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謝安琪聽到這,立即張大了嘴巴,有些不相信的抓著醫(yī)生問:“你是說他會失憶,他會忘記我們所有人?”
醫(yī)生看到如此緊張的謝安琪,搖搖頭道:“至于他會失憶到什么程度,要等他醒來才能知道。 不過這樣短暫性的失憶,只要按時吃藥,就會好起來,所以你不用擔心?!?br/>
“對了……”醫(yī)生像是想起來似的:“和這位先生一起出車禍的,還有一位小姐,雖然沒有什么大礙,可是還在昏迷中,你要去看看嗎?”
謝安琪知道醫(yī)生說的那位小姐是誰,是韓一夢。她才不要去看韓一夢,讓韓一夢死了才好。她聽說120的急救護士說,封流光就是為了保護韓一夢,才受到那么大的傷害的。現(xiàn)在韓一夢倒是安全了,可是封流光卻面臨著失憶,這也太不公平了。
忽然,她的腦子閃過一個念頭,流光會失憶?這貌似對她來說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她趕忙在韓一夢昏迷的情況下,就單獨給封流光辦了轉(zhuǎn)院手續(xù),轉(zhuǎn)到了一家高級的私人醫(yī)院,進入了vip房間。
當韓一夢從昏迷中醒來,頂著頭痛欲裂的身體抓住護士的手道:“和我一起出車禍的男人呢?我老公呢?他怎么樣了?他沒事吧?”
啊,護士看到如此激動的韓一夢,并且口口聲聲聽她說,那個英俊的失憶男是她老公的時候,頓然有了疑惑。因為那位男患者已經(jīng)被他妻子辦了轉(zhuǎn)院手續(xù),轉(zhuǎn)走了啊。他怎么可能是她老公???不過以他們親密的姿勢來說,他們有可能是情人關(guān)系,情人就情人唄,還叫老公,叫的那么熱乎,真是有點不要臉啊。
于是護士有些冷漠道:“那位先生已經(jīng)被他老婆轉(zhuǎn)到了其他的醫(yī)院了?!闭f著,就翩然出去了,不愿意跟這個有些不要臉的二奶說話。
啊,聽到這,韓一夢簡直感覺到腦袋一片混亂,什么?流光已經(jīng)出院了,還是被他老婆接走了,可是這怎么可能,她才是他老婆啊。
她拿起口袋里的手機,然后撥打了封流光的電話,可是一直處于關(guān)機的狀態(tài),她用手錘了一下腦袋,感覺到更加頭痛欲裂了。
不行,她不可以再呆在醫(yī)院了,她要回家去看看,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為什么車禍后,一切都變了。
她把吊水的針直接拔出,穿著醫(yī)院的病號服,拿著旁邊的手袋,是120搶救人員幫她找到的手袋,就晃晃悠悠的走出了醫(yī)院。
在此期間,沒有人阻攔她,因為根本不知道她是誰的病人,并且她有手有腳,好好的,以為她是要出院的病人呢。
她走出了醫(yī)院,打了一輛出租車,往家里去。
這時候距離車禍,已經(jīng)整整12個小時了,而此時也已經(jīng)是夜晚9點鐘了。
到了家后,她從手袋里拿出一串鑰匙,插入門鎖里,可是卻怎么也打不開門。她以為自己用錯了鑰匙,又用了別的鑰匙,往門鎖里按,可是還是打不開。
就這樣,她嘗試了她手中的一串鑰匙,整整有十幾個,可是仍然打不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