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一時之間是很難接受的,本來我也在猶豫著是否要把這件事告訴你,但是無論如何,我還是覺得你有知道的權(quán)利,我不想瞞著你。”
云以煙冷靜的和歐簡昊說著,本來她的心里因為昨晚的事一直都混亂著,可是現(xiàn)在把這些話都說出來了,她倒是好過些了。
“簡昊,你還好嗎?”看見歐簡昊現(xiàn)在的樣子,云以煙聲音淡淡的問道。
“以煙,我不知道現(xiàn)在要怎么回答你,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應(yīng)該要怎么做,混亂了,我的腦袋全部都混亂了。”
歐簡昊終于開口說話。
“你讓我靜一靜,給我時間靜一靜,我真的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br/>
歐簡昊從來沒有像現(xiàn)在這樣手足無措,他只覺得現(xiàn)在連腦袋都在嗡嗡作響。
“我先回去了,這段時間讓我冷靜一下,我什么都不想做,什么都不想聽。”
說完這話后歐簡昊就轉(zhuǎn)身離去,他的臉上所有的表情仿佛都凝結(jié)了一般。
看著歐簡昊轉(zhuǎn)身離去的背影,云以煙的目光沉靜淡漠,當(dāng)她把內(nèi)心所有的話都說出來的那一刻,頓時覺得輕松很多了。
回到家之后,云以煙靜靜的躺在床上,目光呆視著白色的天花板,一片黑暗,沒有燈光,只剩下窗外的月光輕柔的灑落在這里。
一切都是那般寂靜,越是在這樣夜深人靜的時候,人的思緒越是會復(fù)雜感性,云以煙也不例外。
此時,她在認(rèn)真的思考著自己和歐簡昊之間的關(guān)系,究竟這段時間以來的相處,自己對他是怎樣的感情?
這一點,云以煙弄不清楚,甚至昨晚發(fā)生那樣的事情后,云以煙到現(xiàn)在也還是沒有那種痛苦的感受,她有的,只是慌亂和內(nèi)疚。
云以煙知道,如果昨晚的那個人不是Fred,而是別人,大概現(xiàn)在的她真的連活下去的勇氣都沒有了,她并不排斥那個Fred,盡管自己一直在告訴自己她并不喜歡他。
翻來覆去,云以煙一次次的想著這個問題,越是深入下去,她就越是慌亂,明明知道那個人并不是夜洛寒,也明明知道二人根本就沒有在一起的機(jī)會。
云以煙知道這個晚上她終究還是想不清楚這個問題了,事到如今,她只能暫時讓自己冷靜下去了,未來怎樣,對于云以煙來說,或許也就只有將就二字了吧。
她沒有那么深愛著歐簡昊,卻又是不忍心辜負(fù)。
……
轉(zhuǎn)眼間,已經(jīng)是三天的時間過去了,這三天里,歐簡昊果真是再也沒有來找過她,甚至就連電話都沒有打。
云以煙并沒有多著急,只是平常而普通的繼續(xù)著自己的生活,對于她來說,就算歐簡昊最后放棄了這段感情也是情有可原的。
云以煙覺得自己能夠理解,只是現(xiàn)在的她卻并沒有想到,所謂的能夠理解其實說白了,根本就是不在乎而已。
“以煙,以煙!”
還在畫室專心畫畫的時候,楚婉突然推開畫室的門跑了進(jìn)來。
“怎么了?”看著楚婉這著急的模樣,云以煙有些疑惑。
“以煙,上次和你見面對你心懷不軌的那個人是不是叫李楓?”
“是啊,怎么了?”
“那就對了,果然是惡人有惡報!”
“小婉,你這是什么意思?”云以煙更加疑惑。
“上次我們不是打算報警但是卻沒有證據(jù)嗎?本來還以為就只能讓這個惡心的人一直逍遙法外了,沒想到今天我才知道,他的公司破產(chǎn)了!”
楚婉一臉?biāo)斓恼f道。
“破產(chǎn)了?”
云以煙訝異。
“他的公司規(guī)模不小啊,聽說經(jīng)營狀況也是不錯的,怎么會突然破產(chǎn)?”
