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浩然沒有說話,而是從‘玉’璽的空間之中拿出了一疊竹簡,笑著‘交’到了凌一的手中。
散修缺的是什么?不是修煉的環(huán)境,也不是丹‘藥’,那些都是外物,不能決定一個魂者的修為境界,散修們都知道要勤加修煉來掌握自己的命運(yùn),但不像是在大‘門’派中,有足夠的魂法供低級弟子選擇。
散修大都是修煉的一些特別黃階下級的魂法,只有運(yùn)氣好的像陽儀騰這樣的才能找到像樣的魂法,不僅境界緩慢,而且威力還十分的有限,真正有所成就的人數(shù)極少。
“這是...”比起趙浩然強(qiáng)橫的實力,這么大量的魂法更令凌一驚訝,這已經(jīng)不是一個大‘門’派的弟子可以拿的出手的東西了,大部分都是黃階上品的魂法,還有少數(shù)是地階下級的魂法,只有那些中型‘門’派的宗主才能掌握拿出這么多的魂法吧。
趙浩然鄭重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凌大哥,這事關(guān)隱秘,具體的我也沒辦法向你細(xì)述,這些魂法可以放心的讓反血煞盟的弟子修煉,但千萬不要透‘露’出去,樹大招風(fēng),等到反血煞盟有一定實力的時候或許就可以大膽的讓其他人知道了?!?br/>
凌一使勁的‘揉’了‘揉’眼睛,真是有點(diǎn)不敢相信,自己突然之間就擁有了這么多的魂法,各系的都有。
修煉了這么多年,凌一的心‘性’也是無比的堅韌,“賢弟,有了這些魂法,建立壯大一個‘門’派絕對不是問題,隱忍了這么多年,再繼續(xù)這樣的生活肯定沒什么,不過你自己一定要多加小心,很多宗‘門’都不是什么好惹的?!?br/>
凌一可能是誤以為他的魂法都是從一些中型‘門’派中偷來的,趙浩然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也沒有多做解釋,這件事情說出來會引起很大的麻煩,誤解了也好。
凌一將記載魂法的竹簡都收了起來,兩人一起走了出去,既然血煞盟的事情已經(jīng)解決了,那他和海雅呆在這兒也沒有什么意義了。
“凌大哥、周達(dá),有什么事情可以用這個傳訊符來聯(lián)系我,百年大比將近,我得回宗‘門’多加修煉了。”
傳訊符是一種難得的符咒,而且是成對出現(xiàn)的,燃燒其中的一張符,另外一張也會有所感應(yīng),當(dāng)然距離太遠(yuǎn)的也不可以,凌一也是在冬季市場中無意得了幾對,送了趙浩然一張。
凌一拍了拍趙浩然的肩膀,“賢弟保重,以后多來看看,咱們的‘門’派也會越來越壯大的?!绷枰恢磊w浩然和他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不可能留得住,
“趙公子,我身上的火。”
趙浩然扭頭一看,斷指阿三站在人堆之外,顯得有些膽怯,這么多的大仙,他也不敢說話,趙浩然說要走他才急了,萬一身上的灼燒又開始發(fā)作,那可就真的死無全尸了。
趙浩然‘摸’了‘摸’鼻尖,這倒是個大麻煩,既然相間就算是有緣吧,阿三雖然一直行竊,不過未曾傷過人的‘性’命,從他身上的氣息就可以感應(yīng)出來。
“阿三,你愿不愿意呆在反血煞盟,如果能夠修煉出武魂,凌大哥會‘交’給你合適的魂法,到時候你可以飛天遁地,無所不能,至于你身上的東西,早已經(jīng)解了,放心吧,不會對你有任何威脅的,要是不愿意的話我可以送你離開,不過卻不能把你看到的事情說出去,否則我頂啥不饒?!?br/>
“愿意,愿意。”斷指阿三以他最快的頻率點(diǎn)著頭,要是錯過了這次的機(jī)會,今生成為魂者恐怕都無望了。
“走吧,海師姐,咱們在石崗城還有個老熟人,臨走之前我還要去會會他。”趙浩然撇了撇嘴,‘露’出了邪異的笑容。
海雅瞪大了眼珠,“什么熟人?我怎么不知道?”
