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食客卻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了郭四德的臉上,嘴里罵道:“你還知道老祖宗是你干爹?。 边@話聽得郭四德臉色一呆,疑惑地說道:“你們是干爹的人?”隨即干笑一聲說道:“兄弟,這中間是不是有什么誤會(huì)??!老弟我可沒做什么對不起干爹的事啊!”那黑衣客卻不搭理他,冷冷的說道:“跟我去見張公公、馮公公再來說這個(gè)吧!”說完拿起桌上的木盒與那藍(lán)衣食客一人架起郭四德的一只胳膊,押著他一路朝城南走去。
————走到王三家時(shí),兩人一踢郭四德的雙膝把郭四德按在地上接著用力按住他的肩膀言道:“稟告三位少監(jiān),這個(gè)吃里扒外的家伙已經(jīng)帶到了?!闭f完又雙手把木盒捧在手上遞給張?!?br/>
“知道了,你們先下去門口守著吧!”張保接過木盒慢慢悠悠的走向郭四德,蹲下身子把手捏在郭四德的臉上問道:“四德啊,和豐樓的金尾魚好吃嗎?”——————————————————那語氣冷得讓周圍本就寒冷的氣溫又低了幾度。
郭四德本就做賊心虛,訕笑地對著張保說道:“蝶衣哥,你也想吃金尾魚嗎?想吃跟小弟說一聲就是了,何必搞出這般陣仗來呢?”————張保聽著這拙劣的馬屁,忍不住笑了出來。
把蘭花指在他的臉上點(diǎn)了點(diǎn)笑道:“咱家可沒有德先生這般大的面子能夠吃到景王送的金尾魚啊”說著轉(zhuǎn)頭單手把木盒向下一蓋,嘩啦啦地從里面掉出幾根黃魚落在地上,轉(zhuǎn)頭看向郭三從問道:“你說是吧!三從!”郭三從會(huì)意地轉(zhuǎn)身走向里間,押出郭四德大哥一家。
郭四德嫂子還嚎啕大哭道:“他二叔,不是我們不讓你死后進(jìn)祖墳的啊!是族長不讓的??!我們還為了你的事四處求情呢!怨有頭,債有主,你該去找族長??!”正說著看道郭四德也跪在地上,臉上的肥肉抖了抖對著張保訕笑道:“這位爺,王四要是做了什么對不起你們的事,你們盡管找他,可不要牽連我們一家良善??!”一旁郭四德的大哥也如同小雞啄米般點(diǎn)頭————————郭四德見到自己大哥一家子被捆綁出來,大嫂手上的衣物還被鮮血染紅,心里
“咯登”一聲,雖聽著大嫂尖酸刻薄的話有些難受,可終究還是不忍看著自己的骨肉至親被自己連累。
暗道:“看他們這摸樣,自己在背地里替景王做事的事情已經(jīng)敗落,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今日自己要是不招,大哥他們一家子只怕會(huì)被自己連累,只要自己招出來,張蝶衣馮慣二人總還會(huì)顧念點(diǎn)兄弟之情吧?”隨即用膝蓋一步一步地往地上蹭,幾步間就蹭到張保跟前抱起他的大腿哀聲道:“都是小弟我豬油蒙了心,因?yàn)橐稽c(diǎn)小錢就替賢妃景王他們在翻牌子的事情上做點(diǎn)手腳,求蝶衣哥念在同是兄弟的份上饒了我吧!”這話惹得旁邊那個(gè)一臉陰沉的馮慣臉上終于浮現(xiàn)出了一抹怒色,拔出腰間配刀在空中劃了一下,刀氣沖著郭四德劃去——————————————郭四德
“啊”地一聲驚叫,感受到臉上的涼風(fēng)還以為自己快要死了,卻發(fā)現(xiàn)只是臉上被劃出了一道血痕。
心神一松,胯下便流出了些許黃白之物。這氣味惹得張保把手放在鼻間堵著,好讓自己少聞點(diǎn)那惡心的氣味。
而一旁的馮慣卻早已習(xí)以為常,只因他失了那物,也時(shí)有失禁的毛病。
他雙目一橫,狠聲說道:“柳世安在哪?”聽得郭四德一愣,搖頭哀聲說道:“慣兄說得什么???小弟真的……真的不知道什么………柳世安??!”一旁的郭三從狐假虎威的沖上前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力道大的把郭四德打倒在地,罵罵咧咧道:“死到臨頭了,還不肯說實(shí)話嗎?干爹真是養(yǎng)了一條白眼狼?。 边€好似不解氣般沖上前狠狠地用腳狂踢郭四德的肚子!
張保見郭四德被郭三從打得都暈厥了過去,怕再打下去郭四德死掉,,出言制止道:“好了,三從,別把他打死了,還得從他的口中撬點(diǎn)東西出來呢!”說著又蹲下身子拍了拍郭四德的臉蛋說道:“快點(diǎn)起來老老實(shí)實(shí)回話吧,省的受這些皮肉之苦!”——————沒有回應(yīng)!
躺在地上的郭四德一動(dòng)也不動(dòng)。張保眉頭一皺,把手探在郭四德的鼻間,竟感受不到一絲熱氣。
張保轉(zhuǎn)頭冷冷審視著郭三從,猛地站起身子抽出腰間軟鞭狠狠地抽向郭三從,打的他臉上血肉模糊,身上衣物也被鞭子打出了一條斜口!
然后轉(zhuǎn)身走向門口對著剛才兩人說道:“把郭四德抬走”門口兩人應(yīng)聲進(jìn)屋抬起郭四德的身體。
————————————————郭三從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口,眼底不易察覺透出的一道寒光,面上卻裝做無辜的說道:“蝶衣哥,這……?”張保卻頭也不回冷冷的說道:“如果你能下次出手力道小點(diǎn),那咱家下次也能力道小點(diǎn)!你先滾吧,我和慣兄還有事!”郭三從聽到這話也只能乖乖地吃痛捂著臉走向門外。
走過張保時(shí)忽聽張保的話音響起道:“三從的身手也挺不錯(cuò)的嘛!”他腳步一滑,險(xiǎn)些摔到在地!
強(qiáng)自定神的走了出去!待他走后,馮慣也走到張保旁說道:“有點(diǎn)怪!”——————————
“有點(diǎn)怪?”張保嘴角習(xí)慣性的勾起說道:“是?。≡趺辞浦龔挠行┬奶撃?!他到底在掩蓋什么呢?”隨即問馮慣說道:“慣兄,你覺得四德他真的是
“德先生”嗎?”———————————————馮慣搖搖頭說道:“我覺得四德剛才得話倒不是作假,倒是三從怎么會(huì)剛剛好失手打死他呢?他在掩蓋什么?”————————張保玩味一笑道:“說不定三從才是我們家那只叫做
“德先生”的老鼠呢!”————————馮慣卻對這個(gè)話題不感興趣,扯了扯嘴角問張保說道:“我關(guān)心的柳世安是不是已經(jīng)偷偷回來咸陽了!”————張保聞言伸出手拍了拍馮慣的肩膀,試探的對他說道:“慣兄,可以肯定他已經(jīng)回京了,至于藏身之處尚不得而知,只是柳世安現(xiàn)在的主子有可能是一個(gè)你惹不起的大人物!,你還敢向他報(bào)殺叔之仇?”————————————馮慣卻把手在刀柄上緊緊的握了握說道:“弟弟雖然素來看不起我,可說到底也是我馮家唯一的香火,說斷就斷了,叫我死后如何跟老母親交待?”說著馮慣咬牙切齒的說道:“無論站在柳世安背后的是哪一位大人物,我也要讓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