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夜晚轟然涌動
“萱萱你是不是交新的男朋友了?”
如萱拿著水杯的手微不可見的顫了下,緩緩抬眸神色復雜的看著孤晴,眼底有著一抹孤晴看不懂的異樣情緒,空氣中頓時彌漫著一股壓抑的緊繃感,兩人都沒說話,只是靜靜的對視著,詭異的氣氛沉寂了幾秒。
孤晴怎么會突然這么問?
心底劃過一絲疑惑,盯著孤晴的眼睛說:“怎么會突然這么問?”
眼底也迅速劃過絲絲陰冷,冷冷挑眉,目光凌厲的盯著她。
如果不是因為孤晴,她或許早已得到幸福,她喜歡的男人為何都統(tǒng)統(tǒng)喜歡她!想到這個她就無法掩飾好對孤晴的恨意。
“因為……沒什么,蘇哲他應(yīng)該沒來找過你吧?萱萱無論如何我都是相信你的,但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夠得到幸福,這樣我的心里也會好受點。”
咬咬牙最終還是沒有沒有說出來,因為完全不知道該如何開口,恍惚的她自然也沒有注意到如萱的表情。
聽到蘇哲的名字,如萱眸光倏然變得更加凌厲,冷岑的語氣里飽含著一股濃濃的恨意:“你能不能不要也再跟我提起他?你要是相信我的話就聽我的離開慕容昊澤,你希望我能夠得到幸福但我也希望你能夠得到幸福。小晴,薛大哥的心意你不要在逃避了?!?br/>
說話也淡淡望了一眼自己的房間,黛眉一擰,她忘記抽屜里面還放著那東西,真是該死。
不過她租這間房子并沒有想過讓孤晴知道,今天純屬是意外,她沒有想到會碰到她。
聞言,孤晴臉色驀然一白,,她用力咬著唇,微垂著眼瞼很無奈的結(jié)巴著說道:“萱萱,你不懂,我是不能連累佑宸的,這些年來他對我的幫助太多了,何況這件事并不是很簡單,慕容昊澤他是不會放手的。”
也不知道慕容昊澤有沒有發(fā)現(xiàn)她逃走了,如果發(fā)現(xiàn)了,現(xiàn)在肯定是到處在搜索她吧。想到這個就忍不住的打哆嗦,這次被抓到的話他又會用什么殘酷的方法來折磨自己呢。
“還沒試過你怎么知道他不會放過你呢?或許對你的新鮮感已經(jīng)過去了,是你自己不愿意走吧!”如萱勃然大喝,兇狠的瞠大雙眼狠狠瞪她,美艷的臉微微扭曲。
孤晴猛然回神,被如萱突然間的怒喝嚇得一震,下意識的抬眸茫茫然的看著一臉寒意的如萱,腦子有些懵。
如萱也被自己沒隱藏住的情緒給嚇一跳,狠狠咬著牙根將臉撇向另一邊,努力平復著不小心流露出來的真實情緒,放在膝上的雙手捏緊又松開,松開又捏緊,如此反復了幾次,她突然轉(zhuǎn)回頭來看著滿臉震驚的孤晴,抬手便在她腦門上狠狠一戳——
“笨女人!”
似嗔似怨的一聲矯嗲,從嫣紅的唇瓣間溢出,此刻的如萱臉上早已沒有冷厲之色,眼神也極其溫和。
孤晴被她纖纖玉指戳得腦袋往后一仰,一回神就看見如萱前一刻還冷厲冰寒的臉龐在轉(zhuǎn)眼間變得溫柔和善,孤晴怔怔的看著與剛才判若兩人的如萱,完全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失神吶吶:“萱萱……”
“嚇到了?”如萱輕輕挑了挑眉,故作沒好氣的瞪她,一副對她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眼底卻透露著慌張。
孤晴沒說話,因為她不知道該說什么,也完全沒有從剛才她的轉(zhuǎn)變中回神過來。此刻的她完全看不透如萱內(nèi)心的想法。
“我是真的被你氣到,氣頭上講的瞎話,你知道的我講話從來都是不經(jīng)大腦,口無遮攔的,但沒有別的意思,你別瞎想?!比巛嬉姽虑缰皇嵌⒅炊徽f話,心里不由微微發(fā)悚,便故作輕松的輕輕笑道,還裝模作樣的撅嘴兒,似真似假的抱怨。
如萱說得完全看不出任何虛假,同時將真摯的表情演繹得入木三分,孤晴緊繃的神經(jīng)也緩緩放松下來,正要開口說話,卻見如萱坐直身握著她的小手,聲情并茂的對她說道:“小晴我真是為你著想,這件事并不是慕容昊澤講什么就是什么,何況有薛大哥的幫忙你肯定能離開他的,你要是真的把我當做親人當做姐妹就聽我的?!?br/>
完全被如萱給指導的孤晴立刻被撼動了,眼閃淚水的雙眸回視著如萱,微微哽咽:“萱萱你一直都是我的好姐妹,永遠都是,我聽你的,什么都聽你?!?br/>
心底本身就千百萬個想要逃離慕容昊澤,何況她今晚本身就已經(jīng)是逃跑。如果如萱講的真的可以行,她肯定是二話不說。
如萱輕輕抿了抿紅唇,聽到她的話笑意然然,很是開心的握緊孤晴的手,欣慰道:“你能想通最好了,我們明天就去找薛大哥,要不現(xiàn)在去找也行。你先去換身衣服,不對!你怎么會穿著病服大半夜出現(xiàn)在外面?”
