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桑海城暗濤洶涌。
墨家的人早已到了“有間客?!甭淠_,計劃著下一步行動。
而幻家,陰陽家,這段時間日夜搜索著一個人。
確切地說,是幻家大祭司幻縈蝶語,陰陽家五長老之一的少司命,在搜查一個人。
更確切地說,是這兩個人的寵物一狼一鷹在尋找一個人。
“這不是一個應該出現(xiàn)的人。”彈著琴的蝶語這么說著。
“可他出現(xiàn)了?!彪S后她接著說,像是自言自語,也像是說給身旁的少司命聽。
之后便是良久的沉默,蝶語和紫凰兩人相顧無言。
小寒落到林中的一棵樹上,轉頭整理著有些凌亂的羽毛,很是沮喪。
鷹擁有銳利的目光,狼擁有敏銳的鼻子,所以主人才會讓它們去搜尋那個人,而沒有過于驚動地安排太多人手。
可是已經找了好幾天,卻還是一無所獲,怎么讓它不沮喪。
輕鳴一聲,平日高傲的老鷹低頭啄著腳下的樹枝。
煩鳥煩鳥煩鳥煩鳥——
“我沒想到鳥也有沮喪的時候?!币粋€優(yōu)雅的男聲突然傳來。
抬起鳥頭,小寒看見一名男子正站在自己上方的樹枝上,白衣翩翩,居高臨下地看著它。
然后小寒不爽了,要知道小寒身為老鷹不喜歡有東西在自己上方,雖然小寒本身就不是一只普通的老鷹。
所以小寒抖了抖羽毛,張開翅膀,飛到空中,在男子所站的樹頂上方盤旋著,發(fā)出一聲悠長的嘯叫。
男子卻是伸出手,示意它落下來。
猶豫了一會兒,小寒還是順從地落到男子的手上,它沒感受的男子的敵意。
這名男子它見過,前段時間在機關城時主人和他一起聯(lián)手追過另一個人,而且好像他能控制自己這個種族,他好像叫……
小寒不解地偏著頭,他叫什么來著?
“白鳳?!蹦悄凶油蝗婚_口,嘴角勾起一絲淺笑“我的名字叫白鳳。”
“告訴我,你主人這段時間讓你干什么。”清冷的聲音及高傲的語氣,仿佛一位王者。
鳥類中的王者。
儒家小賢圣莊的竹林之中。
蝶語輕輕地彈奏著古琴。
琴聲戛然而止,蝶語轉頭望向竹林的一側。
“出來吧?!?br/>
一個身影緩緩從林中走出,然后行禮。
“蝶語姑娘?!?br/>
蝶語點點頭“張先生有什么事么。”聲音平靜,聽不出一絲起伏。
“只是恰巧經過聽見了蝶語姑娘的琴聲而已。”張良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一片和風細雨。
恰巧,有人會恰巧到天天在她彈琴恰巧經過么,他不是儒家三當家他不是要教課么,還是儒家的人都這么閑。
還是儒家對她的懷疑還沒消除,所以天天派個人來監(jiān)視她,她明明記得她來的第一天就跟荀夫子打過招呼了呀。
默默轉頭,蝶語決定不再理會張良,接著彈琴
“月光色,女子香
淚斷劍,情多長
有多痛,無字想
忘了你
孤單魂,隨風蕩
誰去想,癡情郎
這紅塵的戰(zhàn)場
千軍萬馬有誰能稱王
過情關,誰敢闖
望明月,心悲涼
千古恨,輪回嘗
眼一閉,誰最狂
過情關,誰敢闖
望明月,心悲涼
千古恨輪回嘗
眼一閉,誰最狂
這世道的無常
注定敢愛的人一生傷”
“注定敢愛的人一生傷……”張良望著面前女子的身影,忍不住喃喃地重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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