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問題,凌楓也一直在想,以前是因為沒時間,可是現(xiàn)在有時間了,但對于賺錢的事,還真沒什么好的辦法。
因為這不是普通的賺錢,要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拿出大量的金錢,一般的手段肯定是無法做到的!
要說到來錢最快之辦法,除了偷、搶、勒索,似乎沒有更好的辦法了,但這三樣,全是違法的,再說也不可能搞得到一百萬兩黃金,以凌楓現(xiàn)在的身份,也不適合去做。
“錢啊錢真讓人頭疼。”
凌楓撓了撓腦袋。
不過就在這時,凌楓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樣?xùn)|西,這東西已經(jīng)跟隨他三年了,平時沒想起了,此時鬼使神差的出現(xiàn)在他腦海里。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它呢?!?br/>
說著,凌楓趕緊起身,在一旁的柜子里翻了起來。
到底是什么東西呢?
沒過一會,凌楓從柜子里翻出來一本書。
這書不是別的,就是他父親臨走前留下的那本,里面除了父親臨死前的遺言,還有那個夢,除此外,更為重要的是,還有那些奇奇怪怪的東西。
將書翻開,首先讓他眼前一亮的,便是那個馬鐙,馬鐙前兩年已經(jīng)做過了,現(xiàn)在軍中也任然在使用,事實證明,這東西非常的好,楚郡那一戰(zhàn)就多虧了這東西,否則剛剛組建的狼騎軍不可能那么勇猛。
記得那一戰(zhàn),讓魏寧敗的極慘!
來到座位坐下,凌楓仔細的看了起來。
少許,待看完之后,凌楓終于想到了賺錢的辦法,而且還不止一樣。
“呵呵我真是太笨了,如果早點把這東西拿出來,恐怕現(xiàn)在就不是這樣了?!?br/>
“主公,什么事這么高興???”聽到笑聲,秦梁從門外走了進來。
凌楓道:“沒有你的事,哦對了,快去把韓子玉請來,就說我想到賺錢的辦法了?!?br/>
賺錢?
秦梁撅了撅嘴,轉(zhuǎn)身前去追韓子玉,因為韓子玉剛離去不久。
不一會,韓子玉被秦梁追回,氣喘吁吁的來到書房之中。
凌楓此刻正手拿毛筆寫著什么,一大篇紙上已經(jīng)寫滿了字,帶韓子玉走進來,他剛好寫完。
凌楓將那寫好的紙遞給韓子玉道:“子玉,看看這個?!?br/>
釀酒術(shù)?
韓子玉皺著眉頭道:“主公,你別告訴我這就是你想出的一年內(nèi)能賺一百萬兩黃金的辦法。”
“是啊,就這個,你不信?”
凌楓先是點了點頭,隨后問道。
韓子玉完全兩眼一抹黑,搖頭道:“不對不對,雖然天下間的人都喜歡喝酒,但這個一百萬,是不是有點太夸張了,而且?!?br/>
說到酒,韓子玉忍不住啄了啄嘴,拿起酒壺打開喝了一口。
凌楓翻了個白眼:“你能不能把話說完了再去喝?”
“嘿嘿,主公,我覺得有點太異想天開了?!?br/>
韓子玉道:“如果說一年賺一萬兩黃金嘛,我還可以相信,一百萬,呵呵我不信?!?br/>
凌楓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已經(jīng)決定這么辦了,這可不是一般的酒,等釀造出來,你就知道了?!?br/>
“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反正你現(xiàn)在也沒事。你先去找一家酒肆,然后用這辦法釀造出一壺酒來,如果酒好喝,立即成立大型酒肆,批量制造?!?br/>
韓子玉輕輕的搖了搖頭,不過還是答應(yīng)了下來,說道:“好吧,卑職遵命,我這就去?!?br/>
“嗯,去吧?!闭f著,凌楓將天合陣法的書籍拿了出來,遞給韓子玉:“拿去吧,希望你能參透。”
“多謝主公?!?br/>
韓子玉激動的接了過去。
“嗯,去吧。”
“諾?!?br/>
韓子玉神色興奮,捧著天合陣法快速的離開。
凌楓笑了笑,這東西他留著也沒用啊,恐怕只有韓子玉能看懂了。
除了天合陣法,還有一本書,凌楓拿在了手里。
對于這本父親留下的書籍,凌楓已經(jīng)驗證過,所以十分的相信,記得書上寫道,龐毅會造反,結(jié)果龐毅造反了,然后第二次凌楓被封被封討逆大將軍,還有這隨后的種種事跡,也都和那夢境一樣,這都是小事,最讓凌楓欣喜的還是那個馬鐙,事實證明,這書的確是寶貝,不過自那馬鐙之后,便是沒再打造其他東西了,這接下來將要釀制的酒水,便是新的物種。
凌楓相信,肯定是和現(xiàn)在的酒水不太一樣。
待韓子玉走后,凌楓又開始研究了起來,繼續(xù)看書上所描述的其他東西,他必須全都記在腦子里,然后把書籍毀掉,否則這東西要是落在別人手上,可不得了。
韓子玉是愛書愛酒之人,回去的當(dāng)天晚上,他便將那天合陣法的書籍爛熟于心,書上的每一個字都記在了腦海里,不過在熟記之后,卻是沒有將書焚毀,因為舍不得。
雖然熟讀了,但是還是一頭霧水,對書中大意不是很了解,天合陣法乃先賢古陣,博大精深,非一日能參透。
第一天,韓子玉躲在屋子里看那本書,然后第二天,還是看那本書,第三天
韓子玉每日除了吃飯,就是捧著那本書看,也許都已經(jīng)忘記了,凌楓還交代給了他另外一件事呢。
結(jié)果,一連半個月,韓子玉還是捧著那本書看,終于在第十六天的時候,凌楓派人傳召韓子玉,韓子玉無奈,這才從屋子里走出,來到凌楓的書房。
“子玉,你的酒呢?怎么釀好了也不來稟報?”
凌楓面色不悅,顯然已經(jīng)知道了韓子玉整日都待在屋子里,從來沒出去。
韓子玉一愣,看了看腰間的酒壺,將之拿了起來,說道:“酒?在這啊,主公你要喝么?厄,不過好像沒多少了?!?br/>
“你說什么酒話呢,我半月前不是讓你去釀酒嗎,你釀造的酒呢?”
凌楓沒好氣的說道。
韓子玉恍然大悟,一拍腦門道:“哎呀,我給忘了,厄主公,我這就去?!?br/>
“行了,不用你去了,我自己去!”
凌楓白眼直翻:“你就好好看你的天合陣法吧,釀酒的事交給我了。”
“唉,你就毀在那本書上了?!?br/>
說著,凌楓走出了書房。
韓子玉緊緊的跟上,不過對于釀酒,他實在沒多大興趣,喝酒還行,和天合陣法比起來,他當(dāng)然還是喜歡天合陣法啊。
所以,當(dāng)凌楓說釀酒之事自己去,他一點也沒反駁,如此,他就有更多的時間去看書了。(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