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人手持器械魚貫而入,見人就打。
這邊的人也不含糊,瞬間兩邊人馬就打作一團。雙方都是玩命之徒,出手就是要對方的命,怎么狠怎么來。
雙方剛一交手,幾人就倒地上,不知是死了還是昏了過去,不過也沒人管他們,雙方繼續(xù)你來我往。
張偉在雙方交手之前終于挪到了墻邊,才避開雙方的主戰(zhàn)場,不然被他們踩來踩去,不死也得殘。
地面留下一條血跡,傷口還在不斷地往外淌血,似乎沒有減小的跡象。這么繼續(xù)下去,要不了多久,張偉就會因為失血過多,陷入昏迷之中。汗水把張偉從頭到腳淋了個遍,汗液混合著血液,刺激著傷口。心跳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困難,張偉的意識越來越模糊。他已經沒有力量支撐靠在墻壁的上半身,身體開始下滑。由于墻壁太過凹凸不平,張偉腦袋與墻壁摩擦一段距離后就停止了繼續(xù)下滑。
張偉的鼻子正好碰到巖壁上一條乳白色像是牛奶以固定的狀態(tài)鑲嵌在巖石中。隨著張偉的呼吸,乳白色的巖石的顏色漸漸變暗。
這種乳白色巖石正是這條礦脈要采的礦。
一股清涼的氣體進入張偉的體內,與體內存在那股神秘如細針一般的氣融合到一起,現(xiàn)在那股神秘的氣有麥粒那么粗。麥粒大的神秘氣體在張偉體內不斷地游走,隨著神秘氣體在張偉體內游走,一絲絲涼意讓要昏過去的張偉又清醒過來。對于一個渴望活下去的人來說,現(xiàn)在讓自己清醒是多么的重要。張偉很貪戀這種感覺,像一個迷戀肉體的色情狂貪戀地吸著乳白色巖石。一股白色的細煙不斷地飄進張偉的體內,不斷地與體內的麥粒融合。麥粒也越變越大,開始猶如細煙在體內游走,隨著越來越多的吸入張偉體內,細煙漸漸變得濃郁,形成一股薄霧飄蕩在張偉的體內。薄霧向張偉的傷口處聚集,越聚越濃,逐漸形成一層薄膜,圍著鐵棍,覆蓋在張偉的傷口,止住了血液繼續(xù)流出。
乳白色的巖石已經失去了光澤,變得黑漆漆。巖石所蘊含的氣都被張偉吸收掉,這塊巖石再也沒有任何價值,比普通巖石都不如了。
張偉全身濕透,血液、汗液混合著地上的飛塵,黏黏糊糊一片。
此時,礦洞中塵煙四起,喊叫聲、痛苦呻吟聲響成一片。不過倒地大部分都是刀疤哥的人,擼哥的人只有一少部分倒地上。
俗話說,狠的怕不要命的。刀疤哥再狠也怕擼哥這種不要命的人,畢竟事關生死。
眼看刀疤哥這邊越來越被動,除了刀疤哥的核心的那些人,其他人已經失去繼續(xù)戰(zhàn)下去的決心,因為沒人想死。
擼哥的優(yōu)勢越來越明顯,不一會兒,刀疤哥他們就只剩下兩三個人。
雙拳難敵四手,好漢架不住人多。
一通亂砍,刀疤哥就全身被血染紅。刀疤哥失去了再戰(zhàn)的下去的能力。
刀疤哥跪在地上,徹底放棄抵抗,接下來聽天由命。
圍著的人群自動分開,讓出一條路來。
擼哥走到刀疤哥面前。
“以后要么跟著我,要么這就是你們的榜樣?!?br/>
說完,擼哥一棍子下去,結果了刀疤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