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別是傷感的!
猿陽總體來說還是十分喜歡在離天界的生活的。
圣靈族部落有一群疼愛關(guān)心自己的師長,自己也能夠不受約束的修煉,境界和戰(zhàn)斗力都得到了很大的提升,沒有人類社會中的爾虞我詐,生活簡單而充實。
而在人類社會中,猿陽和天承遍游各地,結(jié)伴而行,領(lǐng)略不同地方的風土人情,倒也是自由自在。
猿陽一開始不懂神靈在這個世界生活的實際情況,所以一直小心翼翼的生活著,但是在通曉這個世界的許多規(guī)則后,猿陽完全有實力在這個世界過得十分自在。
猿陽能夠在這個世界修煉,實在對于這個世界的人類神靈來說是一個無敵的存在,只要能夠好好利用,猿陽可以在這個世界無拘無束。
這么看來留在這個世界也是一個非常不錯的選擇。
但是,還是有許多的問題讓猿陽比較的困擾。
比較令猿陽感覺到無解的就是自己的身份問題,猿陽的本體是一只猴子。
都說對異性的追求是人的本性,也是最大的驅(qū)動力,猿陽自然也不例外。
猿陽午夜夢回經(jīng)常能夠夢到在地球時一直苦苦追求的身影。
猿陽一直以為穿越之后可以完全將其身影從自己的世界拋開,開始新的生活。
然而猿陽在人間界的時候胡憶昔的出現(xiàn),再次給了猿陽新的希望,猿陽發(fā)現(xiàn)自己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對其的愛慕。
猿陽覺得越青霜也穿越到了這個世界,然后被胡憶昔看到了,才變成了越青霜的樣子。
猿陽并不覺得這個世界本來就有長得跟越青霜相似的女子,既然猿陽可以穿越,為什么其他人不能同樣是穿越過來的呢?
而且猿陽已經(jīng)真的遇到了一個穿越者,猥瑣老頭蓋文。
所以猿陽一直都想要找到胡憶昔所看到的那個女子,他要親自驗證一番,他不想再錯過。
只是,世事難料,猿陽遭到了背叛,還沒真正開始有所作為,就被人捅了一刀,直墮幽冥地府。
猿陽來到離天界之后,知道了不能從這個世界離開的事實,然而猿陽卻始終沒有放棄過,一直努力地尋找著從這個世界離開的機會。
很大的原因就是,猿陽不想再留有遺憾。
上天給了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他不想再平平凡凡地過一生,他必須要抓住機會。
當然,如果猿陽留在這個離天界的話,心里還有一個坎難以過去。
猿陽的身體雖然是一只猴子,但是本質(zhì)上思想還是人類的思維,他總不能找一些母猴子、母獅子、母老虎做對象吧!
可是如果找人類女子作為配偶的話,猿陽自己本體是猴子的身份還是有些尷尬,而且人類并不能修煉,難道要親眼看著對方老死在自己的面前,猿陽已經(jīng)有些不敢想象了。
作為一個有抱負的穿越者,必須在成功的道路上走到巔峰,把裝十三發(fā)揮到淋漓盡致。
你說在這離天界,猿陽可以裝十三給誰看?
那些老弱病殘的獅子、老虎、大鳥、長蛇嗎?還是猿陽一手就能捏死的普通人類?
外面有著更為廣闊的世界,那里才是猿陽應(yīng)該施展的地方。
局限在這么法寶形成的世界,可不就是被困住了嗎?
猿陽毅然地踏上了會場中心的圓臺,他必須要離開這個世界。
天承看著猿陽堅定的步伐,呆在座位上等待著,他要親眼看到猿陽從這個世界離開。
所有人都來到了臺上,仍舊是曹寂一一將陣法運行過程中所有的注意事項告訴給眾人。
猿陽悄悄向眾人看去,千速達仍然是十分的沉穩(wěn)和鎮(zhèn)定,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房娥仙子就站在千速達的旁邊,臉上有些羞怯的樣子,時不時偷偷地向著千速達看去,然后又突然地轉(zhuǎn)過頭來,向著四周望去,一副緊張和害怕的姿態(tài),生怕別人看出她對于千速達的愛慕。
而其他的五人則顯得極為興奮,本來他們對于離開這個世界都已經(jīng)不怎么抱有希望了,然而曹寂卻是將五個名額給提供了出來,這種失而復得的感覺怎么不然人興奮。
他們對于曹寂的話聽得十分認真,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不斷地詢問著曹寂,搞得曹寂都有些不耐煩了。
猿陽則是淡定的多,當然這也是裝的,曹寂過來同樣講了一通,猿陽也牢牢地記在心里,只是沒有表現(xiàn)出來緊張罷了。
一切準備就緒,現(xiàn)在就到了最為關(guān)鍵的環(huán)節(jié),進入陣法。
陣法緩緩地打開,仍然是原來的樣子,猿陽悄悄地向中間的水池中瞥去,猿陽心中送了一口去,并沒有看到任何的黑影。
猿陽直接跳到屬于自己的光柱之中,按照曹寂的講述和猿陽自己的分析,猿陽猜想這所謂的光柱就是一個隔離裝置,所有的能量都集中在這個光柱之內(nèi),不會散溢出去。
千速達此時也已經(jīng)跳到了水池中心的蓮臺之上。
按照曹寂的說法,現(xiàn)在所要做的就是將神力輸入到面前的水池之中。
這是最為重要的一個步驟,因為它關(guān)乎著陣法的啟動和持續(xù)進行。
當陣法完全啟動之后,陣法就開始主動抽取神靈身上的神力,考慮到要將神魂從身體分離出來的緣故,這個過程必須由陣法的力量來進行。
當然,還有一個主意事項就是,由于神魂的分離過程相當于是自殺,自然是會比較痛苦,因此陣法會強行隔絕感官,來減輕痛苦,千萬不能進行抵抗。
猿陽此前有過懷疑,如果有人目的不純另有圖謀的話,這種行為可就是白送人頭,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
可是在看到曹寂也是同樣的做法后,猿陽也就沒有在懷疑,畢竟這個情理上是完全說的通的。
你總不能再自己生病需要做手術(shù)的時候,醫(yī)生要給你麻醉,你就認為醫(yī)生在謀財害命吧!