雖然心底能猜中一半,但依然佯裝1;148471591054062很驚訝的問詢著,又輕輕點指碰了碰孤晴額頭上的傷,親切的關(guān)心著。
“我是逃出來的……萱萱我們明天再去找佑宸好不好,我好累。”微微蹙眉,柔聲詢問道。
既然都打算逃離他的身邊,逃出來的事情她本來就沒打算隱瞞如萱。只不過讓她現(xiàn)在去見薛佑宸是肯定不行的,一個是這么晚了打擾人家自然是不好的,二是她確實是沒有做好準備去見他,上次她說的那么決絕。
如萱裝模作樣的沉呤了下,然后故作憐惜的輕輕搖頭嘆息,淡淡道:“所有的痛苦都會結(jié)束的,惡人自會有惡心的報應(yīng),讓你受了這么多的痛苦,我真的很不好受,當初如果換做是我你就不用受這么多痛苦了。”
奚悅痛喜交加,緊緊抓住如萱的手感動不已,搖晃著小腦袋吐字:“千萬別這么說,我已經(jīng)害你失去這么多了,這些痛苦比起你們的溫暖算不了什么,有你們早已經(jīng)不痛了,真的不痛了?!?br/>
“傻瓜你沒有害我失去過什么,我們是一家人啊,還記得以前說過的話嗎,一家人用不著去計較那些,只要我們還能在一起就好了,一切都會好的?!比巛嬗昧硪恢皇职矒嵝缘呐呐墓虑绲氖直?,語重心長的幽幽說道。
“萱萱?!惫虑绨T嘴哽咽,一顆心滿滿都是感動,紅著雙眼看著如萱,開心的吶吶:“嗯,沒忘記過,我們是一家人,永遠都是?!?br/>
激動興奮的直接抱住孤晴,這一句一家人已經(jīng)把她的心給添的滿滿,所有的痛都拋到腦后。
身子被孤晴給抱的緊緊的,一股刺鼻的藥水味也迅速闖入她的鄙夷,微不可見的擰了擰眉,嬌媚的臉龐漾著一抹陰冷,語氣卻是充滿關(guān)懷:“好啦,很晚了先去休息吧,你的身體還沒好,既然要戰(zhàn)爭身體就得養(yǎng)好,你睡客房吧,被子都是弄好的,早點休息。”
“不要!我很久沒跟你一起睡了,我們兩個睡一塊好不好。”搖了搖頭,果斷拒絕,撒嬌的不肯自己去睡客房。
“你啊你,那趕緊去睡吧,躺好等著我。”如萱佯裝失笑的輕叫,續(xù)而輕嘆一聲充滿挑逗的說著。
兩人隨即都大笑起來,多久她們沒有這樣坐在一起講話了。
孤晴也歡快的跑進房間一頭扎進柔軟的被子中,這幾天的痛苦都統(tǒng)統(tǒng)消失,什么慕容昊澤,什么折磨都去見鬼吧。
那個惡魔也去見鬼,這輩子她都不想再看見這個人了。
很快的,孤晴帶著笑意便進入夢鄉(xiāng),這幾晚都被噩夢給折磨著,雖然是昏迷但她卻依舊睡的不好。
如萱洗完澡之后一進房門就看見嘴角帶著笑意熟睡的孤晴,唇角的譏諷味十足。
一家人?如萱在心里陰冷的哼哼,過于愚蠢的賤貨,如果她真以為自己還會把她當成姐妹,那她就是大錯特錯。早在很早就前孤晴就被逐出了她的心底。
姐妹?那只不過是個詞而已,她把她當成姐妹,她把自己當成什么了?所以永遠別再指望自己會把她當成姐妹,當成家人!
修長美麗的手指拿起手機快速的在鍵盤上發(fā)著一段文字,然后悠然的把手機放下,注視著孤晴那張令她討厭的臉。
……
從孤晴離開醫(yī)院已經(jīng)過去一個多小時了,這一個小時之內(nèi)原本寧靜的醫(yī)院變得沸沸揚揚,處在睡夢中的病人看護人都逼不得已從夢中醒來,大眼迷茫的看著跑來跑去的醫(yī)生。
毫然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更是有受不了的看護直接投訴起來,這大半夜的這么大動靜,太過分了!
高級病房內(nèi),全身籠罩著深深戾氣的慕容昊澤坐在沙發(fā)上,一張俊臉陰沉的慎人讓人無法接近,唇角抿成一條陰冷的弧度。
外面?zhèn)鬟M來的聲音更是讓他深擰著劍眉,狠狠擰著,眸底攝發(fā)著嗜血的光芒。
如果孤晴再不出現(xiàn)醫(yī)院恐怕今晚都不用睡覺了,就在一個小時前接到通知的值班醫(yī)生立刻召集所有夜晚值班的醫(yī)護人員,尋找著一位叫孤晴的病人。
而外面april在接到慕容昊澤電話時火速趕到醫(yī)院然后又火速在外面召集人馬尋找著孤晴。
為了找到孤晴,她逼不得已拜托了那一位永遠都是避而遠之的人,說實話如果不是為了孤晴她一輩子都不想欠下這個人情。
可現(xiàn)在孤晴為大,全城搜索著,慕容昊澤猶如黑夜的帝王般坐在那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