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易軒則對身后的五人使了個眼色,他們便一同出了小木屋,
可易楚龍卻是心中暗自想著什么,因為讓他放棄如此大好的機會,
怎么能夠甘心。
族內(nèi),易軒緩緩的起身,看起來已經(jīng)是風燭殘年,不過要論這御毒之術(shù)的的造詣,
就連族長易天正恐怕也謙遜一籌。
只見易軒讓李云決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隨后伸出右手,可乍一看,
卻已經(jīng)沒有一絲的血肉之色,而且常年受到毒藥的侵蝕,
變得猶如僵尸的手臂一般。
而李云決將他的衣袖挽起,一條藍色的血線一直延伸到了身頸部,
如果仔細去看,還有藍色的細紋正在向全身蔓延。
看到如此狀況,易軒不由的點點都,果然與他所看到描述一般無二,
從如今的情形來看,此人的毒性已經(jīng)發(fā)作過兩次,可是看起來卻沒有多大的影響,
這點又讓他不解。
于是易軒為李云決把脈后,卻驚奇的發(fā)現(xiàn),他的身體好像經(jīng)過改造一般,
與平常人竟然不同,難道這就是外面的江湖中人與一般人的差距之處,
對于這種事情,易軒只能歸結(jié)為這個原因,可他卻不知道,李云決身體曾經(jīng)被大俠系統(tǒng)強化過。
只是暫時的遲疑一下,易軒隨即問道:“公子,你所中之毒確實與我族所遺留的典籍中所記載的相同,
而且你似乎已經(jīng)毒發(fā)過兩次了,我說的可對。”
李云決對鳩羽千液了解的也并不多,只是來到這水月族后,才似乎知道了,此物對此族非同小可,
可它到底有何作用,易天正并未對他說,于是這才開口問道:“大長老,我知道鳩羽千液對貴族非常重要,可它到底有何作用?”
易軒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事已至此,告訴你也無妨,
想必你也知道,我水月族的御毒術(shù)傳承已有幾百年的歷史,而歷代的能人輩出,
將御毒術(shù)也發(fā)展到了頂峰,就是大約兩百年前,我族的一位長老耗費數(shù)十年的盡力,終于配制出了鳩羽千液?!?br/>
“難道它已經(jīng)失傳了?”李云決問道。
“不錯,鳩羽千液所用的配制難度異常的大,而且其中的幾味毒藥也早已經(jīng)找不到了,
可是百年來,我族的御毒師們都不斷探索,希望可以重現(xiàn)它昔日的威名,
因為鳩羽千液經(jīng)過特殊的方法,可以使淬煉人的體魄,可以使普通之人不在畏懼各種奇毒,從而學(xué)習(xí)這御毒之術(shù)。 ”
的確,水月族至今已有四五百年的歷史,可御毒師卻不多,追根究底,還是因為自身天賦的原因,
可鳩羽千液卻解決了這個難題,雖然還有一些弊端,但也足可以讓人為之瘋狂。
可時至今日,水月族的人才凋零,御毒術(shù)的傳承也只是一點皮毛而已,這也引起了族中各個高層的擔憂。
當然這些事情與李云決并無多大關(guān)系,他有些急切的問道:“既然如此,長老可有解毒之法?”
要論御毒術(shù)的高明之處,水月族中也恐怕只有易軒了,
畢竟二十年前這族長之位本該就是他的,況且又經(jīng)過這么多年,
易軒身居淺出,精研御毒之術(shù),定有不小的成績。
可易軒卻只是緩緩的搖了搖頭,低聲道:“二十年前,我放棄了族長的位置,只是希望可以在毒術(shù)上有所突破,
可耗費了二十年的心血,到頭來,還是不及歷代先賢的萬分之一?!?br/>
也難怪,幾十年的努力,到頭來還是沒有摸到御毒之術(shù)真正的門檻,這讓易軒怎么輕易釋懷,
可突然間,他好像想到了什么,急忙去了旁邊的族內(nèi),取出一個手掌大小的木盒,
看起來平淡無奇,可易軒卻很是謹慎的將木盒打開,只見里面是一株寸許長的藥草,
其上的五片葉子翠綠欲滴,散發(fā)著淡淡的氣味。
這株藥草也是易軒外出水月族時偶然得到的,時至今日已經(jīng)有十多年了,
可依然不見其枯萎,易軒也不知這味藥草的效用,可是經(jīng)過這么多年的研究,
他已經(jīng)確定此物是可以用來解毒,只是不知對鳩羽千液是否有效果,可如今也只能一試了。
不過易軒卻不認識,這株藥草正是楚國獨有之物,能解百毒的朱草,
也不知什么原因,流落到了金國來,恰好被易軒得到了。
看著大長老手中的朱草,李云決也有些疑惑,族長耗費了幾個時辰,
也只能將鳩羽千液的毒性暫時壓制住,難道易軒手中的那株不起眼的藥草能夠解了此毒。
可這時,易軒卻開口了,他道:“李公子,本來我也想不出什么對策來,可這株藥草是早年所得,
能夠解各種奇毒,唯今之計,也只能一試了?!?br/>
“那就多謝大長老了,我身上之毒無論解除與否,事后也必會將鳩羽千液的下落告知長老?!?br/>
此時,李云決當然不會更加坦誠以待,如此才能使易軒全力施救,畢竟這是唯一的機會,
以后還能否找到對毒術(shù)有如此研究的人還尚未可知。
聞言,易軒當然知道李云決何意,于是緩緩的點了點頭,
便來到了隔壁,這也是他平日研究毒術(shù)的地方,
里面各種奇花異草,瓶瓶罐罐擺滿了木屋,只留下一個不大的空間。
易軒來到此處后,將朱草小心翼翼的取出,之后便開始了提煉,
不管是藥草也好,毒草也罷,都需要提煉一番,將其的精華熔煉出來,
'才能達到最大的效果。
對此,易軒當然是輕車熟路,片刻后,已經(jīng)提純完畢,
右手的白玉瓷瓶中只有十多滴碧綠剔透的液體,
正是朱草提煉后得到的全部精華之所在,可是易軒卻不知道用法,
難道是直接服下,還是另有特殊的方法。
不過一般來說,像這種比較逆天的東西,應(yīng)該都是單獨使用的,
于是易軒出了木屋后,來到李云決身旁,將玉瓶遞給了他,隨后道:“這就是剛才那株藥草提純后所得到的,
不過我也不能保證對你所中之毒有效果,甚至還會有很大的危險性,
是否使用它,公子自己做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