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的一聲,肖澤不出意外的倒飛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一口鮮血噴出,已然是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
肖澤本就因為施針,內(nèi)力有些虧損,加之對方又是偷襲,內(nèi)力修為還遠超于他,肖澤不吐血倒退才怪呢。
“肖澤!你怎么樣了?”茹夢驚呼一聲,趕忙跑了過去。
“別過來,你先走,去叫救兵,這人修為遠在你我之上?!毙蓪χ銐舸蠛鸬?。
說著便取出一枚九花玉露丸塞進嘴中,借著藥力才能勉勉強強的站起身來。
舉頭看向那偷襲之人,只見其一臉雜亂的頭發(fā)蓋住了整個腦袋,全身上下皆是襤褸一片,連是人是鬼都分辨不出,更別說他的身份了。
“你究竟是何人,為何要偷襲我們。”肖澤面色一凝開口問道,企圖為茹夢拖延一些逃跑的時間,至于他自己,今日怕是兇多吉少了。
“還真是陰溝里翻了船,尸血獸、宗師、大宗師都沒能讓自己死了,沒想今日自己的小命卻要交代在這蓬頭垢面的乞丐手上。”肖澤一臉哀嘆的想到,“算了,聽天由命吧,至少茹夢沒事,能跑......”
肖澤腦中的念頭還沒想完,卻陡然發(fā)現(xiàn)茹夢竟朝著那乞丐走了過去,差點沒把他急出個好歹來。
只見肖澤強壓住傷勢,一個健步飛身上前,一把拉回茹夢道:“你干什么?還不快跑?這人修為遠在我們之上,我們兩加起來也不是他對手啊?!?br/>
“不必跑了?!比銐魢@息一聲,回頭看向那蓬頭垢面的乞丐道:“他就是我的父親!”
“你就是伊家家主,伊天雙?”肖澤驚呼道。
肖澤轉(zhuǎn)頭看向書房的木門,果然不知何時已然打開了。
“我還以為是何方鼠輩出手偷襲呢,沒想到卻是伯父凝,真是失敬!失敬!”肖澤冷聲諷刺道。
雖是茹夢的父親,但出手偷襲還是讓肖澤很不爽的,要不是他身懷療傷圣藥,指不定還真交代了。
“哼!偷襲,我可是出現(xiàn)很久了,只不過你小子沉迷美色,全然不知罷了?!币撂祀p冷聲哼道。
“而且,你竟然膽敢在我伊家地盤強吻我伊天雙的女兒,你說,你該不該死?”伊天雙雙目一凝,冷聲問道。
“若不是看你小子最后舍身推開我女兒,你現(xiàn)在安有命在?”伊天雙不屑的說道。
肖澤聞言一滯,卻是如此,那氣勢兇狠的一掌到最后陡然就收回了幾分力道,否則就算肖澤有九花玉露丸,只怕也很難這么快就站起來。
“出手偷襲我一小輩,縱使有千般理由,也是不對的,再說了,我和茹夢兩情相悅,你出來反而是打擾了我兩?!毙善擦似?,一臉不服氣的小聲嘀咕道。
“哼,就算我偷襲了,又能怎滴,你奈我何?”伊天雙冷哼一聲,一臉鄙視的說道。
“你......”肖澤一陣語塞,他還真沒見過這么無恥的長輩,竟然直接就承認了,肖澤一時間還真被駁的啞口無言。
“父親,你別這樣了,肖澤他在您不在的時候,可是幫了我們伊家很多大忙的,是我們伊家的恩人?!比銐衾撂祀p的肩膀說道。
“就這個好色的臭小子?”伊天雙一臉質(zhì)疑的問道,顯然沒有相信茹夢的話。
“那也比你這個不負責任的家長強多了!”肖澤冷嘲道。
“小子,你說誰不負責任了?”伊天雙面色一沉,冷聲喝道,周身突然涌出一股磅礴的氣勢,壓向肖澤。
雖僅僅只是大武師境界的威壓,但其氣勢,絲毫不弱于一般宗師。
看來這數(shù)年的閉關(guān),雖沒有令他突破宗師,卻也令他攀登至了大武師的巔峰。
不過肖澤是誰,武仙級別的強者都是見識過的,大宗師級別的氣勢威壓也承受了數(shù)次了,區(qū)區(qū)大武師的威壓,還真沒法將他肖澤怎樣。
看著一臉坦然的肖澤,伊天雙眉頭一挑,有些驚訝的說道:“沒看出來,你小子到還有些本事啊!”
“你終日躲在這書房之中,不知道的事多著呢!”肖澤冷聲說道,“你可知現(xiàn)在伊家面臨著什么困境?”
“你可知道,茹夢、茹玉,她兩為了支撐起整個伊家,有多么的痛苦?”
“你可知道,你的妻子,茹夫人為了伊家,操勞成疾,顯現(xiàn)撒手人寰?”
伊天雙聞言,如遭雷噬,整個人瞬間驚了一下,他轉(zhuǎn)頭看著茹夢,一臉急切的問道:“夢玉她,她怎么樣了?”
“父親放心,多虧了肖澤妙手回春,母親現(xiàn)在已然沒事了。”茹夢寬慰道。
“那就好,那就好。”伊天雙長舒了一口氣道。
“好個屁!”肖澤怒罵道,“若是你再不出關(guān),茹夫人命不久矣!”
“此話怎講?”伊天雙聞言一驚,焦急的問道。
“我懶得和你說?!毙蓴[了擺手道,“還是讓茹夢給你解釋吧,免得說我一個外人,誆騙于你?!?br/>
說罷就直接盤腿調(diào)息了起來,方才他硬扛伊天雙的一掌,現(xiàn)在渾身都疼呢,正好借此機會調(diào)息一番。
茹夢見狀,便也也乖巧的將一系列事件都如實的告知了伊天雙。
或許是為了多讓肖澤休息一會兒,茹夢說的很細致,這一交代,竟就過去了大半個時辰。
借著這段時間,肖澤的內(nèi)傷也是基本痊愈,內(nèi)力也恢復了個七七八八,已無大礙。
伊天雙也終于是弄明白了現(xiàn)在的狀況。
“怎樣,出關(guān)不?”肖澤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起身問道。
“我......”伊天雙有些猶豫的長嘆道:“閉關(guān)數(shù)載,依然還是大武師之境,我又有何顏面,面對伊家眾人?!?br/>
“我揍,這都什么時候了,你還在乎面子?”肖澤氣急敗壞的說道。
“我曾立下誓言,不破宗師,不理家事,現(xiàn)在我仍是大武師修為,所以,我是不會出面的?!币撂祀p撇過頭強硬的說道。
“茹夢,以后你便是伊家家主了,別學你父親我,我只是一個失敗者。”
說罷便一搖一晃的朝著書房走去,背影很是蕭條。
茹夢伸出手想拉住這個身影,卻又不知說什么可以挽留,那懸浮于半空中的手臂,最終還是緩緩的落了下來。
“砰!”的一聲悶響,肖澤的拳頭不知何時印在了伊天雙的腦袋上。
只見肖澤一臉怒氣的大吼道:“今日,你不出來,也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