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沈氏下意識地就接了話,還沒有說完,蘇言城就給了她一個冷冷警告的眼神。
蘇言城眼神遞過去,嚇得沈氏一縮脖,可又實在咽不下這口氣,便嘟囔了一句:“切,誰叫她自己娘家的兄長奪嫡失敗,成了階下囚。”
這話聲音極其微小,就連站在身邊的蘇言城都沒聽得太清楚,可蘇酒辭全聽清楚了,畢竟她可是聽力和視力極好的。
御夫人聽后,冷冷的看了沈氏一眼,說道:“當(dāng)朝鎮(zhèn)國公府的家風(fēng),呵呵,本夫人可是領(lǐng)略到了,來人,回府。”
御夫人忽然說完,又換上了一臉的慈祥仁愛,轉(zhuǎn)身對蘇酒辭說道:“二小姐,御姨婆先回府了,等明日司言公公會來府里,再下一次圣旨?!?br/>
“二小姐的聘禮,誰拿誰搶,就是屬于偷,就是抄家的大罪?!庇蛉擞至粝乱痪洌@一句,讓惦記著蘇酒辭聘禮的沈氏,下了一大跳。
說罷,御夫人便帶領(lǐng)睿王府的奴才們回府。
御夫人走后——
蘇言城像趕垃圾似的趕著蘇酒辭,道:“行了,拿著你那聘禮,回你的琉璃殿。”
又忍著心中對蘇酒辭的恐懼和厭惡道:“沒事,別出來晃悠?!?br/>
而蘇酒辭也忍著,心中對蘇言城的厭惡以及不屑,面無表情以及厭惡的看著他,道:“好啊,那我就先回琉璃殿休息了,免得明天休息不好,沒能接司公公的賜婚圣旨?!?br/>
“嗯,萬一到時候,皇上怪罪下來,那可不好說?!碧K酒辭想了想又補了句。
聽到這話,蘇言城的眼皮直跳,心里有股不好的兆頭,但他也只能強忍住怒意。
蘇酒辭那時在威脅他?蘇言城在心里暗暗的想。
沒錯,蘇酒辭就是在威脅他。
“好好,阿辭想出去就出去?!币娞K酒辭把司公公的賜婚圣旨都提了出來,蘇言城只能任由蘇酒辭威脅。
畢竟蘇酒辭的身后有云歡、有當(dāng)朝獨孤皇后獨孤芊羽、有睿王府,他惹不起,也不敢惹。
隨后,云歡、蘇酒辭、蘇槿夕三人便回了琉璃殿。
琉璃殿——
“夕夕,姐姐送給你個禮物?!碧K酒辭說道,她的語氣中帶著些神秘。
“姐姐,什么禮物?是吃的嗎?”蘇槿夕驚喜地發(fā)問,畢竟只要說到禮物,她絕對是第一個問的。
“這就給你拿?!?br/>
真是個小吃貨,蘇酒辭暗暗的想。
蘇酒辭趁著云歡和蘇槿夕不注意,右手撫上左腕的彼岸花胎記,將意識探進去,進入空間,眨眼的功夫,就摸到了三條兒魔芋爽和一塊兒草莓蛋糕。
一條是麻辣的,一條是香辣的,還有一條是酸辣口味的。
又把包裝紙撕開,遞給了蘇槿夕。
“這個是在桃園村,遇見的一位朋友給的,槿夕,你嘗嘗?!?br/>
在雪山里遇到九皇子的事,被蘇酒辭解釋為遇到一位朋友,不但把她送到了桃園村,還給了她一些銀子。
蘇酒辭本以為今生都不會再見的人,竟莫名其妙地成了她的未婚夫,這或許就是上天注定的緣分。
雖然鎮(zhèn)國公府的態(tài)度始終撲朔迷離,但她蘇酒辭看中的人,怎么也落不到別人手里。
她的就是她的,別人再搶,也搶不到。
“阿辭,這是什么?”云歡看著蘇槿夕手里拿著的魔芋爽,奇怪地問。
蘇槿夕撕開包裝紙,拿出里面的一條,吃了一口,豎起了一個大拇指,開心地說:“這個東西叫什么?怎么是麻辣的,好香?!?br/>
“這個東西叫魔芋爽,很好吃,有麻辣酸辣和香辣的。”蘇酒辭對魔芋爽介紹道。
又神秘的說道:“別的地方,可是吃不到的哦。”
隨后,蘇槿夕又拿出了那塊草莓蛋糕,撕開包裝紙。
草莓蛋糕的陣陣香甜味兒,彌漫在整個琉璃殿里里,紅紅的大草莓鑲嵌在蛋糕上,像一顆顆紅寶石那么雅致,奶白色的奶油加上香甜可口的草莓,別提這個蛋糕有多誘人了。
光是看,就能想象到這個草莓蛋糕有多好吃。
“這個叫草莓蛋糕,也是我遇見的那位朋友給的,專門拿來讓云姨嘗嘗?!碧K酒辭對草莓蛋糕和魔芋爽的由來,做了解釋。
其實,這并不是什么朋友送的,而是她蘇酒辭從空間里拿出來的。
如果,她說是從空間里拿出來的,肯定不會有人相信,沒準(zhǔn)還會把她當(dāng)成神經(jīng)病。
說罷,云歡用銀勺子,輕輕挖下一塊帶著草莓奶油的蛋糕,放入口中,根本不用嚼,含在口中一會兒就化掉了。
唇齒間留下一絲淡淡的清香,細(xì)細(xì)回味,奶油濃濃的氣息回旋在口中,甜甜的,香香的。
味道甚好。
這是云歡對草莓蛋糕做出的評價。
“味道甚好,不錯?!痹茪g滿意的對草莓蛋糕,做出極好的評價。
“云姨和夕夕喜歡就好。”蘇酒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