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用上一天,我又一次精神抖擻了。而這次不是華佗的醫(yī)術有多高,而是我在軍營發(fā)現了一件囧事。
話說那日我的小腹部傳來了陣陣的,類似氣體旋轉的陣痛,這股陣痛讓我覺得越來越不舒服,繼續(xù)找個地方去解決一下。
于是我提著褲子就往外跑,心里再一次咒罵著諸葛亮和黃月英,這都連續(xù)兩天一夜了,我覺得我再拉下去都要脫肛了,可就是還不好。華佗那個鬼神醫(yī)也失效了,藥水喝了不少卻不見效果。
就在我剛剛出了帳篷打算拐彎的時候,突然發(fā)現軍營中出現了很多的女人。沒錯,是女人!按理說呢,這偶爾出現幾個女人也沒啥,畢竟這里已經有了貂蟬、黃月英以及如花似玉的我了,再有女人也不稀奇。但稀奇的是,這群女人個個穿的那叫一個暴露,就連我這個穿越來的神奇種子看了都覺得汗顏??!
我抬頭看了看天,又望了望四周,確定現在是冬天,而且是寒冬臘月。雖說南方的溫度沒那么嚇人,但現在好歹也叫個冬天好不好?我身上還穿著薄棉襖呢,她們竟然個個穿著露胸脯的衣服,最過分的是有幾個那胸低的,我連咪咪都看得到。如此驚天地泣鬼神的穿著我來到古代還是第一次看到,頓時純潔的我忘記了自己將要去做的重要事情,提著褲子站在原地看個不停。
我頓時覺得天空上一陣低壓云飄過,然后一陣正離子和負離子在我的頭頂作祟,慢慢的鉆進我的身體,將我從內到外轟個徹底。
這還不算什么,就在我提著褲子錯愕的看著她們一個個從我面前經過以后打算去方便一下的時候,剛走過的一個大姐突然轉過頭來看著我說了一句:“這里怎么會有這種庸脂俗粉?”
我當時差點一屁崩死她。就她長著一臉農村紅的臉蛋也好意思說我是庸脂俗粉?我發(fā)誓我沒有瞧不起農村人的心思,但是這位大姐實在太極品了,我簡直找不出形容她的詞語來。
仿佛我錯愕的眼神被她當成了羨慕,只見她扭動著水缸腰晃到我的面前。我目測了一下,比我矮,比我胖,不到一米五的身高,絕對一百二十斤的體重。她那樣子還真把軍營當成自己家了,扭到我的面前,還故意挺了挺她的人間胸起,我當時嚇得尿都憋回去了,忍不住渾身直哆嗦。她不但不感到害羞,還得意的笑起來。我算是見著沒羞沒臊的了,我得向她學習啊!就我這勾引華佗的水平在她眼中肯定那就是不入流?。?br/>
我以為這位姐姐得瑟完了就能回去了唄,前面那么多人等著你呢!誰知道她一點點的靠近我,用超過四個加號的聲音嗲聲嗲氣的說道:“今天怎么這么熱??!”說話的時候還用她那肥厚而粗糙的手拉著開得很低的領口…
我承認眼睛欠,人家露我就看??梢豢床灰o,我除了看見她那雄偉的山峰之外,竟然還看見一陀陀的灰…
沒錯,就是長時間不洗澡留下的那種泥,我的眼睛,就這么被污染了…
而隨著她一起來的還有一種腥臭的味道,如果我沒猜錯,那絕對是有嚴重婦科病的女人才會發(fā)出的味道。那絕對是此臭襪子惡心一百倍的味道!我那時唯一的感覺就是想吐。
不過就在我即將崩潰的時候,諸葛亮出現在我的視線范圍內。他老遠的就喊著:“如花!如花!”
感情還真有叫這個名字的,我提著褲子,這雙手是放下也不是,不放下也不是。如果身邊有紙筆的話,我高低會讓這姐姐給我簽個名,蓋個章,這在以后也是個出名的主兒?。?br/>
那被稱呼為如花的農村紅扭頭看見諸葛亮,頓時就貼上去了。用那膩死人不償命的聲音撒嬌:“亮哥哥,你去哪兒了啊?不是說好了來接我們的么?”
噗——
我終于忍不住口吐鮮血。見過雷的,沒見過這么雷的。見過賤的,沒見過這么賤的。當即我提著褲子轉身就怕,我怕我再不緊跑兩步就來不及了。
放輕松以后,我才合計過來。軍營中怎么就出現了這么一大批的女人呢?就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四處帳篷內響起一陣**的交響樂。我頓時悟了!不用說,這是一群‘慰問團’??!
不用問,一定是諸葛亮那個家伙找來的。看他和那如花蹭在一起的賤樣,估計沒有黃月英站在不遠處盯梢的話,他都能像狗似的跟著一起去了吧!
突然一陣悅耳的歌聲從這股**的聲響中脫穎而出。我順著帳篷摸過去,赫然發(fā)現聲音竟然是從貂蟬的帳篷里傳出。那聲音婉轉空靈,處處寫滿了相思。看來這妮子被這聲音弄的不是不好意思了,就是春潮泛濫了。可惜姐不是超人,沒辦法幫她!
可是,我又不想回自己的帳篷了,到處都是嗯啊聲,不如在這兒聽聽小曲了。于是我左邊“恩恩啊啊”,右邊“奴只思你一個人”……“嗯啊嗯啊”“不想空余恨……”
嗯,配合的真好,真是此起彼落??!
突然背后有人拍我,當時嚇得我三魂丟了七魄。轉身橫眉立眼的,發(fā)現竟然是華佗。他滿臉的臊紅,拉上我就走。
我也不言語,拉就拉吧。我這么純潔的人聽了這種聲音都忍不住渾身發(fā)癢呢,何況華佗這種攻受兼?zhèn)涞牧?。于是,我任由他抓著,也不管他將要帶我去哪兒?br/>
就在我們離開軍營的時候,我聽到身后原來的嗯嗯啊啊換成了恩恩恩恩啊啊啊啊。好么,還從四拍改成八拍的了。這個節(jié)奏倒是適合唱周杰倫的《雙節(jié)棍》。
于是,我不再控制自己,跟著嗯啊的節(jié)奏一起唱起來:“哼哼哈嘿,快使用雙截棍!恩那咋地,快使用雙截棍……”
華佗腳下一個踉蹌,勉強站穩(wěn)身子,回過頭來哀怨的看了我一眼,腳下的速度加快。
我心里可就納悶了。這是總么地了啊?我也沒怎么他吧!干嘛一副我奪了他貞操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