊~”李嘉言打趣道。
“煩死了啦!”江文軒傲氣的把臉撇向一邊,“出去玩還不如在家里呆著?!?br/>
“你確定不是沒多少人叫你出去玩~”李嘉言掩嘴做了一個滑稽的表情,“畢竟你真正算得上關(guān)系好的也只有樂樂一個吧,真是慘啊哈哈哈!”接著又補(bǔ)一刀,少女對自己這一番嘲諷顯得得意滿滿。
“誰會和那家伙關(guān)系好啊,切,只不過是呆的時間久了點(diǎn)罷了···”江文軒嘟著嘴小聲辯駁道。
某房間內(nèi),正興趣滿滿看著少女漫畫的沈樂心大大的打了個噴嚏。
一路上江文軒熟門熟路的前進(jìn)著,李嘉言乖乖的在他身后吸引著人群的視線。
每次看著他都感覺莫名的開心呢,李嘉言在心里想著,走路時都帶著一臉幸福的笑容。
走過的路人估計有不少在心里喊著awsl。江文軒總是能屏蔽這種從小到大都圍繞在他身邊的,注目著女孩的不同的目光。
等到了張蕓櫻家樓下,李嘉言發(fā)出了和當(dāng)時的江文軒一樣的聲音。
江文軒摁響了樓底下的門鈴。
“請問是哪位?”張蕓櫻的聲音顯得有些疲憊的傳出來。
“我和李嘉言過來看看你怎么樣?!?br/>
“啊,哎!你們已經(jīng)過來了嗎!真的嗎,連你也來了?”少女的聲音顯得有些驚慌。
剛出了電梯,張蕓櫻家的房門被猛的推開。
“啊~早上好啊?!睆埵|櫻穿著身粉色的兔子睡衣靠在門邊。
這世界上真的有人穿這種衣服啊,江文軒腦子里一晃而過這種想法。
“生病了就趕快好好在床上躺著吧,雖然我們這么突然過來也有問題···”江文軒一個人在旁邊嘟嘟囔囔,李嘉言卻早已和張蕓櫻閨蜜情深的聊了起來。
真是拿她們沒辦法,江文軒感覺自己又做了個工具人,我怎么就這么輕易跟她出來了,江文軒自責(zé)的想到。
“喂,你再不進(jìn)來我就關(guān)門了!”哪怕生病還硬要擺出架子的張蕓櫻叫道。
又走進(jìn)那顯得格外大的客廳,江文軒跟在還在噓寒問暖的兩個女孩身后,被晾在一旁。
張蕓櫻先帶著李嘉言進(jìn)了自己房間,江文軒靠在門口的墻上。
“你不進(jìn)來嗎?”張蕓櫻問道。
“我倒對你的房間沒什么興趣,或者說···進(jìn)女孩子房間我有點(diǎn)···”江文軒有些紅著臉說道,畢竟從小到大他也只進(jìn)過李嘉言的房間,感到一絲不自在。
“那我破例允許你進(jìn)本小姐房間一次,就這一次!你站外面說不定也會堵塞房間空氣流動?!睆埵|櫻一把把江文軒拉進(jìn)來,本就因發(fā)熱顯得通紅的臉蛋愈發(fā)紅艷。
我也是第一次讓男生進(jìn)我房間,你還得好好感謝嘉言嘞!張蕓櫻內(nèi)心不自覺的找著理由。
顯得凌亂不堪的房間直接令江文軒對張蕓櫻的小姐風(fēng)范映像崩壞,張蕓櫻鉆進(jìn)被子里只露出半張臉來。
“別那這種眼光打量女孩子的房間??!”張蕓櫻的聲音從被子里傳出來。
“小軒這樣很不禮貌哦。”李嘉言也在一旁生氣的說。
“這不過因為這兩天生病我才沒空理啊~平時我都···”張蕓櫻突然沒了聲音。
女孩子不會都這樣吧。
有輕微潔癖的江文軒長嘆一氣,本人一男生的房間都不會這么亂啊喂!雖然這些話他不敢直接對著生病中的少女講出來。
“那我看在你生病的份上幫你收拾一下好了?!?br/>
“真的嗎!”
