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酒因為很少聞見血腥味,再加上她本身就很討厭血腥味,所以對于血腥味慕酒還是很敏感的,剛才暗門關閉的時候,慕酒就聞到了淡淡的血腥味,這讓她感覺很不好,而且她內(nèi)心的不安越來越嚴重。
不過還好,這里只有一條路,這樣就可以避免幾個人走彎路了,四個人兩前兩后的走著,慕酒和軒轅朗看著前面走,而度離和藍依依則是看著后面走,這樣走雖然有些麻煩,可是誰也不能保證這里會出現(xiàn)什么,所以為了安全起見,還是這樣的比較好。
走了好長的一段路,慕酒才是發(fā)現(xiàn)這通道的墻壁上面竟然刻著壁畫,只不過因為時間的關系,慕酒只是匆匆瞥了一眼就不再去看了,她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到了蕭娘身上。
突然之間,前方黑漆漆的暗道竟然有了一個大轉(zhuǎn)彎,慕酒幾個人相視一眼便是加快了速度,直覺告訴他們,這里是個轉(zhuǎn)折點。
過了一個很大的轉(zhuǎn)彎之后,眾人果然在不遠處看見了淡淡的鵝黃色的光芒,而此時,不僅僅是慕酒,其他幾個人這個時候也聞到了血腥味。
等到走近了的時候,一個類似于地下宮殿的地方就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可是讓人覺得驚異不是這個地下宮殿,而是他們現(xiàn)在看見的這副場景。
墻角處躺著一個女子,年紀應該和慕酒差不多,不過看起來臉色很蒼白,氣息也是感覺不到了,看樣子應該已經(jīng)死了,而溫柔似水的南笙姑娘就站在旁邊,手中透明的玻璃碗里面是鮮紅色的血液,南笙姑娘仰起頭,露出纖細潔白的頸部,玉手輕輕拿著玻璃碗,微微傾斜,鮮紅色的血就從玻璃碗緩緩流入她的口中,隨著最后一滴血的消失,滿滿一碗的血就被南笙喝盡了。
站在不遠處的慕酒眼睛睜得大大的,眼中盡是不可思議,度離幾個人也是覺得這樣,這知人知面不知心??!世人如果知道了她們敬重的南笙姑娘姑娘竟然喝人血,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南笙呆呆的看著地下那個臉色蒼白的女孩,對不起,對不起,我保證這是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然后便是準備離開這里,結果她一抬頭就看見了慕酒那四個人震驚的神色。
南笙原本有些呆滯的眼神一下子變得清明了起來,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這些人怎么會進來?南婭到底在做什么?
南笙和面前的這四個人對視著,不能讓她們進去,就差最后一步了,她不允許出現(xiàn)任何差錯,哪怕只是一點點的可能性而已,她南笙賭了幾百年了,賭不起了,大不了就是再多幾條人命罷了,南笙看向慕酒四個人的眼神變得決絕,大有魚死網(wǎng)破的感覺。
雖然慕酒很震驚,對于南笙之前那種想要結交的心思已經(jīng)蕩然無存了,她不會和這么喪心病狂的人做朋友的,她現(xiàn)在就是在怕,她看了一圈,看見的只有一具具尸體,沒有蕭娘的身影,慕酒看向南笙的眼神充滿了殺意,如果蕭娘被南笙殺了取血的話,她一定會殺了南笙。
“我朋友呢?”慕酒拿起長離劍指向南笙,聲音冷冽的問道。
“我不知道?!蹦象系拇_不知道,最近被她帶過來的人太多了,她根本記不住誰是誰。
慕酒眼睛閃爍過危險的光芒,看著南笙一直極力掩飾著背后,慕酒就覺得,在南笙背后的那道門后面,一定暗藏玄機。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慕酒不想再浪費時間了,既然南笙不愿意說,那她就自己去找。
長離劍勢如破竹,直至南笙而去,南笙素手一揚,一柄雪白色的長劍便是出現(xiàn)在了手中。
危險的氣息步步緊逼,南笙趕緊拿出長劍抵擋,可是差別太大了,南笙的修為僅僅是洞虛前期罷了,和慕酒這個渡劫期的修士怎么比?
再加上有了長離劍相助的慕酒更是如虎添翼,加上慕酒使用了六七成的功力,南笙使出了十成的功力,才是勉強擋下了慕酒的攻擊。
南笙一連后退七八步,退到了墻邊的時候,一口鮮血就是吐了出來,她的兩個胳膊現(xiàn)在抖個不停長離劍太強悍了,她有些心疼的看著手里雪白色的長劍,上面竟然有了一些缺口。
“我朋友在哪?”慕酒手握長離劍,長離劍的劍尖在地上劃過,聲音有些刺耳,她走到南笙的面前然后停了下來。
“我說了,我不知道。”南笙捂住心口,抬起頭冷冷的看著慕酒,語氣淡淡的說道。
“打開這道門?!蹦骄片F(xiàn)在依舊覺得奇怪,剛才和南笙打的時候,南笙一直都沒有離開這道門的前面,就算最后沒有了一戰(zhàn)的能力,南笙也是倒在了門前,到底這后面有什么?
聽見慕酒這樣說,南笙依舊沒什么反應,卻是突然笑了起來,不過那笑意卻是怎么也不達眼底,這樣一個溫柔安靜的女子說出來的話卻是讓人心顫。
“除非我死了?!蹦象系目谥杏挠牡娘h出了這么一句話,可是里面的意思很明確,很堅定,那就是她不可能打開這道門。
南笙低著頭,長長的睫毛遮住了她眼睛里面的神色,嘴角殷紅的一點在蒼白的皮膚上面,讓南笙整個人平添了幾分妖艷。
慕酒看著這樣的南笙,卻是突然不知道說什么了,她一開始就沒打算殺了南笙,所以她才一直留有后手,可是按現(xiàn)在的情況來看,如果南笙不死,她根本就不能打開那道門,這是找到蕭娘最后一點的希望了。
慕酒回過頭看向度離三個人,三個人沒有說話,只是都投給了慕酒相信的眼神,這是把所有的選擇權全部交給了慕酒。
慕酒朝著三個人輕輕點頭,然后她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南笙身上,再想到剛才看見那么多花季少女的尸體,慕酒多少覺得好受一些了,算是她給自己找借口吧,這樣她會好受一些。
慕酒拿著長離劍的右手緩緩的抬起,劍尖頂?shù)搅四象系男目谔?,可就是這樣,南笙也還是沒有任何反應,像是真的不怕死了,唯一變化的應該就是她的眼睫毛有些濕潤了。
慕酒看向南笙,輕輕的閉上了眼睛,對不起了,南笙姑娘。
“小酒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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