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善如之前受到的傷勢不輕,至少沒有生命危險,這讓秦風放下條心。
可惜他現(xiàn)在沒有力量,不然可以對她進行治療。
之前猜測有人會跟著他前來燕東,沒想到速度會這么快,看樣子是他在從天安市出現(xiàn)就一路跟隨。沒有力量,僅靠元神確實無法好的檢測到對方的氣息,就連風善如從他一下飛機就跟到后面都沒發(fā)現(xiàn)。
雖然接下來不知還會碰到什么敵人,不過沒有力量,終歸不是辦法。
一夜承歡過后,風善如就算受了傷,滿臉的嫵媚是掩飾不住的。
“等會你是不是要回去?”秦風問。
風善如點點頭:“昨晚沒有回去,恐怕義父會擔心。眼下甲門處于重建的時刻,我要回去主持大局?!?br/>
秦風輕嗯一聲,想問下關(guān)于她姐的事情,話到嘴邊換了話題說,“我大概會在這邊呆一個星期,這次過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打聽你的安危,如今你沒事我放下心?!?br/>
“天安市那邊還有點事情等著我去做,不能夠停留太久。”頓了下秦風嘆一聲,“實不相瞞,自從與連溟那一戰(zhàn)過后,我丹田內(nèi)的力量全部消失,完全提不起真氣?!?br/>
風善如愣了,問道:“這是怎么回事?”
“我也不清楚,大概是那次與連溟對戰(zhàn),最后使用肉身承受不起的大招導致的。不過身體其它方面沒有大礙,大概是暫時消失,等找到契機,說不定會回來?!?br/>
風善如柳眉蹙著,“怪不得我之前跟在你的后面,卻沒有發(fā)現(xiàn)。我當時就尋思,按你的實力,我靠得這么近應該能夠覺察得到。還有那個暗中跟在你后面的人,你不可能不知道的。”
接著風善如擔憂道:“你此刻使用不了力量,接下來在燕東這幾天,我不在你身邊,你豈不是很危險?”
秦風笑了笑:“知道我沒有力量的沒幾個人,昨晚那個人一直跟著我不敢出手就是顧慮,所以暫時不會有事的??峙滤业哪康牟皇菫榱藢Ω段?,而是想從我身上得到什么。你知道的,我身上之前有過《太極譜》,說不定就是沖著這個而來?!?br/>
風善如還是不放心,“要不你跟我去甲門總部,讓你一個人在外,我著實是不放心?!?br/>
秦風思索一會說:“暫時還是算了,我還要在這邊調(diào)查一些事情,過兩天我看是什么情況再聯(lián)系你。記住,以后絕對不能讓我找不到?!?br/>
風善如盯著秦風幾秒,鄭重點頭。雖然心里是擔心他的安危,不過秦風執(zhí)意要一個人,她尊重他的決定。最多等她處理完手頭的事情,盡量出來與他見面。
離開前風善如想跟秦風說下關(guān)于姐姐的事情,最終還是沒有說。因為連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自從姐姐從天安市回去后,沒再見過她。就算回到甲門總部,聽義父說姐姐進入閉關(guān)治療模式,任何人都不能與她見面。
沒有人知道姐姐的情況,心里的擔憂每天都無法減少。
風善如離開后,秦風沒有再去大廈那邊。昨晚從風善如那里得知,連溟攻擊的那幾個地方不是甲門的重要部分。
確認風善如安全后,秦風接下來就是調(diào)查下關(guān)于洪荒遺策的事情。
不過這件事他能夠得到的線索不多,大部分資料都是從袁老那邊得來的。
想了下,秦風給袁老打個電話。
知道袁老到了這個歲數(shù),打電話找人也不好找,也是抱著試一下的希望。不過電話最后能夠打通,倒免了他回去后再找的時間。
在電話里得知袁老也在燕東,這還真是夠巧的。
雖然燕東省很大,不過大家下榻的城市倒是相同。
見到袁老時,他的樣子依然如此精神矍鑠。做為修煉之人,保持著這樣的精神并不奇怪。
“袁老你怎么突然到這里了,難道是發(fā)現(xiàn)洪荒遺策的下落?”見面后秦風直接問道。
袁老笑了笑,“哪會這么容易就找到消息,這么多年了,該踏破的國土都去了,一時間也很難再打聽消息。我這次過來是有其它事,沒想到你也在這邊?!?br/>
秦風沒有問袁老其它事是指什么,這里距離政府總機關(guān)部不遠,絕對不會是閑著無聊過來。
聊了一會,秦風想到他身上的事情,雖然按歲數(shù),他與袁老相差不多。但是在過去的幾十年來,他整天顧著修煉,對于很多事情都不了解。袁老以前很有可能是磨刀團的,知道的東西一定會比他多。
思索片刻,秦風道:“袁老有件事想請教你?”
袁老抬起頭,示意秦風說。
“我想請教你一下,這么多年來,有沒有遇到過丹田真氣抽空使用不了但是元神又沒事的情況?”
袁老眉凝了下,“丹田被抽空?這豈不是體內(nèi)所有的真力都消失了?”
秦風點點頭,“就是無法修煉和普通人沒什么兩樣。”
袁老搖搖頭,“這還真沒見過,除非是普通人,或者之前修煉過,但是由于某此原因所至,最后變?yōu)槠胀ㄈ?。只是這樣一來,元神是無法動用,而你說的情況還真是第一次聽到。難道你碰到這種情況?”
秦風苦笑下:“不瞞袁老,我現(xiàn)在就是這種情況。”
袁老臉露驚訝之色,盯著秦風幾秒,用太極氣窺探,根本探不到任何氣息。不過秦風的實力一直比他高,如果他刻意隱藏的話,探不到氣息也是正常。不過秦風的樣子的確不像是失去內(nèi)力的樣子。
“在半個月前,你應該知道在天安市東北方向那天晚上發(fā)生的爆炸吧?”秦風問道,看到袁老微微點頭接著說,“造成那次的原因就是我與連溟在對決,當時實力突破天階,連溟的力量也將近天階,沒辦法,為了避免力量消耗過多,最終拼一死戰(zhàn)?!?br/>
“那天晚上過后,昏倒了幾天幾夜,傷勢是恢復過來,但是體內(nèi)的力量就消失。直到現(xiàn)在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來,倒是元神之前受損過,這陣子恢復得快速,我懷疑會不會是那股力量因為丹田一下子抽空,接著轉(zhuǎn)到元神那邊去了?!?br/>
那天晚上的爆炸聲袁老是知道的,當時他派人去了解過,只是剛趕到,只看到熊熊大火,爆炸聲停止了。早就聽秦風提這,原來****下面一個改為丁門的門派正在世上禍亂。燕東那次被定性為恐怖襲擊的事件袁老從秦風那里得知就是那個門派造成的。
他正在努力聯(lián)系那幾個部分的人,暗中進行對丁門制裁,沒想到秦風提前與他對決,更沒想到秦風居然突破到天階。這個境界對于他來說,這一輩子都是可望而不可求的。
看著秦風幾秒,這么年輕的天階高手,恐怕世上沒能夠找出幾個。
好一會兒袁老問道:“那連溟呢?”
“死了,死在那把傳說中帶有不祥的黑劍之下?!?br/>
“黑劍,上古十大神器之一?”
“是的,連溟使用的就是黑劍,不過與傳說中一樣,凡是使用黑劍的人,最終都會死于它的劍下。這點以前認為是傳說,那天晚上親自所見了?!?br/>
袁老想了一會,最后嘆聲道:“害人終害己,或者這就是黑劍的不祥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