道理就是這么一個道理!
此后,神靈們基本就沒有什么需要做的事情了,只需要被動的接受,依靠陣法自行發(fā)揮即可。
整個過程相對來說比較的簡單。
其他七個人都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起來,雙手間一道道的如同絲線一般的東西連接到水池中,水池中的水量也在慢慢地上升著。
千速達此時仍舊閉目凝神,雙腿盤坐。
猿陽自然也開始行動,按照曹寂所說的方法,調(diào)動全身的精氣,把精氣想象成一條條的河流,百川匯海,聚于掌心,然后從掌心引出。
一切都十分的順利,一道道的絲線從猿陽的掌心射了出來,直直地向著池水中而去,盡管猿陽掌心中的絲線要比其他人都細了那么一些。
陣法已經(jīng)開始運轉(zhuǎn)了起來,猿陽有一種天旋地轉(zhuǎn)的感覺,陣法在不停地轉(zhuǎn)動,猿陽也感覺到手中的絲線在變得越來越粗,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能被稱為絲線了,每一個都有樹干粗細,光華閃現(xiàn),水池中的池水在迅速地漲滿著。
猿陽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大量的生命力從自己的身體中流失,猿陽有些支撐不住,眼睛一黑,徹底倒了下去。
“猿陽,猿陽!醒一醒!又在上課的時候睡覺呢?柳師尊正在看著你呢!”猿陽感覺到似乎有人在呼喚自己,而且聲音也十分熟悉。
猿陽嘗試著睜開眼睛,當看到眼前的一切的時候,禁不住大叫了出來,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 ?br/>
一條巨大的藍色長蛇,背部生有彩色雙翼,常常的尾巴在背后拖動著,頭部昂起,蛇信吐露出來,大口敞開,顯現(xiàn)出里面的尖銳毒牙,兩只眼睛緊緊地盯著猿陽,眼神陰寒,一副要將猿陽生吞下肚的感覺。
猿陽被嚇得魂飛天外,身子連滾帶爬不斷向后退著,猿陽不停地拍打著自己怦怦直跳的胸口,怯懦地向著大蛇看去。
大蛇的眼神仍舊陰森,但是猿陽心中的害怕卻是減少了許多,因為他認出眼前的大蛇正是教授他術(shù)法的師尊柳長青,柳長青一直對他疼愛有加,時常給他開小灶,自己也親切地稱她為姑姑。
大蛇看到猿陽已經(jīng)清醒,也就再次變成了人類的形態(tài),清新脫俗,賞心悅目,雖然表情還是有些嚴肅,但是絲毫不能影響猿陽對她的喜愛。
猿陽又向旁邊看去,一眼就瞅中了正在忍不住偷笑的桓千帆,旁邊坐著的是呂飛揚,剛才正是他偷偷提醒猿陽。
而其他也都是一些熟悉的面孔,貪吃肥胖的朱三更,天生禿頭的袁導,滿是雀斑的海闕,尖酸刻薄的鶴靈兒。
然后猿陽又看到了一些奇怪的身影,怯懦懂事的延都,橫行霸道的風天行?膽小怕事的凌空?臉黑心黑的玄重?
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猿陽心中疑惑,前面出現(xiàn)的都是同為術(shù)法的同學,這個猿陽還能理解,可是后面出現(xiàn)的到底是什么鬼?
凌空不是已經(jīng)被應(yīng)如是給殺死了嗎?玄重也是殺害自己的人,自己怎么可能還跟他在這里好好的相處?延都也不是自己學習書法的同學!
最為關(guān)鍵的是,自己怎么可能只是醒來那么簡單?
難道自己的死亡并不是事實?自己也從來沒有死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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