張蕓櫻突然抬起身來,李嘉言趕忙把她摁下去。
“咳···我的意思是不要把我房間搞亂了···”張蕓櫻立馬補(bǔ)充道。
你那開心的表情掩飾的再好一點(diǎn)我說不定會信你的高冷人設(shè)。
江文軒無奈的笑了笑開始挪動房間地板上雜亂無章的書籍。
張蕓櫻逐漸陷入了睡眠,李嘉言也起身陪著江文軒打掃。
“睡著的時候倒是挺可愛的嘛?!笨粗矍俺了纳倥?,從被子里露出的半張臉···
“喂你不要這么看著女孩子睡覺好不好!”李嘉言小聲的說這,敲了江文軒頭一下。
“這都那么晚了啊?!苯能幙粗巴獾囊股?br/>
“明天還要演出啊,不知道她好不好的了了?!?br/>
“肯定不會有問題的啦!”李嘉言笑著說。
“謝謝你啦。”江文軒舒心的拍了李嘉言一下,還是她最能讓自己安心。倒是真情實意的沒有參雜一絲欲望。
“好餓啊~”張蕓櫻在床上無意識的翻了個身,肩膀都露了出來。
江文軒渾身一機(jī)靈趕忙回頭面壁思過,李嘉言湊上去幫她把被子重新蓋好。
“小軒要不你幫忙一下?”李嘉言有些央求的看著江文軒。
“哎我看看吧?!苯能幤鹕砣N房。
“我的天······”江文軒看著連廚房都裝修的富麗堂皇的房間,“真就壕無人性啊···”一邊贊揚(yáng)一邊觀摩著墻壁上掛著數(shù)不清的嶄新廚具。
不愧是有錢人家,連廚房都是拿來做裝飾的嗎,江文軒掂量著手里精致的小刀。
“生病···果然還是做粥好吧??上銈兞恕!苯能幒槊}脈的看著眾多好看的廚具。
等過了好久后江文軒端著三碗還冒著熱氣的粥走進(jìn)房間的時候。
“好好躺著啦~”李嘉言臉紅著想推開正掛在她身上的張蕓櫻。
衣衫不整的張蕓櫻正神智不清的說這胡話。
江文軒忍住想狂噴鼻血的欲望,把粥放在桌子上,趕快溜出去呼吸一口新鮮空氣。
等平復(fù)完內(nèi)心的心境,江文軒確認(rèn)房間內(nèi)安全,才敢走進(jìn)去。
張蕓櫻現(xiàn)在就像只可愛的玩偶一樣,抱著手里的碗在床上坐著。
“啊呀~江文軒你什么時候來的哇~”整個人像小孩子一樣傻傻的笑著。
這孩子腦子不會被燒壞了吧,江文軒沒忍住笑了出來,李嘉言向他投去埋怨的目光。
“你在笑什么啊~~”李嘉言嘟起半邊的嘴來,把碗一把丟在被子上。(不可以這樣的蕓櫻!會灑在被子上的!李嘉言像哄孩子一樣說。)
但是好可愛啊~江文軒感覺自己覺醒了什么不得了的屬性,暗自笑道。
“好七~”張蕓櫻用握拳頭一樣的方式拿著勺子送進(jìn)嘴里。
連勺子都不會拿了嗎···江文軒對于自己的廚藝還是很有自信的,但他不肯定這種狀態(tài)下的張蕓櫻說出來話的準(zhǔn)確性。
“怎么辦啊,現(xiàn)在還有快四十度啊?!崩罴窝越o又躺回床上的張蕓櫻換了條冰毛巾。
“看來明天演出會有問題啊,看她這樣子一時半會也好不了?!苯能幰性陂T邊說。
“張蕓櫻爸媽九點(diǎn)多應(yīng)該就要到了,我們先回去吧,你明天畢竟也要上臺。”李嘉言還有些擔(dān)心的看著床上的少女。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實在不行的話我一個人上臺也能勉強(qiáng)撐一下臺面,說不定還能臨時換曲子?!苯能幱行n慮的說。
“明天我一定會去的!”張蕓櫻突然在床上說,小臉難受的擰起眉毛來。
“看樣子還沒醒啊。”李嘉言湊上前去。
“我不會失敗的,這次,肯定?!苯能幷驹陂T外,燈光照不到的半張臉看不出什么表情。
“畢竟,這家伙做夢都想的是成為大家心里的天鵝啊。”江文軒突然笑出聲來,重新回到燈光下的男孩陽光的露出笑臉。
“那作為騎士,總不好讓臥病的公主殿下失望咯?!被仡^把燈關(guān)上,“走啦!”
“嗯!”李嘉言跟出門,把門輕輕帶上。
“我可是一直都很相信你能成為每個人的騎士哦~”
“但愿如此吧,裝作一名不稱職的騎士也好。”
江文軒對著沒有星星的夜空說道。
“你怎么都會講這種中二病才會說的話啦!”李嘉言笑著說道。
“是你先提起這種話題的好不好!”江文軒羞紅了臉憤憤不平的為自己辯護(hù)。
城市無邊的黑夜中一點(diǎn)亮光時隱時現(xiàn),不知是飛機(jī)所帶來的警醒的尾燈還是真正的明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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