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郁發(fā)來的微信上就短短的寫了四個字:
“比賽加油?!?br/>
這還是近一個星期以來,秦郁主動和我說話。
我知道我和她不會冷戰(zhàn)很久,既然她先開口了,那我也索性回道:“就一句加油就行了?”
秦郁秒回道:那你還想要什么嘛?
我笑了笑,打字說道:記得你說的話就行。
秦郁:我說過什么話了?就你連話都不愿意和我說,還要我做你女朋友?
我剛想打字說點什么,卻抬頭看到司馬奕那禿子默不作聲地站在我的門口,眼鏡片上的反光發(fā)出了陰森的綠色,成功讓我找回了當年在課堂上偷偷玩手機被發(fā)現(xiàn)的恐懼,差點沒把我嚇尿,我立馬把手機往褲襠里一塞,然后閉著眼睛開始裝睡了。
我閉上眼睛約兩分鐘,感覺應該差不多了,于是我眼睛悄悄的睜開了一條縫隙,想看司馬奕走沒走,結(jié)果這一睜眼,發(fā)現(xiàn)司馬奕搬了把椅子坐在了我的門口,目光直勾勾地盯著我。
我日…
“奕教練,你別坐在我門口盯著我,你這要我咋睡?”我沒好氣地對他說道。
司馬奕開口說道:“其他成員都睡了,就你不老實還在玩手機,我不坐在這里看你,能干嘛去?”
“你去睡覺啊?!蔽覜]好氣地說道。
“不行,我沒聽到你的鼾聲之前,是不會去睡的,明天的比賽這么重要,你居然還敢偷偷玩手機?!彼抉R奕說道。
“我沒有偷偷玩手機!我有點緊張,所以睡不著?!蔽艺f道。
“那現(xiàn)在我陪著你,你應該不緊張了?”司馬奕說道。
“你陪著我,我肯定更緊張啊,奕教練,你把我的門給關上,讓我一個人安靜的放松,我馬上就能睡著了?!蔽覍λf道。
“得了吧,你只要把眼睛閉上,我坐不坐在門口又和你有什么關系呢?趕緊給我睡!手機也拿出來放在床頭,別給我耍花招!”司馬奕義正言辭道。
我有些泄氣,看來今晚是和秦郁聊不成了,這信息也回不了了。
我把手機放在床頭柜旁,然后翻了個身,背對著司馬奕,想裝一會睡,等過個十多分鐘,司馬奕覺得我睡著后自然會走,我在那個時候再和秦郁聊天。
可是等著等著,我還真就這么睡著了,等再睜眼的時候,已經(jīng)是第二天的七點鐘了,昨天睡得又甜又香…
我起來把手機拿過來一看,差點沒把我驚得從床上坐起來。
我手機上面秦郁給我發(fā)了十多條微信,打了五個未接來電,都是在我睡著后的一個小時內(nèi)發(fā)過來的。
我立馬把手機解鎖,昨天我睡前看到的最后一條內(nèi)容是:“我說過什么話了?就你連話都不愿意和我說,還要我做你女朋友?”
她后來再下面又回復了幾條。
“剛才洗澡去了?二十分鐘都還沒回我?!?br/>
“?”
“人呢?晚安都不說了?膨脹了?”
“哦,還在生我氣,我明白了。”
“徐爭你是王八蛋吧?你怎么變得這么小氣了?”
“我給你一次機會,立馬打電話過來,不然你就別怪這個小姐姐到時候不好說話了?!?br/>
“好,你有本事,我知道了,拉黑了,再見?!?br/>
她在發(fā)了這條微信以后,還真把我拉黑了,我現(xiàn)在發(fā)信息過去是感嘆號,不過她在拉黑我以后,還是給我打了電話,而且是五個,五個未接來電,這下就有點爆炸了。
我撓了撓頭發(fā),一躍從床上起來,立馬穿好衣服,洗漱完畢以后,匆匆走到了房間外面。
“徐爭,昨天晚上應該睡得不錯吧?我數(shù)了數(shù),五個電話都沒把你鬧起來?!彼抉R奕拿著他那個記錄著各戰(zhàn)隊信息的小本本看著,還不忘調(diào)侃我一句。
我對司馬奕說道:“奕教練,都怪你,現(xiàn)在我女朋友生氣了,我上去找她了?!?br/>
司馬奕卻說道:“找她?今天樓上的女主播們已經(jīng)全部畢業(yè)了啊,一大早全走了?!?br/>
我停在門口,轉(zhuǎn)過身說道:“啥?一個月就畢業(yè)了?”
