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友,我都和你說了這么多你應(yīng)該明白了吧?!睆堹Q年眼神恢復(fù)清明,雖然沒有半點波瀾,似乎從來沒有有過變化。
“張老,我明白了?!蔽尹c頭說道。
“爺爺,周大師,你們再說什么???”張諾安一臉懵逼的問道。
看樣子她有點不能理解我和張鶴年之間的對話。
“沒什么?!蔽倚χf道,隨后將目光放到張鶴年的身上:“張老,現(xiàn)在前因后果我差不多了解了,但還有幾個問題想請教,不知可以告訴我嗎?”
“你問吧,周小友。”張鶴年點頭說道,隨后他指了指沙發(fā)。
看到他的動作我沒有猶豫,和張鶴年一起落座?!皬埨希恢鍪碌牡胤?,目前總共有多少處?”我微笑著問道。
張鶴年不假思索,直接開口時說道:“總共八十一處,三天前它們就像是約定好了一樣同時倒塌,幸好沒有鬧出人命?!?br/>
得到這個答案我當即就能確認了,路上正在施工的那些地方就是張鶴年的工程,但除此之外就連張鶴年的倉庫似乎都出事了。
我點了點頭,問出了下一個問題:“張老,出事之前你可有察覺到異常?例如震動,詭異的人,不認識的物品等等?!闭f起這個張鶴年撐起雙手沉思了起來。
過了半響,張鶴年開口道:“其他的我倒是沒怎么注意,就是這段時間吳先才經(jīng)常來我的莊園,每次都只是和我閑談幾分鐘就匆匆離去了。”
聽到這里我的心里有個譜了。“張老,現(xiàn)在因為到處都在施工我無法知道到底是那里出了問題,你有這些地方之前的資料嗎?”
還是那句話,想要破陣我就必須知道這些地方到底哪里被改變了。
天地間萬事萬物都是由五行相生相克保證正常運行的。
想要完成這種八卦陣就必須破壞這些地方原來的五行運轉(zhuǎn)。
這樣一來破陣也就很簡單了,只需要還原五行運轉(zhuǎn)就行了。
“那是當然,張家的所有資料,合同,都在我家里,其他人拿不到?!睆堹Q年微微一笑,緊握著的雙手也漸漸松開,隨后他上樓去拿了一大疊文件下來。
“周小友,所有資料都在這里了,你可以翻開看吧?!睆堹Q年現(xiàn)在不茍言笑,越發(fā)的嚴肅了。
我翻開資料一一查看,這里面不僅有使用的材料,規(guī)格,數(shù)量,開工前的照片,竣工后的照片,以及出事后的照片。
前前后后花了兩個小時,我總算是把這些資料看完了。
“張老,我現(xiàn)在大致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了,不過想要得到了準確的方案我需要去現(xiàn)場看一看,你要一起去嗎?”我開口說道。
通過這些照片資料的前后對比,其實不難看出,這些地方的問題。
就憑我能看到的,現(xiàn)在這些地方的五行都是殘缺的,比如說靠近徐家的那一塊那里的五行只剩下了木火土。
沒有水也沒有金幣五行運轉(zhuǎn)缺一不可,更別說是一下子缺了兩種元素。
沒有水土就得不到滋潤,就會變得越來越干燥。同時火也得不到抑制,土壤的狀況只會變得越來越糟糕。
從照片里反應(yīng)的情況來看,各處工程地的土壤就像是被幾十度的太陽暴曬過一樣,都出現(xiàn)了干裂的狀況。
可以說沒有了水,一片土地就會失去活力。
而沒有了金,一片土地就會失去價值。在土壤之中金的表達是無數(shù)的鐵元素礦物質(zhì)。
土壤中沒有了金元素,也就失去了這些礦物質(zhì),就算有心栽種一些樹木沒有營養(yǎng)的支撐,他們也存活不下來。
而且在這個世界上水和金元素所代表的并不僅僅是這些。金為秋,四季為秋,是一年的收獲,四象為肅殺。
水為南,四季為冬,是一年的末尾,四象為守護。沒有這兩種元素,建筑就相當于是沒有了守護神,鬼魅邪怪很容易就能侵入。
所以這樣的建筑是堅決不能主人的。在徐家莊園旁的那幾處建筑當中,主要的表現(xiàn)就是水泥干裂倒塌。
這并不是因為材料質(zhì)量不到位,完全就是元素之力不夠,腳下的大地無法支撐上方的建筑。
換一種說法,就算現(xiàn)在張鶴年重新把那些建筑都建造好,也根本不能使用。
因為那些建筑下的大地失去了五行元素的滋養(yǎng)都變得脆弱無比,無法支撐建筑屹立。
得到結(jié)論之后再繼續(xù)下去的事情就變得簡單的多了。
只需要恢復(fù)這些地段的五行元素,那就可以了。
“這么快?”張鶴年有些不可置信。
“對啊,怎么了?”我笑著說道。
“沒什么,既然周小友你沒有問題了那我們就去現(xiàn)場看一看吧,興許今天就能解決問題了呢?”張鶴年也笑了起來。
“諾安啊,現(xiàn)在天色也不早了,你就先和媛媛一起休息吧,我和周小友一起去看看,很快就回來?!睆堹Q年懷著笑意對張諾安說道。
我知道,他這是不想讓張諾安擔心,我和張鶴年都知道這件事到底有多大。
我并不懂得該怎么去破道家的陣法師對于我來說,最好的方法就是把所有的地方都看得透徹然后讓張鶴年在所有地方同時動手,這樣就能確保萬無一失了。
但這其實是個事倍功半的方法,要是有一環(huán)沒有扣上就有可能全局皆崩。
更何況八卦陣牽一發(fā)而動全身,這邊出了問題布陣之人立刻就會發(fā)現(xiàn),到時候他暗中操控,我們一樣前功盡棄。
所以想要破陣解決這件事就需要我們計算好一切,不能有一絲紕漏。
整整八十一處地方,絕不是一晚上就能解決的。張諾安眉頭微微一皺,似乎是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但一時間又說不出來問題到底出在哪了。
看這情況我和張鶴年都給徐媛媛打眼色。徐媛媛看了一眼張鶴年又看了一眼我,嘴巴撇了撇。
最終,才笑著對張諾安說道:“安安,周鶴都這么說了,你就別擔心了,我們趕快去休息吧?!?br/>
張鶴年有些疑惑,不過他并沒有想要拒絕我的意思,對我說:“好,周小友,我就陪你再去工地上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