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客衣衫破爛,大部分時間都醉得不輕,但他武藝精湛,閉著眼也能將對手輕松擊倒。楊成那時聽了不少俠客名士的故事,心向往之,便天天纏住他,想要拜師。
刀客最終收下了他做徒弟,一教就是五年。刀客覺得楊成已然夠資格出師,有一天便留下自己的佩刀,偷偷離開了。
可到那時,楊成已經(jīng)不想做俠客了。他隨師父走了很多地方,目睹了很多事,發(fā)現(xiàn)活下來已是艱難,哪里有功夫去行俠仗義!
漫無目的中,楊成在昭華城過了一段頗為混沌的日子,也算瀟灑自在。楊成以為自己會一直這樣過下去,直到他遇見了陶瑩。
當時殷正川與妻子已有嫌隙,偶爾會在城北喝得爛醉。陶瑩一般不會過問,但那次卻親自到酒館來找人。
夜里的酒館最是熱鬧,一幫醉醺醺的漢子們看見妝容精致的貴婦人進來,立刻開始起哄調(diào)笑。
陶瑩不為所動,她直直朝自己的夫君走去,像是漫步于自家花園,未見半點不適。
楊成也是這些看客中的一員。他先震撼于陶瑩的美貌,隨后又被婦人清冷孤高的氣勢所迷,眼睛便再也移不開了。
殷正川早就半醉,見夫人來了,手中的酒杯仍然未停。
陶瑩沒有說話,而是在夫君對面坐了下來,為自己倒了杯酒,然后一飲而盡。
連喝了三杯,四周的人群便喝彩了三次,殷正川似是清醒過來,起身與夫人一同回去。
盡管年齡有差,身份懸殊,楊成知道,他再也忘不了這個女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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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楊成憑著出眾的武藝在城北漸漸闖出了名氣,殷正川也慕名而來,邀請他到神虎堂去做教習師父。
換作別人,楊成一定不會答應(yīng),只因他一向自由慣了,哪里愿意去深宅大院里聽差。
但想到可以離陶瑩更近一步,便痛快地應(yīng)了下來。
日子慢慢過去,楊成在神虎堂聲望漸高,成了殷正川最青睞的親信,殷廷修也格外親近他,但他與陶瑩仍然鮮有接觸。
楊成并未打算去追求陶瑩,像這樣遠遠守著就挺好。只是面對殷正川父子時心中隱隱有些愧疚,畢竟這二人待他不薄。
楊成一路策馬疾行,沒到白鶴客棧就發(fā)現(xiàn)了正在趕路的殷廷修一行。盡管四人都戴著面具,但楊成對殷廷修和白銀太過熟悉,僅憑身形就一眼認出。
他從身后抓住殷廷修的肩膀時,四人俱是嚇了一跳,白銀正要上前攻擊,待看清是楊成,立刻不敢動了。
“快跟我回去,你母親出事了?!?br/>
殷廷修從來沒有見過師父如此焦急的模樣,緊張問道:“母親怎么了?”
楊成已然開始拉他一同上馬,“邊走邊說,再耽擱你母親就要死了?!?br/>
殷廷修聽到死這個字,不再遲疑,逃跑大計也一時拋在腦后,隨著楊成騎馬而去。
眨眼間,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