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去看他嗎?”沐子溪睜著一雙期盼的眼神看著邱萬青,眼神里有濃濃的擔(dān)憂。
這個時候,她應(yīng)該去看看他的,他感冒了還要處理公司的事情,她放心不下。最好是去看看他,讓他的心里也有個安慰。至少是知道,她是擔(dān)心他的?,F(xiàn)在,她也不怕他知道她的擔(dān)憂了。
既然承皓天讓邱萬青來照顧她,她自然是要問邱萬青可以不可以去了。她的動作,現(xiàn)在都是聽邱萬青的了。
她很明白局勢情況,自然是要找對人問了。
“不行。你大病初愈,不適合出去活動,等兩天之后再說吧!”邱萬青收回了手,然后就在紙上給白管家寫了一副藥單,只要白管家按照這個上面去藥店抓藥就好了。
心里的計劃被打破,沐子溪很不甘心,可是也是無可奈何。
她知道,邱萬青說了不同意,她是不能去的,偷偷的去也不行?,F(xiàn)在,只能是養(yǎng)好自己的身體了,她是第一次,那么討厭自己體弱多病的身體了。
是的,她是應(yīng)該好好的照顧自己的身體,這樣才讓他不擔(dān)心。
承皓天在辦公室里也是匆匆忙碌著,他只是五天沒來,公司的事情已經(jīng)多了不少。很多還是比較重要的大事,他記得,當(dāng)時他根本是不在乎的。那個時候,他只是在乎沐子溪的身體。
現(xiàn)在,沐子溪的身體一好,他就不得不去管理這些事情了。
有些會議要開,有些資料要簽名,還有些合同要過目,這些事情讓他忙的不可開交。
只有到晚上的時候,公司里已經(jīng)沒有一個人的時候,他才覺得,好安靜了。一天的勞累,他已經(jīng)很疲憊了。
吃了些盒飯,他就打算在辦公室睡覺了。
他的辦公室里面,有個內(nèi)置的門,門內(nèi),是個不足10平米的地方,可是已經(jīng)足夠他休息了。這間他原本很少住進來的房間,這段時間住進來兩次,竟然是為了不把感冒傳染給她。
想想看,他是多久沒有對一個女人這么的關(guān)心了。
這個女人不知道何時,已經(jīng)占據(jù)了他整個心了。
承皓天進到房間里睡覺,一夜睡得很沉。
而這個夜晚,在承皓天的別墅里,沐子溪的房間里,沐子溪瞪著一雙眼睛在床上翻來覆去的,一直都睡得不踏實。
她擔(dān)心承皓天,而且沒有他的陪伴,她睡得很不好。沒有他溫暖的懷抱,沒有他身上安定的氣息,她覺得很孤獨,心里也就空了那么一塊,在寂靜的夜晚覺得特別的無助。
好害怕,一個人的夜晚。
她知道,旁邊的房間里就睡著邱萬青,只要她一聲呼喊,他就會過來。可是,她要的不是他,而是承皓天。除了承皓天可以給她溫暖,其他人都只是過客一樣,入不了她的眼睛,也入不了她的心。
瞪著眼睛了很久,想著承皓天的一些事情,最后,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沐子溪終于覺得困了,沉沉睡去。
兩天后,沐子溪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好的差不多了。她也不會那么的疲憊,也有了精神之后,她就要去看承皓天了。他兩天沒有回來,她很想念他。知道他很忙,所以她就沒有打電話騷擾他。
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可以去看承皓天了,所以就不想再浪費時間耽誤兩人的見面了。她現(xiàn)在恨不得去馬上見到承皓天,一點時間都不想耽誤了。
沐子溪跑去找邱萬青,她要祈求他,讓她去找承皓天。
“邱醫(yī)生,我想見承皓天,讓我去他公司找他好嗎?”沐子溪在見到邱萬青后,第一句話就是直接的說出自己的目的。
邱萬青不是外人,沒有必要去拐彎抹角,再說,直入話題會比較好。
邱萬青很驚訝,他知道沐子溪是心心念念的想去見承皓天??墒?,她今天那么的慌張的請求自己,還是真的出乎他的意料了。
她那么的想見承皓天,可是承皓天告訴他,盡量的不讓她去見自己。承皓天還是在感冒中,不能保證不傳染給她,所以,他必須要順從承皓天的意思,盡量的不讓她去見承皓天。
可是,他又真的不知道如何去拒絕這么一個脆弱的女孩。
沐子溪很瘦,瘦的似乎只要一陣風(fēng)吹來,她就會被吹走一樣。這樣的女孩,是不適合去冒險。她如果去見承皓天,感染了他的感冒,那后果可是相當(dāng)嚴(yán)重的。
所以,他得想個合適的辦法拒絕。他不能直接說出理由,只能是想其他的原因。
因為他已經(jīng)從沐子溪急迫的眼神里看出,她根本是不害怕那個流感的。她已經(jīng)棄一切都不顧了,又怎么會害怕一個流感呢?
