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了秦風為民做主的事情,秦風在百姓中間的影響力,也在隱隱間提升了不少,這般能夠為民做事的官員,可是很難見到的。
百姓對于秦風有著一定的信任之后,會讓來自衙署的命令,有著更多的信服力。
章武,有著十余萬百姓,軍中需要三千士卒,參與征募的青壯,更是達到了六千余人,這般盛況出現,可是讓章武的官員震驚。
百姓對于進入軍中是有著排斥的心理的,若非是必要的話,他們不愿意成為軍中的士卒。
尤其是兵荒馬亂的時候,進入軍中就意味著會有生命危險。
這一次,章武的青壯用實際行動,打破了這樣的常識。
其實最為重要的就是普通士卒會有軍餉可拿,至于說進入軍中之后有著本領之人會得到提升的機會,對百姓來說,遠遠沒有進入軍中就能拿到軍餉來的實際。
沒有依靠的百姓,在軍中那就是最底層的存在,征戰(zhàn)疆場的時候,也是最先受到傷害的。
世家豪族的侵占,讓多少百姓失去了田地,僅僅是鏟除一個李家,并不能改變這樣的現狀。
進入軍中,不僅能夠吃飽穿暖,還能得到金錢,這對百姓來說有著致命的吸引。
再次進入軍中,秦風最為明顯的感觸就是軍中將士在訓練中,給人一種你爭我趕的態(tài)勢,唯恐在訓練中落后他人。
張遼是一名優(yōu)秀的將領,有著秦風在物資和金錢方面的支持,其在訓練士卒的時候,無疑會簡單很多。
特別是當張遼將兩名訓練優(yōu)秀的士卒提拔成為隊率之后,在士卒中間可是引起了訓練的熱潮。
普通人也是有著屬于他們的夢想的,之前在軍中即便是想要提升,機會也是渺茫的,現如今的情況不同了,付出就能得到相應的回報,還有什么事情比之這更加讓軍中的士卒振奮的嗎。
同樣是普通士卒之中的一員,別人能夠做好的事情,放到自己的身上難道就不行嗎。
激勵制度下,士卒奮勇向前,訓練的時候更加的賣力。
“太守?!睆堖|見秦風到來,上前抱拳行禮。
對秦風的魄力,張遼是越發(fā)的佩服了,三千將士,看似不多,若是按照這樣的訓練方式進行下去的話,只需要三個月的時間,便能上戰(zhàn)場。
親手訓練出一支精銳的力量,對張遼來說也是有著很大的成就感的。
秦風擺手道:“以后文遠兄見到本座,不需要這般的客氣,本座對于軍中的事情不是很了解,這方面還要文遠兄多多費心。”
“太守太過謙虛了,若說太守不懂得軍中將士的話,放眼天下,能夠懂得軍中將士之人屈指可數啊?!睆堖|道。
秦風老臉微微一紅“文遠兄一席話,可是會讓本座驕傲的?!?br/>
張遼聞言大笑,雖說秦風是渤海太守,但在尋常與他交往的時候,卻是沒有太守的架子,仍舊是如同以往那般,僅僅是在這方面,就不是一般人能夠比擬的。
當諸侯的手中有著權勢之后,他們的心態(tài)就會漸漸的發(fā)生變化,位高權重,豈會與以往熟悉之人嘻嘻哈哈。
秦風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秦風的身上,似乎感受不到憂愁的事情,如同為朝廷任命為渤海太守,放到一般人的身上,敢于前來渤海嗎,這可是諸侯盟主袁紹的地盤。
“帶本座前往軍中走一圈,這些兒郎,可是以后保護章武城的重要力量,士卒配備的兵刃鎧甲,務必要保證精良?!鼻仫L道。
張遼點頭稱是。
章武城的裝備,分配給三千將士,的確是有著不少的缺口的,現如今城內的匠人可是在不停的忙碌著。
非是秦風不愿意從商城中購買兵刃,而是在秦風看來,商城系統(tǒng)在兵刃方面實在是太過黑心了,價格昂貴,而治下的匠人若是能夠打造合格的兵刃的話,也不用什么事情都依賴系統(tǒng)。
自己掌控的這個商城系統(tǒng),可不是怎么的靠譜,就如同在自己危急的時刻,能夠使用槍械,好像這樣的事情,是系統(tǒng)根據自己的心情一般。
這般的感覺,讓秦風可是有些不爽的。
不過當前秦風對于商城系統(tǒng)還是有著諸多的依賴的,收斂錢財,必不可少。
“啟稟將軍,斥候在三十里外發(fā)現一隊人馬,自稱是渤海太守袁紹的使者?!币幻孔淇觳蕉鴣淼?。
見張遼將目光投向自己,秦風拿出手機道:“本座給袁本初打電話詢問一下?!?br/>
鈴聲響起不久,便被接通“文懿,何事?”
“盟主,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鼻仫L笑嘻嘻的說道。
“想念?依本官看不盡然吧,文懿占據章武城,難道就不擔心本官派遣大軍進攻?”袁紹語氣不善的說道。
秦風大笑道:“本座乃是圣上任命的渤海太守,盟主無緣無故的就進攻本座治下的城池,沒有道理吧。”
“哼,不過是董卓逆賊的任命罷了?!痹B不屑道。
秦風毫不留情的反駁道:“難道說本初的渤海太守,就不是董卓任命的?”
袁紹沉默不語,在誰才是渤海太守方面,袁紹若是訓斥秦風的話,就是五十步笑百步了。
當初袁紹逃離雒陽,董卓為了拉攏,封了袁紹為渤海太守。
“本初啊,其實本座是很愛好和平之人,戰(zhàn)爭可是沒有什么意思的,耗費錢糧不說,還讓治下百姓的生活受到破壞,又是何苦呢?”
“沒想到文懿倒是這般宅心仁厚之人啊。”袁紹冷笑道。
秦風道:“難道說本初認為,派遣將士前來,就能攻破章武城,如今章武城可是有著三千精銳,本座只需要略施手段,將來犯的兵馬擊敗,不是什么難事吧?”
袁紹再次沉默了,秦風的話語是有著一定的道理的,但凡是和秦風熟悉之人,對秦風的手段肯定會有所忌憚的。
這方面袁紹可是深有體會,當初派遣顏良追擊秦風,非但沒能成功,連麾下大將顏良也栽在了秦風的手中,至今還是秦風的俘虜,這般的失敗,對于袁紹來說就是巨大的恥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