司馬奕說道:“這種業(yè)余的主播培訓,你以為多久?女主播的吃喝住行都要錢啊,斗魚總不可能老養(yǎng)著她們吧?一個月都算長的了,現(xiàn)在她們應該全部回去開直播了?!?br/>
我這才想到很早以前秦郁似乎和我說過她不會在這里呆很久,頂多一個月的樣子,我當時還沒放在心上,現(xiàn)在一想,看來她說的都是真的了。
我聽到這話以后,只好又走了回來,掏出手機,撥打了秦郁的電話。
“對不起,您撥打的用戶已關機,請稍后再撥。”
秦郁的手機關機了,八成是在生我的氣。
“怎么?電話打不通了?”司馬奕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我。
我瞪了他一眼,對他說道:“奕教練,都怪你!”
司馬奕笑道:“好了好了,女孩子嘛,哄哄就行了,今天最后一場比賽,打完就有差不多一個月的假期給你休息,這么多時間還怕你女朋友不會理你?先點菜吧,包子還是燒麥還是油條?”
他說得好有道理…我竟無言以對。
“包子吧…”我在桌子前坐了起來。
過了一會,其他的幾個成員也相繼從房間里出來,開始吃著早點。
在吃早點的時候,教練對我們說道:“你們現(xiàn)在邊吃邊聽我講,這一次晉級lpl的關鍵性bo5,開始兩場我將中路的首發(fā)選擇徐爭,你們有什么異議沒?”
“沒?!?br/>
“沒有!”
“就這樣挺好?!?br/>
“好!”
那四個成員邊吃著早點邊回道,只有金昔一個人沒說話。
司馬奕看著金昔,說道:“金昔,你好像有點不滿?”
金昔搖搖頭,說道:“我沒有不滿,只是有一點沒有搞懂?!?br/>
司馬奕說道:“哪點沒有搞懂?”
金昔蹙眉問道:“什么叫做‘開始的兩場選擇徐爭首發(fā)’?”
司馬奕說道:“因為現(xiàn)在徐爭狀態(tài)和手感火熱,我用他來首發(fā)比較可靠,但是由于他戰(zhàn)術的特殊性,我怕被對面找到針對方法,如果徐爭前兩場都贏了,那么毫無疑問,接下來的比賽也是他來應對,但如果他兩場都輸了,那就證明被gt戰(zhàn)隊找到了破解方法,再打下去也是輸,所以我就這樣制定了兩手準備,如果徐爭發(fā)揮得不行,就讓你上?!?br/>
“明白了?!苯鹞艋氐?。
“現(xiàn)在沒疑問了吧?”司馬奕笑著說道。
“沒有了。”金昔表情顯得很淡定。
“奕教練,gt戰(zhàn)隊的重心放在了上中,中路是徐爭哥,我放心,但這個上路,我有點虛啊,韓國人?!彼谓苋A在此時說道。
司馬奕看著他,說道:“虛什么?韓國人怎么了?韓國人就該高你一等了?”
宋杰華為難地說道:“不是…教練,你這個明顯曲解我的意思了…韓國人打lol厲害,這是不爭的事實啊,我們lspl和lpl的戰(zhàn)隊一把都沒交手過,我在排位里面也壓根沒有和gt的上單遇到過,只通過幾場錄像看過他的發(fā)揮,我心里實在有些沒底。”
司馬奕說道:“待會banpick的時候我會讓你選擇一個合適的英雄對抗他,該怎么打就怎么打,沒什么好害怕的,我們把寶壓在了徐爭身上,你只要不崩就行了?!?br/>
“好吧…”
此時,我感覺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壓力,整個tga、lspl大部分時間都沒有上場的我,在這種關鍵時刻被予以重任,即將面對的,還是韓國的頂級中單,同樣擅長刺客的對手,對手的戰(zhàn)斗力一下子提升了幾個級別,要說心里已經(jīng)有把握,那是騙人的。
“好好發(fā)揮?!?br/>
金昔見我一臉沒底氣的模樣,默默地走到我旁邊看著我說道。
“我知道…”我回了一句。
金昔頭發(fā)全部束在腦后,原本一雙靈動無瑕的眼睛下,竟有了小小的黑眼圈。
我對她問道:“你昨天晚上沒睡好?”
金昔頗為驚異地看了我一眼,說道:“你從哪里看出來的?”
我指了指她的眼袋,說道:“黑眼圈都出來了!”
金昔停止了嘴中的嚼咽,摸了摸自己的眼睛,說道:“有…有嗎?有就有吧,你好好表現(xiàn)就是了。”
我皺眉看了她一眼,說道:“這場比賽我當然會好好表現(xiàn),放心吧?!?br/>
金昔今天好像有些奇怪,平常她很少說廢話,尤其是什么“你加油”“你好點打”之類的話,她一句都不會說,今天卻三番五次的這樣提醒我,有些不符合常理,讓我心頭有些疑惑。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