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給你們都算了,還是只給盈盈自己算的.”白鶴道人追問道。
“只給他們倆個女孩算了,那個算命的說他有規(guī)則,從不給男孩算命?!卑⒅f道。
“這有問題?!卑Q道人一拍大腿。
他扭過頭來對趙興業(yè)說道:“咱們明天立即趕往靈泉,看一看這個人有什么目的,另外,你多請一些保鏢,我估計這次不會只是動動嘴?!?br/>
“另外,小伙子,麻煩你明天和我們一起再去一趟,你看怎么樣?”
阿柱點頭稱好。
趙興業(yè)也連忙拿起電話聯(lián)系保鏢的事。
“我就先回去了,等到你安排好了人手,我們一起去?!卑Q道人交待完了,就自己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趙興業(yè)帶著八個膀大腰圓的保鏢出現(xiàn)在白鶴道人的卦攤前。
“仙長,你要的人我找好了?!?br/>
白鶴道人看了看這幾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保鏢,滿意的點了點頭?!摆w老板,你問問他們帶槍沒有?!?br/>
“這么嚴重,難道要動槍?”趙興業(yè)不僅脫口而出。
“我想既然那個敢肆無忌憚的出手,肯定不是一般人,我們要一次成功,如果被他發(fā)現(xiàn)了逃跑了,再找到他就難了?!卑Q道人說道。
“好的,”趙興業(yè)咬了咬牙,然后回去給幾個保鏢交待了起來。然后又回到白鶴道人面前。
“仙長,我給他們說了,咱們出發(fā)吧?!?br/>
白鶴道人點了點頭,然后幾個人分別乘坐四輛汽車,開始駛向靈泉。
靈泉是沙口市臨近的一個縣級市,素以靈泉而著名。
一行人來到了靈泉的步行街上,剛走了不遠,阿柱就指著一個算卦的攤位對白鶴道人說道:“上次就是在那里算的命?!?br/>
白鶴道人用手遮著陽光,觀察了一些。
見到一個算卦的攤位前坐著一位身穿道袍的中年男子,正在口吐白沫向一位算命的男人白活著。
“你不是說他不算男人嗎?”白鶴道人問阿柱。
“對呀?他當時是這樣說的呀。”阿柱也感覺很驚奇。
“就是他了?!卑Q道人說道,“趙老板,你讓人分散到四周,別讓他跑了?!?br/>
然后白鶴道人一個人走了過去。
那個算命的中年男子正在口若懸河的說著,就感覺身邊多了一個人,他抬頭一看,只見一位道風仙骨的道人站在了自己面前。
算命男子的道袍是買來的,他根本就不是什么道人,現(xiàn)在見到一個道士站在自己面前,以為是來搗亂,就大聲說道:“這位道友,有什么事?”
“我看你給別人算的很是熱乎,我也來算一卦?!卑Q道人笑嘻嘻的說道?!霸趺??有錢還不賺?”
算命男子心里一陣發(fā)虛,他連忙把這個客人給打發(fā)了,然后對白鶴道人說:“道友,不要開玩笑了?”
“不是開玩笑,我真是來算卦的?!卑Q道人拉過椅子坐了下來,然后說道:“來,給我算一算那個拿別人錢做壞事的主能否有好報?”
算命男子一聽頭上就出了汗,他連忙大聲說道:“你這個瘋道士,在這里胡言亂語什么?快點走,不然我不客氣了?!?br/>
說著,他一捋袖子,就要上前攆白鶴道人。
“怎么?還要動手不成?”白鶴道人一點也不害怕,“大圣,給他些教訓?!?br/>
白鶴道人話音剛落,就從他的道袍下面出來一只猴子,大圣平生最愛打鬧,它一個箭步直接跳到了白鶴道人肩膀上,然后一爪子下去,那個算命男子臉上就多了幾個血印。
“??!”算命男子捂著臉發(fā)出一陣陣慘叫?!澳愀铱v猴行兇,我非得告你才行?!?br/>
“好呀,你告?!卑Q道人一把拉住算命男子的手腕,直接把他按到了椅子上,“我實話給你說,上次被你算過命的女孩已經(jīng)生命垂危,你要是能解釋清的話,你就去告,我看是你先死,還是我先死。”
“什么?”算命男子聽了白鶴道人的話,不禁大驚失色,“怎么會這樣?”
