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顏到了化妝室,扭頭沒看見她倆,又折回去找。
看見竊竊私語的兩人,她出聲叫她們:“快點過來。”
“模特已經(jīng)在化妝了?!?br/>
這兩姑娘什么都好,就是八卦起來沒完。
能聊一天都不覺得累。
歷來國風大典并不限制人數(shù),但大家也都是默認每次一名模特展示一件漢服。
這次的十二花神,由云羽和盈夏共同打造,包括梅花、杏花、桃花、牡丹、石榴花、荷花、芍藥、桂花、菊花、芙蓉、山茶花、水仙花。
衣料的顏色都是用對應的鮮花汁子染出來的,為了找這些鮮花,慕顏幾乎跑遍了整個南方。
從設(shè)計到成品的每一步,她都用盡了心思。
可謂是別出心裁,獨具匠心。
再加上人數(shù)和風格方面也有很大的創(chuàng)新。
只不過她們瞞的比較緊。
彩排之前,連云羽內(nèi)部都很少有人知道她們用了十二個模特。
慕顏帶著設(shè)計部的人又修修改改了幾天,每一個細節(jié)幾乎都做到了極致。
三天之后,國風大典前兩天,她們正式去秀場彩排。
國風大典大牌云集,匯集了國內(nèi)外幾乎所有有名望的品牌。
慕顏她們被安排在第七個出場。
位置比較靠前,算是個比較不錯的位置。
之前的六個,風格都比較傳統(tǒng)。
都是單人單服裝出場,最多在配飾上下了些功夫。
等十二花神接連出場,在自己的位置站定。
百花爭艷的既視感立刻就在眼前浮現(xiàn)。
十二位姑娘手中的花枝代替了原來的團扇,也顯得更加別出心裁。
裙擺的位置慕顏讓人繡了真的鮮花上去,在燈光下顯得更加漂亮。
慕顏站在秀臺下,穿了一身淡黃色的裙子,裙擺處繡了幾朵小雛菊。
一頭黑色長發(fā)隨意綁了個公主頭,用一根木簪子固定好。
她手里拿著根畫筆,視線看著臺上的模特,時不時低頭畫兩筆,“安冉姐,我覺得那個荷花花神的衣服,可以再調(diào)淡些?!?br/>
說這話時,耳邊碎發(fā)垂下,擋住了半張白皙的小臉,尖尖的下巴。
“當初我們沒有考慮色彩這個因素,現(xiàn)在看來,淺粉色在燈光下會更好看?!?br/>
邊說拿畫筆在畫板上調(diào)色彩,見安冉一直不說話,偏頭見她一直盯著自己,“怎么了,安冉姐?”
安冉心中已有成算,慕顏的實力她心中有數(shù),這些小細節(jié)的問題在她看來都不會影響大局,無非是錦上添花。
她雙手環(huán)胸,看著面前的姑娘,似笑非笑打趣道:“顏顏,怎么感覺的你去了趟倫敦?!?br/>
“變得更有女人味了。”
現(xiàn)在兩人熟絡了起來,說話也更自在了些,“這幾天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兒?”
“讓你看起來這么...”她琢磨了一會兒,想出來了個詞:“幸福?!?br/>
沈希就站在她們倆旁邊,插了句嘴:“安冉姐,這個可不好問的?!?br/>
挑了挑眉,“你懂吧!”
安冉幾乎是秒懂,“懂懂懂?。。 ?br/>
“原來是這樣?!?br/>
慕顏原本白皙的小臉一下變紅,輕咬了下唇,“安冉姐!?。 ?br/>
“你再開玩笑,你就自己改。”
說完就要把畫板塞給她,安冉趕緊住嘴,給她順了順毛,“好好好,我的寶貝兒,姐不說了?!?br/>
憋著笑道:“你好好改?!?br/>
慕顏被調(diào)侃地不好意思,腦子里又浮現(xiàn)出了一堆亂七八糟地東西...
她只好拿著畫板去旁邊地休息室,接著去調(diào)顏色。
可全程還是會時不時浮現(xiàn)出一些H色廢料...
巴黎戴高樂機場。
容時罵罵咧咧地開著車來接季煜辰:“不是,我說你是不是有毛病?!?br/>
“老子是來度假的,不是來給你當司機的?!?br/>
一路上嘴里絮絮叨叨沒聽過:“我他媽褲子都脫了,你讓我來機場接你?!?br/>
“我的巴黎女友肯定覺得我不行?!?br/>
季煜辰就坐在保時捷的后座,長腿交疊閉目養(yǎng)神。
眼鏡被摘下放到了一邊,手捏了捏眉心,掏出耳機堵住耳朵,直接隔絕了容時聒噪的聲音。
“......”
季煜辰不搭理他,容時自己開車實在覺得無聊,開始沒話找話:“你媳婦兒折騰的這么厲害?!?br/>
“不是,你家缺這幾個錢?”
“你這些年的全副身家都恨不得給人家姑娘了?!?br/>
“還用得著她這么辛苦去賺錢??”
