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已至晚,絲絲寒風(fēng)從窗口里吹來,摩擦出“嗚……嗚……”的慘和聲,吹起落地塵土,飄蕩在半空中,彌漫了整個地牢,夾雜著酸臭糜爛腐朽的味道,滲進人心,令人恐懼莫名。
獨孤寧萱在天牢里已經(jīng)待了整整七天,她身旁那夜流下的血跡已經(jīng)干枯,要不是她隨身帶著一顆治傷的藥丸恐怕這條命早就已經(jīng)沒了。
獨孤寧萱就像一個沒有生命的娃娃卷縮在墻角,一直維持著這樣的姿勢。沒想到,她渴望的平靜竟在這天牢里輕易的得到。
一陣叮當(dāng)作響,一些腳步聲臨近,卻輕易喚醒了她,她淡然一笑,原來平靜也不是輕易得到的。
“姐姐,你在這可好?”當(dāng)朝正值得寵的麗妃,一臉笑意的看著縮在角落里憔悴不堪的獨孤寧萱。
“你來這做什么?”青色的雙唇一合一張艱難的說出幾個字。
“本宮當(dāng)然是來關(guān)心姐姐的?!丙愬鸂N笑,“聽說姐姐已經(jīng)幾日未進食了,做妹妹的怎么忍心,這不,妹妹讓人給姐姐燉了人參湯,而且親手在湯里加了珍貴的藥材,姐姐可千萬不要辜負(fù)妹妹的一片心啊。”
說罷,麗妃對一旁的牢頭使了個眼色,牢頭會意的打開牢門,讓麗妃的太監(jiān)輕松進入,把那碗人參湯端到了寧萱面前。
“滾!”寧萱伸手一揮想要打翻湯碗,怎知卻用錯了方向。
“一個賤人真是不自量力。來人,給她灌下去!”
寧萱咬著唇,只感覺早已冰冷的身體漸漸起了一股難忍的燥熱,她小心的抬起手捂住心口,無助的低下了頭。
麗妃笑得溫柔傾城,眼中卻凌厲如刀刃,望著獨孤寧萱臉上漸漸泛紅的模樣,不禁輕笑:“姐姐,身體暖了嗎?”
獨孤寧萱努力保持著清醒,跑到牢頭身旁一把抽出牢頭的佩劍,指向了麗妃。誰知竟被牢頭把手中的劍輕松地奪了回去。
“姐姐你還是這么倔強,可別忘了,你的武功已經(jīng)被廢了,現(xiàn)在的你就是一個廢人,哈哈!”
獨孤寧萱你看到了吧,這就是你愛宇文炎的下場,曾經(jīng)的你是如何的英姿勃發(fā),到現(xiàn)在卻只能如螻蟻一般任人宰割,再無還手之力。
麗妃笑著走到獨孤寧萱身邊,俯下身,抬起蔥白玉手輕輕挑起她纖細的下巴,看著眼前這張即使憔悴仍讓人憐愛的臉,她倒也不再惱怒,只是輕輕的在她下巴上撫摸。
“姐姐已經(jīng)有好久沒嘗過魚水之歡了吧。往日,皇上總是宿在姐姐宮中,想必把姐姐的胃口養(yǎng)刁了。今個妹妹給姐姐帶了幾個年輕力壯的漢子,讓姐姐在臨死之前做個飽鬼也算是妹妹對姐姐的最后一份心意……”
說著,麗妃忽然臉色一冷,頓時站起身,拍了拍手:“進來吧!”
大腦混沌,渾身發(fā)熱的獨孤寧萱無力的靠在角落里,把身子蜷縮成一團,凌亂的腳步聲漸漸鼻尖,寧萱只覺得身前一股股熱流襲來,她已然被麗妃帶來的男人包圍。
“麗、麗妃,就算本宮被打入天牢,妃位還沒有被褫奪……你怎敢……”獨孤寧萱搖著頭努力讓自己清醒,卻只感覺渾身的燥熱越來越難把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