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大驚,那么近的距離,都以為蘇淺玉會被馬蹄踢飛,蘇雅音更是滿臉得意,就等著看蘇淺玉血濺當(dāng)場!
千鈞一發(fā)之際,蘇淺玉被一雙大手抱起,熟悉的溫度讓她知道來人是誰。
銀白色的面具在陽光下閃閃發(fā)光,薄唇緊緊抿起,身上帶著明顯的冷意,敢傷他的人?很好很好!
把蘇淺玉帶出了道路,剛好錯過馬車,輕功一飄,立在了門口的石獅子上。
“丞相府的好家教,不過一個卑賤的庶女,也敢出手謀害嫡姐,可見丞相后宅兇惡?!?br/>
蘇青池這是頭一回見高高在上的瑞王說出這么長的句子,立馬忐忑地跪下來,“臣教女無方,請殿下恕罪?!?br/>
瑞王是個厲害的人物,即使身為一國之相的蘇青池,也是忐忑跪下請罪,心里暗恨蘇雅音讓他出了如此大的丑!
捏了捏他的手掌心,示意讓她來解決。慕容涼會意,只能壓下怒氣,把蘇淺玉放下地面,自己重新騎著一頭俊美的黑馬,身后跟著十個鐵衛(wèi)離開了。
見人走了,蘇青池才一臉憤怒的站起來,掃視了一眼周圍看熱鬧聚集的十幾個平民百姓,心里更是暗恨,反手給了蘇雅音一巴掌,怒斥出聲,“孽種!”
這一回,即使對蘇雅音有再大的疼惜,也都灰飛煙滅了。
被一巴掌打翻在地的蘇雅音仍然沒有回過神來,怎么可能!蘇淺玉這個賤人怎么可能這么好運(yùn)?還讓瑞王救了她?!
回過神來,蘇雅音立馬爬起來指著蘇淺玉,“你怎么勾引瑞王的?還要不要臉!”
周圍的百姓紛紛對她的行為不齒,明明大家伙都看到了,是瑞王經(jīng)過才救了蘇二小姐的,要不是有瑞王殿下,蘇二小姐鐵定被馬蹄踹成肉泥了,自己推的人還好意思污蔑?
“要是我家的女兒,早就一棒子打死算了。”
“今天敢弒姐,明日可不就敢把整個京都戳破天了么?也虧得丞相大人這么愛護(hù)她。”
議論傳進(jìn)眾人耳朵里,讓二姨娘猛地回神,淚流滿面的跪在蘇青池腳邊,“老爺……”
“住嘴!嫌丟人丟得不夠嗎?”蘇青池怒斥她,明擺著的不愿聽她的話。
蘇靖咯噔咯噔地跑過來,拉著蘇淺玉的手擔(dān)憂道,“姐姐沒事吧!”
“沒事,就是衣裳臟了灰塵,拍一拍就好了?!庇械艿荜P(guān)心的感覺,真好呢!蘇淺玉瞇著眼,笑得溫婉大方。
讓人更心疼了,周圍對蘇雅音的譴責(zé)也越來越大聲。
“真是不要臉,謀害嫡姐,干脆丞相一棒子趕出門就好了,免得為丞相府抹黑?!?br/>
其中一句話引起了蘇青池的注意,看著不知悔改的蘇雅音,眼里帶著怒氣,“把五小姐給我送去尼姑庵,一日不悔改,就不要回丞相府了!”
兩個門房上前架起蘇雅音,直接拖走了。
蘇陽終于忍不住了,要知道,惹禍的是他的親妹妹,跪下來請罪道,“是陽兒沒有教導(dǎo)好妹妹,請父親降罪!”
二姨娘也心疼女兒,雖然自己脖頸留了疤,可也是小女兒不注意,陰差陽錯造成的,再怎么說也是身上掉下的一塊肉,哪能說不理就不理的!
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一抹眼淚,“老爺,妾教女無方,自請去尼姑庵陪伴音兒,妾……無法侍候老爺了,求老爺降罪吧!”
這是以退為進(jìn)么?蘇淺玉心里冷笑,故作一副被傷害到了的模樣,“爹爹,女兒實(shí)在不知哪里惹了五妹妹,才讓五妹妹接二連三的對女兒下殺手……女兒……”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這副受害者的模樣,讓周圍的平民百姓站在了她的這一邊。
不過,有心人注意到她口中的接二連三,難道前面還有許多次不成。疑惑一問出口,就得到了解答。
“嗨,你不知道啊?前段時間聽說這五小姐故意把熱湯潑到二小姐身上呢,誰知準(zhǔn)頭不好,潑到了自個的生母身上。被罰關(guān)了祠堂,結(jié)果人家能耐得很,把祠堂一燒,可不就沒地方關(guān)她了嘛?!?br/>
說話的那人滿臉慶幸,繼續(xù)說道,“還好還有個尼姑庵關(guān)著她,有人專門守著她,她也不敢再次縱火了?!?br/>
這人的話傳到了蘇青池的耳朵里,讓他勃然大怒,他怎么就沒想到呢,祠堂失火誰最有利,還不是蘇雅音!
喘著粗氣,直接下了命令,“把五小姐關(guān)好來,不要給她飯食,讓她餓上幾天!”
不吃不喝怎么受得了,二姨娘更是心疼得厲害,連聲求情,加上蘇煙玲和蘇陽兩個人一同求情,三人悲慘的求情模樣,繞是怒火三升的蘇青池心腸不由軟了下來。
心疼歸心疼,想讓他放了這個孽女,門都沒有!
二姨娘哭的更厲害了,直直跪在蘇青池面前,哭訴道,“妾自知只是一個姨娘妾室,沒能管教好音兒,是妾的不是,若是主母尚在,音兒或許就不會這般,千錯萬錯都是妾的錯,求老爺降罪?!?br/>
見蘇青池不為所動,二姨娘又咬著牙演著梨花帶雨的戲,“妾沒有主母那般八面玲瓏,老爺,要打要罵都沖妾來,音兒今個為了參加宮宴,可是好好打扮過了的,求老爺網(wǎng)開一面啊!”
若不是太怕蘇雅音受苦,她又何必提起鄭念琴那個賤人,來乞求蘇青池懷有一絲仁慈饒過去,這讓二姨娘無比憋屈。
蘇淺玉心里漠然,不愧是老油條,見蘇青池對蘇雅音的事態(tài)度堅決,一轉(zhuǎn)彎就提起宮宴來,還穿的這么一身雍容的衣裳,打的什么主意她可是明白著的。
蘇青池聽到鄭念琴的名字,眼神一瞬間的柔和,看向哭得悲慘的二姨娘,心里猶豫了。
這樣子讓三人跪著也不是辦法,蘇青池只得妥協(xié),“好了,起來吧,這樣成何體統(tǒng)!二姨娘,你隨我進(jìn)宮吧,一起參加壽宴?!彼闶菍λ齻兊难a(bǔ)償了。
二姨娘也看出了他的決心,眼看著蘇雅音這趟苦楚是少不了了的,還不如趁機(jī)謀點(diǎn)好處,遂擦了淚痕,乖順的點(diǎn)頭應(yīng)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