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砍掉耳朵的小廝心里把蘇沫顏恨的祖墳都罵了個遍,不就是仗著自己是個尚書府嫡女嗎!
等這個傻子有一天被趕出家門的,他發(fā)誓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
等一會他就去稟報給大夫人,讓大夫人為自己報仇。
但在特戰(zhàn)隊執(zhí)行那么多年任務(wù)的蘇沫顏此時就算是換了一副身體,就她那磨煉了半輩子的敏感度還是在的。
雖然這個切菜小廝沒有抬頭看她,但她就是能從其中感受到一股強(qiáng)烈的殺意。
這一下子讓蘇沫顏笑出了聲響,這年頭一個奴才還敢對自家主人不滿?
難道是曾經(jīng)的原主太傻太善良給她們慣的?!
隨后她一腳踹上了小廝被砍的地方,又是給眾人嚇個激靈。
心想現(xiàn)在的大小姐也太猛了些,這以后誰還敢惹這母夜叉啊。
而蘇沫顏還仿佛覺得做的不夠到位,轉(zhuǎn)身拿起了桌面上的鹽,慢悠悠的撒到了小廝的耳朵上。
疼得小廝嗷嗷大叫,更是叫眾人看著覺得心里憋悶,蘇沫顏聽著這一聲聲的慘叫仿佛充耳未聞般,繼續(xù)優(yōu)雅的撒著鹽巴。
小廝可能在這時真的忍不下去,抬起手就要揍向蘇沫顏,可蘇沫顏哪能給他這樣的機(jī)會呢。
然后立馬躲向一側(cè),憑著自己柔韌的身軀轉(zhuǎn)到了小廝的身旁眨眼間就是一個回旋踢。
差點沒給那小廝踹成腦震蕩,隨即小廝就兩眼發(fā)白昏了過去。
已經(jīng)清楚明白的知道這個大小姐不一樣了的眾人,再也不敢像之前那般的對待她了。
緊著忙活手中的吃食,生怕這個活閻王一個不滿意把他們都給打殺了,
就算有大夫人護(hù)著又能怎么樣呢,她們身份低賤想讓她們死她們就能馬上去死。
所以為了自己未來的項上人頭總歸是得好好巴結(jié)這位大小姐的。
隨著蘇沫顏的一聲令下,廚房又恢復(fù)了之前的井井有條,仿佛剛才的事情只是做了一個短暫的夢而已。
大家認(rèn)認(rèn)真真的準(zhǔn)備飯菜不敢有絲毫怠慢,蘇沫顏看這“雞”殺的挺有效果也是不禁嗤笑。
轉(zhuǎn)頭對著清竹說道:“清竹你就在此處看著點,要是有些敢偷奸?;ㄒ蠄笥谖遥拘〗憔拖然胤啃菹⑿菹??!?br/>
清竹此時看向自小姐的眼神里充滿了崇拜,“真是太爽了,從來沒有體會過的爽。”
蘇沫顏看著滿眼小星星的清竹也是摸了摸她的腦袋寵溺一笑:“別太崇拜姐,姐只是個傳說?!?br/>
“嗯?”什么姐?什么傳說?
清竹聽得云里霧里的,但還是抑制不住臉上的開心。
蘇沫顏不想多做解釋,只道了句:“算了,這就是個玩笑話。”
隨后回到了自己的破爛小屋躺在床上小憩了一會兒,腦袋中此時卻突然閃現(xiàn)出那個面具男的身影。
在這一瞬間蘇沫顏立馬睜開了眼睛,臉上帶著一絲絲的不可思議。
她怎么會想起那個全身都是毒的面具男呢?難道是自己這愛研究毒的老毛病又犯了?
想到這兒蘇沫顏立馬穿鞋下床走到了自己的鏡子面前,穿過來的這幾日總聽這些人念叨什么丑女母夜叉的。
她到是要看看自己這副尊容到底是長的有多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