“就是這樣,”白鶴道人一指后面的趙興業(yè)說道:“那位就是女孩的父親,你要是還不說實話,我就讓他親自來問你,他這次可是帶著槍來的?!?br/>
算命男子看了一下趙興業(yè),立即肯定了白鶴道人的話,做他們這一行的,察言觀色是最拿手的。
“我說,我說,這事真的不關(guān)我的事?!彼忝凶永蠈嵉淖讼聛?,一五一十的向白鶴道人說了起來。
原來,在不久前,一個人找到了他,說是要給他兒子找個有緣分的女孩,而且指定了生辰八字,并且如果要發(fā)現(xiàn)了這個女孩還要留下她的一縷頭發(fā),說是他們那里的規(guī)矩。
算命男子本來也不想接這個活,可是這個男子給了十萬元的高價,于是他就同意了,結(jié)果從那天起他就不按男子的活,專門找女孩算命,而且還是免費。最后真的讓他遇到了盈盈。
他趁盈盈不注意的時候,偷偷的剪了她一縷頭發(fā),然后交給了那個男子,那個男子給了他十萬塊,如果不是他在賭場輸了的話,他還不會再出來擺攤算命。
聽了的話,白鶴道人就覺得他說的是真的,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去害人,要不他怎么還在這里擺攤算命?
“我怎么才能相信你說的是真的?”白鶴道人厲聲問道。
“你不信你去問問別的算命的攤位,不只是我接了這個活,大家都接了?!彼忝凶右恢高h處的一個攤位。
“那你怎么把頭發(fā)交給的那個男子?!卑Q道人又問道。
“他當時說,直接讓我把頭發(fā)交到麗華大酒店前臺,說是給邱先生就可以了,我去了后一說,前臺女服務生立即把錢就給了我。”算命男子說道。
“好,我暫且相信你一回,但是在這件事了了之前,要委屈你幾天。”白鶴道人回頭對趙興業(yè)說道:“讓你的一個手下先找個地方看管著他。”
“道友,你可不能這樣?”算命男子話還沒有說完。
一個保鏢上前就是一個大巴掌,立即把他打得老實起來,然后保鏢拎著他的脖子給他塞到了汽車上。
白鶴道人簡單把情況給趙興業(yè)介紹后,然后說道:“看來,咱們得去麗華大酒店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人?”
“一切都聽你的?!壁w興業(yè)見到白鶴道人這么快就找到了原因,心里早把他當成了主心骨。
“走。”白鶴道人一行人又去了麗華大酒店。
白鶴道人沒有讓其他跟著,而是自己進了麗華大酒店的大門,一進大門,他直接走向了前臺。
“你好,邱先生找我來談事,我到哪里可以找到他?!卑Q道人隨意的問道。
“哎呀,真不巧,邱總他剛出去?!鼻芭_小姐一指剛剛駛出去的奔馳汽車說道。
白鶴道人連忙三步并做兩步跑了下去,然后鉆入了汽車,對著司機說道:“快,跟上前面的那輛奔馳車。”
聽到白鶴道人著急的話語,司機連忙發(fā)動了汽車,在后面猛追趕起來。
很快,汽車追上了前面的奔馳車。
“不要太近,小心被他們給發(fā)現(xiàn)了,咱們在后面跟著就行了。”白鶴道人交待起來。
“好的?!彼緳C是個老手,他把汽車跟在了奔馳車后面,既不太遠又不太近。
四輛汽車跟在奔馳車的后面,繞了許久,最后奔馳車開進了郊外的一個別墅里面。
“仙長,怎么辦?”趙興業(yè)問道。
“留一輛車盯梢,我們其他的人晚上再來?!卑Q道人想了一下,覺得白天來這里太顯眼,然后決定晚上再來。
時間過的飛快,很快到了晚上。
白鶴道人和趙興業(yè)等人又來到了這里。
“我們進去吧?”趙興業(yè)急切的催促道。
白鶴道人考慮了一下,然后說道:“好,不過你要留在外面,我和他們進去?!?br/>
“不行,我也要進去,我倒是要看看誰那么心狠,要害我的女兒?!壁w興業(yè)不同意。
在趙興業(yè)的堅持下,白鶴道人同意了,“你進去也可以,不過你要一步不離我的身邊,我估計里面有危險?!?br/>
趙興業(yè)點頭同意了,白鶴道人這才同意。
一個保鏢從墻外翻了進去,然后把別墅的大門給打開了,然后白鶴道人和趙興業(yè)一行人進入了別墅。
在院內(nèi)還沒有感覺什么,可是一進入別墅,眾人立即感覺到一身的寒氣。
“怎么會這樣冷?”一個保鏢嘟囔了一句。
正在這時,別墅客廳的燈突然亮了起來。
“你們是什么人?”一個聲音從二樓傳了過來。
白鶴道人等抬頭一看,只見一個五十多歲的男子出現(xiàn)的二樓的樓梯上,后面還跟著一位二三十歲的男子。
兩個人的五官雖然相似,一看就是一對父子。
見到這么多人突然闖進了自己的別墅,那個年長的男子順著樓梯走了起來,而他身后的年輕男子亦步亦趨的跟在后面。
隨著距離的接近,白鶴道人看到年長的男子長的平平常常,沒有一點出奇的地方,可是他的臉上長的卻長著一些細小的肉疙瘩。
而那么年輕的男子,則是一臉的黑色,并且還泛著青光。
白鶴道人一見那名年輕的男子,立即大吃一驚,按照面像來說,這名年輕男子臉上的顏色明顯是死人才會有的,難道他是一具死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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