解決了血煞盟的麻煩,趙浩然心情大好,“海師姐,你要是能追上我就告訴你?!?br/>
“一言為定。”海雅變現(xiàn)的很是興奮,“站住,你賴皮,還沒有說開始怎么就開始走了?!?br/>
兩人追追打打走出了地下‘交’易市場,‘門’口站崗的那幾個人還是血煞盟的弟子,依然悠閑自得的聊著天,不過趙浩然知道石崗城的格局要大變了,以前所有在重要部‘門’的人恐怕都會換個遍,首先就從城主開始吧。
海雅比趙浩然還要積極,“沒想到那個城主那么壞,本來還以為他是個深明大義的好人,還搞暗地偷襲,太不像話了,非得吊起來打幾十大板。”
趙浩然笑著搖了搖頭,海雅修為到了月魂者,心‘性’卻還是個小‘女’孩,即使經(jīng)歷過一次斷魂山的劫難,依然沒有長記‘性’,沒過幾天就忘了這個世界的險惡,這也是她的可愛之處。
“看什么看,沒見過?”趙浩然想著想著就走了神,直勾勾的看著海雅,海雅羞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
“城主府到了?!避嚪蚝傲艘痪?,才解開了趙浩然的尷尬,兩人人生地不熟的,只好雇了個馬車。
下了車,就看見一個一丈高的大‘門’,‘門’口前面還有兩個威武的雄獅,彰顯著主人的身份尊貴,‘門’口站崗的也是趙浩然以前見過的城防軍。
“站住,城主府不許閑雜人進(jìn)去?!笨粗w浩然和海雅兩人的打扮不俗,城防軍沒有敢直接轟走,只是警告了一句。
看著趙浩然和海雅兩人像是沒有聽到他說話一樣,依然信步朝著‘門’口的方向走來,站崗的四個城防軍架起了長劍,“再往前走一步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br/>
只是普通的世俗兵器,趙浩然輕輕用手指一彈,全部崩成了碎片,四人嚇得話都不敢說,眼睜睜的看著兩人走進(jìn)了城主府。
“大哥,咱們沒守好‘門’,怎么辦?”
“怕個P啊,你不知道城主今早就慌慌張張的駕車離開了,還帶上了幾大車的財產(chǎn),我估計他是不會回來了,剛才的事就當(dāng)時沒看到。”
剛才問話的人恍然大悟,又站回了遠(yuǎn)處,手中的長劍卻消失不見,只留下了空空的劍柄。
“海師姐,這么多的房子,咱們該去哪兒找???”
海雅也十分的困‘惑’,這個城主府有點(diǎn)出奇的大,繞來繞去也搞不清到底在什么地方,想了想,“既然是城主,那就找最漂亮的房子吧。”
神識雖大,也不能在這么大的范圍內(nèi)定位,不過找找房子卻是可以的,很快兩人就確定了位置,城主府中間有一座全部由流光金瓦建造的房屋,在午間陽光的照耀下顯得無比華貴。
趙浩然和海雅走了進(jìn)去,里面空曠無物,只有一些柱子孤零零的立在兩側(cè)。
“趙師弟,有點(diǎn)不對勁吧,這兒怎么一個人都沒有?”
趙浩然點(diǎn)了點(diǎn)頭,確實出現(xiàn)了意料之外的狀況,剛才進(jìn)來的時候沒有發(fā)覺,現(xiàn)在細(xì)細(xì)一想才覺得不對,偌大的城主府都沒有幾個人走動,一個‘侍’‘女’都不見,偶爾碰見的還是巡邏的城防軍。
“走,出去問問?!?br/>
隨手抓住一個城防軍,趙浩然才問出了事情的始末,原來血煞盟的兩大長老失敗之后這位城主大人柯城就得到了消息,匆忙的收拾好了東西帶著家眷財產(chǎn)就離開了城主府。
這家伙,趙浩然將城防軍打暈,“海師姐,他們?nèi)硕?,肯定走不遠(yuǎn),我記得這石崗城的出口處就只有一條路吧,順著路,肯定能追得上。”
“好,咱們一起走?!?br/>
趙浩然想了想,“海師姐,不如你在石崗城稍等一陣吧,我的風(fēng)火輪速度很快,估計下午之前就能返回。”
海雅微微有些不高興,但事關(guān)重大,她也知道不能意氣用事,“那你自己小心點(diǎn)?!?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