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過許伊,把存好許尹電話號碼的手機放回自己的兜里,陳永華提起自己的行李箱便往車站外面的公交車站走去,
想著待會見到蘿卜時,定要在他面前好好吹噓自己的女人緣,讓他好好的睜大他的眼睛瞧瞧自己并不是沒有女子喜歡的可憐蟲。
高中的時候,蘿卜的女人緣比自己要強的多,兩年時間換了差不多四個女朋友,可憐的自己,好不容易情竇初開,暗戀上一個隔壁班一個叫尹黛蘭的女子,趁著七夕之日,在蘿卜的慫恿下,當眾表白,卻又被自己心儀的女子給發(fā)了張好人卡。弄得自己好不狼狽。
那個時候,只要蘿卜喝酒拼不過自己,就會在酒桌上拿這件事來打擊取笑陳永華。害的陳永華再以后的一段時間里,根本就不敢和班上的女子接觸,生怕受到冷嘲熱諷。
時間如白馬過膝,轉(zhuǎn)瞬之間,四年的時間就已過去,陳永華終于有勇氣向蘿卜吹噓了,可以一報當年的仇恨了。
火車站離蘿卜居住的心心相印小區(qū)差不多有二十公里,坐公交車的話差不多要四十來分鐘,陳永華想趁著這段時間好好的打量一下永豐市,借以喚醒自己當初的記憶。
公交車站牌站滿了等車的人,男女老少,一眼望過去,幾乎看不到邊,一輛公交車剛停好,嘩啦一聲,一群人便蜂擁而上,剎那間便把公交車給填滿了。還沒到一分鐘的時間,公交車叫再次啟動,剩下的那些沒擠上去的人便開始低聲喝罵埋怨,一時之間,公交車站牌就好似菜市場。
看到這恐怖的一幕,陳永華很是震撼,再好的功夫在這人擠人,沒有一點空隙的場合也根本使不上力氣。
記得自己以前曾在網(wǎng)上看過一個帖子,說國外的一個殺手組織派了三個殺手前來華夏國執(zhí)行暗殺任務,可還沒到目的地,三個殺手就已經(jīng)喪失了行動,一個剛下火車,就被人在火車上設局忽悠,忽悠到窮山惡水中去當了苦力,另外一個,在中海的公交車被人給擠的喪失了行動力,最后一個竟然被城管當作小販,打的半身不遂。
以前自己還當笑話來聽,如今親眼見到這一幕,陳永華不得不信,看來要想擠上公交車,自己得先做好準備,想到這里,陳永華便提著行李箱緩慢的向前移動,費了好大的勁,這才往前移動了五十公分,一路上遭了不少惡言和毒罵。
罵一罵也不會少塊肉,陳永華只好當作沒聽到,一臉正經(jīng)的站在公交車站牌邊緣,過了沒多久,一輛開往心心相印小區(qū)的公交車停在了公交車站。
這時候,陳永華也顧及不了什么,長生訣真氣剎那間便灌滿全身,陳永華雙手把行李箱舉過頭頂,腳下運力,依靠著強壯的身子逢山過山,逢海過海,硬是從人海中殺出了一條出路,成功的擠進了公交車。
陳永華運氣還不錯,交了錢,把行李箱放好后,雖然沒有占到座位,可好歹也讓他有了一個可以落腳的地方。
久居國外的陳永華想的還是太過簡單,根本就沒料到,國內(nèi)的公交車司機是如此喪心病狂,超載超了差不多一半,剛開始的時候,他周圍還有的空間,可隨著不斷的有人涌進公交車,沒一會兒,陳子龍被被后面的人給擠壓的一點空間也沒了。
處于此等場景,陳永華也無可奈何,身不由主的便被后面的人給往前推去。
站在陳永華面前的是一個女子,由于是背對這陳永華,陳永華看不清楚她的容貌,但因為此時兩人只隔著不足一拳的距離,陳永華能清楚的聞到到那女子身上傳過來的獨有香味。
從那纖細的腰肢以及那豐碩的臀部來看,充滿這青春的氣息,顯然是一個年輕的女子。
公交車司機一看實在是車內(nèi)賽不了人了,于是便關(guān)上了車門,手剎一放,油門一踩,公交車轟的一聲便向前沖去。
坐著的人還好,沒受多大的影響,可站著的人卻倒霉了,由于慣性,即便是車子才剛起步,但公交車馬達所帶來的馬力也不是一般的人能抵抗的了的。
如若是有空間支撐,陳永華還能控制的住自己的身子,奈何此時,陳永華周圍四邊沒一點空隙,陳永遠沒能控制住自己的身子往前倒去,出于本能的反應,陳永華雙手便往前一抓。整個人便靠在了前面那女子身上。
這一抓就抓個正著,雙手剛好就抓到了那女子胸前的突起。軟中帶膩的觸感通過雙手的傳入神經(jīng)剎那間便傳到中樞神經(jīng)。
陳永華只覺心中一蕩,壓抑已久的情欲剎那間便涌上了心頭,小永華再也壓制不住,抬起頭來狠狠的就往那女子臀股間沖去,好似那不怕死的英雄舉著炸藥包往小鬼子的陣地沖去。即便隔著一層衣物,陳永華也能感觸到哪女子臀部的柔軟和緊湊。
就在陳永華迷失在那動人的天地時,耳中忽地響起一陣尖銳女子的叫喊:“流氓啊……”
聽到這把尖銳的女音,陳永華嚇了一大跳,立馬就從那動人的天地中蘇醒了過來,趕緊松開了抓在那女子胸前突起的手,人也同時往后一移,想趁機拉開與那女子之間的距離。
直到此刻,他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一下子就懵了。
更讓他尷尬的是,由于公交車上沒多余的空間,即便陳永華想拉開與那女子之間的距離,可想法是好的,現(xiàn)實卻無比殘忍,不但沒能拉開與那女子之間的距離,反而由于后面人群的擠壓,
陳永華再次往那女子身前撞了過去,巧的是,雙手剛好再次抓在那女子飽滿的胸前,小永華也那么再次湊巧的往那女子的臀股間沖去。兩人再次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
久經(jīng)風浪的陳永華此刻也傻眼了。第一次還可以找借口說不小心,沒能控制好身子,出于慣性的原因,冒犯了她,可第二次自己又能再找什么借口為自己開脫呢。
這個時候不但陳永華傻了,就連薛琴也懵了,從小到大,自己從沒受過這等委屈,在以往的歲月了,就是被男人碰一下小手,薛琴都要不開心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