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操!”謝玉寧吃一大驚,這特么真要是一點火星濺到火藥上,整個鋪子炸了的可能性是百分之一千,搞不好自己要被炸成紅燒麥焦炭肉。??八?一中文網(wǎng)?≤≠≈.≥8≥
直接跳了起來,手忙腳亂的飛身接住了煙頭,身法倒是靈活得很,將煙頭抄在手里的時候,這才現(xiàn),這煙頭早是被滅了火的!
“有病么,特么是要死人的!”謝玉寧破口大罵,雖然謝玉寧也有膽子在一堆火藥前抽煙,不過就算讓他閉著眼睛,也絕對不會將一丁點的煙灰彈出來。
“你特么也知道怕死!”劉光明冷笑了一聲,又拿出一根煙來。
“好吧,你想怎么樣,說!”謝玉寧膽子再大,也不敢繼續(xù)裝逼了,眼前這人就是個瘋子,第一回是滅了火的,謝玉寧敢保證第二次這貨絕對會來真的。
“這還差不多!”劉光明很滿意謝玉寧的態(tài)度,手里的煙丟給謝玉寧一根點上,這才道“事情很簡單,幫我拍部戲,這事兒就算完結(jié)了!”
謝玉寧怔了一下:“操,你這是誑我!”
劉光明笑了笑,坐直了身體,盯著謝玉寧:“那你是答應(yīng)呢,還是不答應(yīng)!”
謝玉寧被劉光明如刀的眼神盯得有些毛,半晌才道:“我有條件!”
“說!”
“所有煙火必須要從正規(guī)渠道配置,公安、安監(jiān)方面的手續(xù)要齊備,消防、救援設(shè)備要齊,嗯,最重要的是一切經(jīng)費(fèi)必須要保證!”謝玉寧看著劉光明,有點有難為他意思,影城的底細(xì)他是門清,所謂的煙火師之類根本沒有相關(guān)的資質(zhì),至于安全報務(wù)、消防救援,那特么根本就是一句空話。
“成,不過我也得保證,絕對不能出現(xiàn)任何失誤,不放有半個人出意外!”劉光明拍著胸脯。
“成交!”謝玉寧見劉光明說的堅決,當(dāng)然表示,雖然只跟劉光明見過一回,但謝玉寧不是宅男,對影城道上的事情還是多少有些了解的,眼前這位隱約已經(jīng)是影城道上很有實力的大哥了。
劉光明伸手了手,兩人握了一下,這才笑道:“其實沒想到啊,本想你會所其他條件,卻最先考慮的是安全問題!”
交易談成,謝玉寧顯然也沒那么謹(jǐn)慎了,苦笑了一聲,道“我明白你的意思,臨演殺手么,這稱號挺不錯,很符合實際!”
劉光明也笑了:“沒打算自辯一下!”
“沒那個必要!”謝玉寧搖頭道:“煙火這行業(yè),玩的是技術(shù)不錯,更要的是錢,巧婦難為無米之炊,一部中等規(guī)模的電影,煙火特效就至少需要三十到五十萬,可特么哪個劇組愿意掏這么多錢,投資全特么為被一線高片酬的明星拿走了,不顧一切的壓縮成本,別地沒處可以克扣,只能是煙火這邊了,不瞞你說,影城從事煙火特效的至少有六七個組二十多個人,都是卓志英控制的,卓老七心狠,還要扒拉走一些利潤,真正用在拍戲的上,沒幾個錢,沒辦法,煙火道具不是正規(guī)渠道進(jìn)的,而是用火藥自己胡亂配置,連個基本的比例都搞不懂,就這樣還要拍出效果,特么怎么辦,只能犧牲替身演員了,你見過哪個主演是親自跑炸點的!出了問題,煙火師承擔(dān)責(zé)任,我這演臨演殺手,那就只能實至名歸了!”
謝玉寧說的很實際,劉光明點點頭,道:“聽說整個影城,就你謝導(dǎo)一個人有煙火師從業(yè)資格?”
謝玉寧呸了一聲:“那特么還不如一張廢紙,誰錢少就敢讓誰讓,管你會不會,一個正規(guī)的煙火師,至少要跟師傅三年以上才能出師,影城這邊的煙火師,基本上都是我徒弟,特么能踏踏實實跟我半年以上的一個都沒有。放眼全國吧,有從業(yè)資格的煙火師,上影六一個,八一有四個,嗯,我可以負(fù)責(zé)任地說,全國不會過五十個,但中國特么每年至少要拍1.5萬集的電視劇,五百部電影,可以想象,五十個煙火師,打死也整不出這么多的煙火特效任務(wù),所以大地方,小地方,都特么一個鳥樣!”
“照你這么說,煙火師挺牛逼吃香得嘛,你怎么……”劉光明環(huán)視周圍,屋里子除了一堆火藥,簡陋的厲害,而謝玉寧一身穿著破爛不堪,身上的衣服的味道都特么快讓人吐了,顯然也是個討不著老婆的鰥夫。
“怎么混得這么慘是吧!”謝玉寧自嘲道:“以前帶的徒弟都是些白眼狼,卓志英花倆小錢,全弄走了,然后處處壓著我,讓我答應(yīng)跟給他拍戲,這特么就不待見這王八蛋,寧愿在草臺班子混賺倆小錢,也特么不會跟這混蛋!”