雖然聽見這個消息云以煙心里是開心的但是這件事情說起來倒是有些讓人詫異。
“這個說起來就奇怪了,我聽說啊,是有一個很有勢力的公司把李楓的公司搞垮的,你說,怎么會有人無緣無故去搞得人家公司破產(chǎn)呢?我覺得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這二者一定是有什么糾紛。”
“糾紛?”
“對!更確切的說,應(yīng)該是李楓的公司惹到了這個神秘的公司,所以結(jié)果自然就是現(xiàn)在這樣了!”
楚婉一本正經(jīng)的解釋著自己的猜想。
“以煙,據(jù)我所知這個李楓平時都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和各個公司之間的關(guān)系打點的不錯,很少有和他過不去的,所以,你說有沒有可能這個公司的人是為了幫你呢?”
楚婉疑惑的詢問道。
“為了幫我?這――”聽到楚婉的話,云以煙最先是驚訝,而后,她微微蹙眉,心里倒也是覺得楚婉的話有幾分道理。
“可是,知道我的那件事情的,除了你,就只有簡昊了,簡昊的公司倒是沒有那么大的能力去致使李楓的公司倒閉啊?!?br/>
云以煙說出了自己的疑問。
“其實,還有一個人知道?!?br/>
看著云以煙迷茫的樣子,楚婉弱弱的說道。
“什么?還有人知道?”
“恩?!?br/>
楚婉心虛的點了點頭。
“怎么回事?”云以煙問道。
“其實,就是有一天你不在,然后你那個木叔叔就過來看你啊,結(jié)果沒看到你的人,后來就問了我一些你的近況,我就不小心,不小心說漏了嘴?!?br/>
楚婉的聲音越說越小。
“你說了什么?”云以煙不免瞪大了眼睛。
“其實也沒說什么,就是說了李楓在酒店想要非禮你的事情,但是除了這個我可什么都沒說啊。”
“真的?”云以煙認(rèn)真的看著楚婉問道。
“真的,除了這個我真的什么都沒有說。”
楚婉信誓旦旦的點點頭。
“難道,這件事情是木叔叔做的?”
“我覺得是有可能的,因為目前來說,也就他的公司有能力可以做到這樣的事情了?!背窕卮鸬?。
云以煙沒有說話,而是認(rèn)真的思考著。
“以煙,我覺得這件事情應(yīng)該去謝謝他的,如果真是他的話,他不僅幫了我們大忙,更是為以后的很多人都除了一個禍害啊?!?br/>
楚婉說道。
“恩,看來,我確實應(yīng)該過去感謝他,而且,這些日子我剛好也沒有去拜訪他?!?br/>
云以煙若有所思的說道。
將畫廊的事情處理完之后,云以煙自行驅(qū)車來到了木錚曉的家里,敲開別墅的門時,一位年輕的女子露出臉來,看樣子,應(yīng)該是這里的傭人。
“請問找誰?!?br/>
“您好,我找木錚曉先生,我叫云以煙。”
云以煙回答道。
“請稍等,我馬上進(jìn)去說一聲。”
說完這話,女子迅速關(guān)上了門,云以煙一個人站在門口靜靜的等待著,沒過多久,房門就再次被打開了。
“云小姐,快請進(jìn)?!?br/>
之前那個女子很快就將云以煙邀請進(jìn)來。
“以煙,真是難得你能夠來到這里。”
這個時候,木錚曉正從樓上走下來,看見云以煙的那一刻,他滿臉都是和藹的笑容。
“木叔叔,好久不見了?!痹埔詿煻Y貌的笑著。
“是啊,的確是好久都不見了,我之前國外的公司有些重要的事情要處理,一直都沒有回國,前些日子去找你的時候你又不在,正打算這些天再去看看你呢?!?br/>
木錚曉笑著對云以煙說道。
“木叔叔,您別這么說,應(yīng)該是我來看您,我也應(yīng)該謝謝您,認(rèn)識這么久以來就幫了我這么多的忙,尤其是這一次,真的很感謝您?!?br/>
云以煙誠懇的說道。
而聽到這些話后,木錚曉卻是滿臉的疑惑。
“以煙,你這是什么意思?感謝我?”
“是啊,木叔叔,這次的事情小婉已經(jīng)告訴我了,我真的很感謝你?!痹埔詿燑c點頭。
“不對啊,楚婉告訴你什么了?我怎么聽不太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