“別人家的闊太太那除了打麻將就是花錢?!?br/>
容時本來以為季煜辰依舊不會搭理他。
沒想到等了一會兒,季煜辰突然摘了一側(cè)耳機,淡淡出聲:“她喜歡就隨她。”
淡淡的嗓音里,藏不住的全是寵溺。
容時皺眉撇嘴:“老婆奴?!?br/>
“你能不能有點男子氣概?!?br/>
“兄弟,你可是一手創(chuàng)立天佑的季煜辰啊,兄弟?!?br/>
“你可是殺伐果斷的King啊?!?br/>
到了地方,他踩停剎車,扭頭去看他:“這丫頭到底有什么魅力,把你迷成這樣,不就是長的漂亮點兒,身材好點...不過也沒我最近認識的那個巴黎妞身材好...”
話沒說完就看見季煜辰根本不打算搭理他,已經(jīng)拉開車門了車,去門口等人姑娘去了。
只剩下了一個修長清瘦的黑色背影給他...
“老婆奴,妻管嚴”,說完憤怒地猛踩油門,揚長而去。
慕顏和安冉她們忙完已經(jīng)將近十點了,一行人一起往外走等著公司的車來接。
夜晚的風有些涼,慕顏沒穿外套,白嫩的四肢露在外面,一出門就冷的她打了個哆嗦。
沈希走在前面,先看見季煜辰,瞪圓了眼睛:“季總怎么來了?”
說完懟了懟旁邊的慕顏,指了指其前面穿白襯衫的帥哥,“公主,你老公來了?!?br/>
慕顏慢半拍地啊了聲,順著她的聲音看過去,季煜辰正朝著她的方向走過來,手解了外套的扣子脫下來裹住她。
齊月在一旁小聲嘀咕:“他們不是剛分開嘛?!?br/>
沈希嘖了聲:“不懂了吧,一日不見,如隔八秋。”
“......”
慕顏愣了一會兒才回神:“你怎么來了?”
季煜辰摟住她的肩膀,和安冉她們打過招呼,“我會安排車送諸位回去?!?br/>
說完撥通了一個電話:“過來吧?!?br/>
安冉趕緊道謝:“不敢麻煩季總?!?br/>
說完又覺得不對,人家八成是怕凍著他老婆。
那心疼的小眼神,傻子都看出來了...
季煜辰安排的車很快就到了門口,把她們一行人都送回酒店。
到了酒店大堂,季煜辰把手里的房卡遞給她們:“我讓酒店給你們的房間做了升級,隨時可以搬過去?!?br/>
“夜宵我會讓餐飲部直接送到各位房間?!?br/>
他從下車開始,摟著慕顏的手就沒松開過,此刻視線掃過面前眾人,點頭致意:“感謝這些日子大家對我夫人的照顧。”
包括安冉齊月沈希在內(nèi)的眾人不免覺得受寵若驚,紛紛道謝:“太感謝您了,季總。”
道完謝都非常自覺地趕緊離開不當電燈泡。
等眾人散去,季煜辰很自覺地摟著自家夫人回了她的房間。
進了房間,他反手關(guān)上門,站在門口換鞋。
她看著站在門口的男人,雙手環(huán)胸歪了歪頭,“季總,你這收買人心的本事還是這么厲害?!?br/>
季煜辰推了推眼鏡,伸手把燈光調(diào)成了暖黃色,走到桌子旁邊給自己倒了一杯水,仰頭一飲而盡,“能為夫人收買人心?!?br/>
白皙的指骨扣著手中的玻璃杯子,勾著唇笑,“是我的榮幸?!?br/>
一舉一動,落在慕顏眼里,都性感到了極致。
她把外套搭在一邊,走到他旁邊,“所以,你怎么來了。”
季煜辰順勢摟住面前自己日思夜想的人,附耳過去壓低嗓音,“來見我老婆?!?br/>
聞了聞她的發(fā)香,“順便出差。”
怎么感覺順序有些奇怪。
慕顏想起今晚她沒完成的工作,推開他,眼睛一亮,“正好,我有事情要找你幫忙?!?br/>
季煜辰站直身體,挑眉問:“很急?”
慕顏鄭重其事地點頭,“嗯,非常非常急?!?br/>
她拿起一旁的畫板,指給他看,“這個圖我怎么畫都畫不好。”
“這個花的顏色如果再調(diào)淺一個度...”
他嘴角噙著笑,兩根白皙修長的手指去解白襯衫的扣子,出聲打斷她:“來吧?!?br/>
慕顏愣住,單純地眨眨眼,“你干嘛,來什么?”
季煜辰嘴角噙著笑反問:“不是著急?”
“......”
慕顏看著他脫衣服的動作突然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么。
瞪他一眼,咬了下唇,“我不是著急這個,我是想問你...”
季煜辰慢條斯理地打斷她,手繼續(xù)解襯衫扣子,挑眉笑,“我著急這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