“沐小姐,這個……”邱萬青狀似為難的樣子:“不是我不讓你去見他,而是管家不讓?!?br/>
他把事情都推到管家的身上就好了,那沐子溪就不會找他的麻煩了。到時候如果真的有什么問題,也沒有他什么事情。哈哈,他實在是太聰明了,竟然想的這個辦法。
沐子溪聽到了他的回答之后就知道了,她應(yīng)該去找白管家,從白管家那里找突破口。
“那只要白管家同意就好了,你沒有什么意見了嗎?”沐子溪在走之前,為了保險起見,她還是特意的問了句話。
如果白管家同意了,他就不會再阻攔她了吧?
邱萬青心里倒是對沐子溪有些刮目相看了,這個小女人,他真的是低估她的能力了。不過,既然話已經(jīng)說到這里了,他是不能阻攔什么了。一切,都只能是看白管家那邊了。
最后,邱萬青攤開雙手說:“當(dāng)然,他沒有意見的話我自然也是沒有任何的意見了。”
反正白管家都同意了,他自然也是沒有什么好阻攔的了。
對于攔人,他本來就不在行。他是個醫(yī)生,只是對病人治病在行而已。
再說,承皓天也沒有說非要他去阻攔。反正,兩人都是想見面的,他干嘛非要做那個棒打鴛鴦的人呢?
果然,沐子溪就放心的去找白管家去了。這個白管家,像長輩一樣的人,肯定是很好說話的。這點,沐子溪到是一點都不擔(dān)心了。她很快就可以去見承皓天,這個時候的她,心情就變得出奇的好。
在下樓之后,沐子溪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白管家,他是去哪兒了呢?平時,白管家都是在家里的啊!
沐子溪隨便找到一個女仆問:“你知道白管家去哪兒了嗎?”
女仆正在抹桌子,聽到沐子溪在問她問題,馬上就停下手中的活兒,伸出右手食指,對著門外的后花園說:“白管家剛才去澆花了,要我去叫他嗎?”
聽到女仆的回答,沐子溪心里非常開心,終于知道了白管家的位置,她就不用擔(dān)心了。所以,不用女仆去叫白管家了。
“不用了,我自己去找就好?!本芙^了女仆的好意,沐子溪就急忙往花園走去了。她現(xiàn)在心里很著急,所以不用女仆去通知,那樣比較麻煩。倒不如她自己去找,然后直接問話比較好。
沐子溪匆忙的往花園跑去,全然不顧自己已經(jīng)有孕在身。她去見承皓天的心情,比任何事情都來得急切許多。
等她跑到花園的時候,果然在一棵月季花前看到了在澆水的白管家,看到她來了,白管家就微笑的跟她打了聲招呼:“小姐早上好?!?br/>
他不知道為什么沐子溪那么的匆匆而來,可是看她的樣子,似乎是有話對自己說。
他放下了澆花的水壺,然后往沐子溪的前面走來,等她開口說話。
沐子溪看到白管家跟她打了招呼后就急忙的說出了自己的來意:“白管家,我想去承皓天的公司一趟?!?br/>
白管家聽到了沐子溪的話后,有些驚異,本來這事情不是邱萬青應(yīng)該阻攔的嗎,怎么就直接到了他這里。要知道,他只是一個管家而已。而邱萬青,可是承皓天親自命令來代替他陪伴沐子溪的。
按理說,邱萬青現(xiàn)在是家里的主人,應(yīng)該是凡事聽邱萬青的話才是?。?br/>
“邱醫(yī)生是什么意思?”沉思了一下,白管家問道。
他不確定,小姐這樣是否適合跑去見少爺。如果影響了懷孕,他的罪過就大了。上次小姐發(fā)燒,他的罪過還沒有徹底的洗清,如果再讓小姐感冒,他可是罪大惡極了。
沐子溪氣喘吁吁的站定身子,聽了白管家的話后,她就不假思索的回答:“他說只要你同意就好了?!?br/>
原來,是把燙手的山芋扔到了他的手里。
“小姐,你大病初愈,是不適合出去的。還是等些日子,等少爺好了之后,你們再見面也不遲?!?br/>
白管家勸說道。邱萬青把事情推給他,是希望他不要讓小姐去的吧!
他上次已經(jīng)疏忽了事情,這次可是要萬事小心了。
沐子溪聽了他的話,知道白管家是不想放她離開。最重要的是,也是害怕她再次生病,只要她保證自己沒有什么事情,應(yīng)該就可以離開了。
“白管家,我會照顧好自己的。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什么問題了,我真的很想去看看他,讓我去吧!”
沐子溪繼續(xù)哀求道,她知道,現(xiàn)在承皓天肯定是很希望看到她的。而她,必須要為看到他而奮斗。
“這……”
白管家不知道用什么話來阻攔沐子溪了,他畢竟只是一個管家,當(dāng)然是不能硬要攔著沐子溪的。也許,邱萬青這么說,就是讓他放行沐子溪?
既然如此,他也就沒有什么可以阻攔的了。
再說,看小姐那么急切的樣子,他也不忍心非要讓她不去。只要,他把小姐給照看好了就好了。
“他已經(jīng)生病了,肯定特別需要人照顧,我給他煲湯送過去,讓他增加營養(yǎng),或許他的感冒就好的快些了。白管家,你就讓我去吧!”
看白管家的態(tài)度有些松懈,沐子溪就乘勝追擊的說道。她知道白管家是心腸很好的人,她也就多說幾句話就好了,白管家肯定會放她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