劉光明意外了一下,謝玉寧的這個借口有些勉強(qiáng),反卓志英的下場可是很清楚了,袁老師傅的弟子被打成殘廢就是明證,而且謝玉寧嘴里提及卓志英的時候,明顯可以看出切齒的恨意,其中的成反比絕對不會這么簡單。
劉光明也不深究,道:“那成,明天到影城服務(wù)公司簽合同!《太后秘史》的戲,給你三十萬!”
“我的個哥喲,三十萬,沒搞錯吧!”楊逸之聽劉光明這么一提,驚得下巴差點沒掉下來,“我的劉總啊,劇組總共給咱們五十萬的合同,光一個煙火特效就得三十萬,你要知道,替身演員的錢,至少就得二十萬,我們賺個毛線啊!”
楊逸之很有恨鐵不成鋼的意思,在那里跳腳直喊,劉光明卻沒有任何表示,很冷靜的坐了下來:“秀才別著急,聽我慢慢說!”
恨恨地坐了下來,楊逸之氣呼呼地道:“那怎么說,賬上連多余的錢都沒有,這特么是要讓我們破產(chǎn)的節(jié)奏了!”
劉光明慢條廝理地道:“秀才,我問你,謝玉寧算不算是個寶貝,值不值這個價!”
“那得看形勢,如果是在橫店涿州,特么五十萬都值,問題是在玉昆,卓志英能給出十萬塊,就算是天價了!”楊逸之氣呼呼地道。
“操,秀才跟誰比不好,跟卓志英比,用哪話怎么說來著,太Lo了吧!”劉光明笑道。
楊逸之說不出話來,只好不理會劉光明。
“謝玉寧值這個價,那就成!咱們做的不是一猜子買賣,我敢保證,這場戲要是順利拿下來,謝玉寧就肯定是咱們的人了,別說這五十萬了,我還想將公司的股份給他幾個點呢!”劉光明拍了拍楊逸之的肩膀,安慰著又要蹦起來的楊逸之:“你是學(xué)管理的,自然知道細(xì)水長流的道理,公司要做大做強(qiáng),就要敢放開胸懷來大干一場,咱們的目標(biāo),可不是在臨時演員身上賺那仨倆小錢,最低目標(biāo)也是要對整個玉昆影城形成絕對的壟斷,搞不好整個國際影視服務(wù)公司也不是不可以的么!”
楊逸之并沒有被劉光明的遠(yuǎn)大理想所打動,道:“道理是這么講,可也得量力而行,光煙火特效整出去三十萬,這是虧本賺吆喝,這錢從哪來,天上掉下來不成!”
劉光明拍拍胸膛:“錢的事情你別管,交給我,你只需要將事情辦漂亮便成?!?br/>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楊逸之也就無話可說,實際上劉光明說的很有道理,謝玉寧在整個玉昆影城絕對是寶貝,只要能夠?qū)⒅x玉寧挖過來,公司的煙火特效水平就可以瞬間成為玉昆一流,只是過習(xí)慣了窮日子,這位管理碩士被劉光明的窮大方給嚇怕了,不過既然劉光明能夠搞到錢,楊逸之也就只能相信。
“對了,謝玉寧跟卓志英之間好像有很大的過節(jié),這事兒你知道么!”劉光明問了一句。
楊逸之搖搖頭:“這特么豈止是過節(jié),簡直是切齒仇恨不共戴天,謝玉寧以前老婆挺漂亮的,不過后來跟卓志英搞一起了,而且還搞出了人命!”
“這么嚴(yán)重!”劉光明獵奇的小心理有些高漲。
“卓志英是個色中厲鬼,謝玉寧是影城最有名的煙火師,那時候,影城的秩序還不錯,煙火師賺錢很多,老謝那也是屈一指的人物,整了個來玉昆影城找機(jī)會的電影學(xué)院小姑娘當(dāng)老婆,這娘們長得是挺漂亮,不過天生個蕩_婦坯子,跟謝玉寧結(jié)婚純粹是因為在影城混不下去了,跟謝玉寧認(rèn)識前這特么是個公共廁所,誰都能上,可老謝也是個沒出息的東西,四十歲了沒討著老婆,當(dāng)有錢了,偏又這看上這娘們,還特么癡情的要命,費(fèi)大勁將娘們弄來,賺的錢都花這娘們身上了。后來,卓志英來了,黑道大哥,小弟前呼后擁,威風(fēng)凜凜,比之只會賺錢不會風(fēng)流的謝玉寧,那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上,所以被卓志英弄上手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后來卓志英玩膩味了,一腳踹了不要,謝玉寧也偏生腦袋進(jìn)水,居然還想接手,卓志英不樂意了,自己玩過的女人,就算是不要了,別人也碰不得,哪怕是前夫。所以讓人弄花了女人的臉蛋,結(jié)果女人想不開,跳河了!”楊逸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