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背x嘆了一口氣,“那個人的dna已經(jīng)到手了,要不要現(xiàn)在......”
“盡量快點完成這個工程。”楚生皺眉,“我怕菀菀身體承受不住,也許現(xiàn)在唯一能讓他振作的就是他了?!?br/>
楚離點點頭,目光轉(zhuǎn)向了肚子上肉肉,嘴角的微笑散發(fā)出女性的光輝,“哥,我和陸暄領證了?!?br/>
“我知道?!背x轉(zhuǎn)身,目光也停在了楚離的肚子上,“馬上就要當媽媽了,處處小心才是?!?br/>
楚離點點頭,說實話,她對這個孩子的父親并沒有什么太多的情感,可是對自己唯一的骨肉卻是很重視,一想到這個孩子,她就想到了林菀掉了的孩子,心中一陣酸楚,“哥,菀菀沒事吧?”
“她......不太好?!背穆曇糁谐錆M了傷感,“阿離,我到底哪兒沒有顧逸好?家世?容貌?”
“不?!背x搖搖頭,“哥。你哪兒都比那個顧逸好,可是菀菀心里沒有你。”
“不?!背鷵u頭,“阿離,菀菀心中是有我的,可是我進不去她心中那一扇最重要的門?!?br/>
楚離不搭話,看著外面的傾盆大雨,又想到剛剛被自己拒之門外的陸暄,心中有些疼痛,這么大的雨,他應該回去了吧?
懷著忐忑的心情,走到了別墅門口,通過貓眼,并沒有看到陸暄,楚離不知道是什么心情。
欣慰?因為他沒有因為淋雨而感冒?
氣憤?因為他沒有在門口等自己?
不管了,還是開門看看吧!
“我就知道阿離舍不得我一個人淋雨。”剛開門,楚離就看到了陸暄一個人坐在門口,原本就陰柔的臉龐也因為被雨水打濕而變得更加楚楚動人。
一看到這兒,楚離感覺心里暖暖的,還好這個死男人沒有走,不然她可就會好傷心哦。
“你怎么還在這兒?”楚離盡量讓自己的聲音很平淡,可是陸暄卻聽出了她語氣中的欣慰。
嘴角邪魅的微笑,讓楚離有些心虛,“我當然是來看我老婆和孩子的?!?br/>
“進來吧?!背x看著渾身濕透的陸暄,有些不忍心讓他在門口站著淋雨了,“我讓李媽給你熬一碗姜湯,別感冒了?!?br/>
“當然不會?!标戧训淖齑接行┓喊?,可能是因為被凍的,楚離皺了皺眉頭,轉(zhuǎn)身去開空調(diào),“去洗個澡吧,我去給你拿衣服?!?br/>
陸暄點點頭,他可不想感冒,萬一把老婆傳染,那么他的罪過不就大了!
“你到底居心何在?”楚生倚在浴室的門上,背對著正在沖澡的陸暄,他總感覺這個吊兒郎當?shù)墓痈缗洳簧献约好妹谩?br/>
陸暄挑眉,他不就是愛上楚離了嗎,至于這么對自己嗎,“大哥啊,你也不想想,除了你妹夫能收了阿離,還有誰敢收那個母老虎???”
“那是因為你不了解她。”楚生皺眉,不過母老虎這個詞倒是很適合她,“阿離這個人很溫柔,可是你總是碰到她的逆鱗。”
“是嗎?”陸暄把淋浴關掉,“可是我就是喜歡看她炸毛的樣子唉,我是不是很欠?”
楚生看著裹著浴巾出來的陸暄,點點頭,“挺欠的,不過我還是那句話,你要是敢傷阿離,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不會?!标戧训哪樕蠏熘信莆⑿?,“不過大哥,我前兩天又好好想了想,還是覺得那個林菀有些不是的,逸,有沒有興趣......繼續(xù)合作?”
楚生皺眉,“可是你在前不久拒絕我了,怎么又突然改變主意了?”
“因為......”陸暄還沒說完,楚離就推門進來,“陸暄,你衣服?!?br/>
“謝謝老婆,這是大哥的衣服嗎?”陸暄馬上跑到了楚離的身邊,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大哥,你身材還挺不錯?!?br/>
“哥?”楚離皺眉,“你怎么也在這兒......你的衣服也濕了?你們不會?!”
楚離沒有接著說下去,這下楚生又感覺太陽穴有些疼,“阿離,你哥不是同性?!本退阃裕膊徽易约好梅虬?。
“我證明?!标戧汛┖靡路叱鰜恚八F(xiàn)在依然深愛著林菀,我都沒有機會了。”
“你還想要機會?”楚離挑眉,“要不然這樣,我去追菀菀,你們兩個在一起,我也懂,同性真愛?!闭f完還意味深長的看著兩個人,一副:我會替你們保密的表情。
楚生和陸暄已經(jīng)不想再為這件事爭辯了,感覺面前這個丫頭,真是唯恐天下不亂。
.......
“她怎么樣了?”顧逸皺眉,看著床上的女人,心中的酸楚不言而喻,林夏的死,對她打擊大的很。
這個醫(yī)生是紀然從外面請的一個老中醫(yī),看樣子已經(jīng)六十多,聽說他祖宗三代都是老中醫(yī),看的病人也都是達官貴人。
“她是你女朋友嗎?”老中醫(yī)皺眉,瞪著顧逸,“你就是這么照顧她的?!”
顧逸從小到大都沒有一個外人還這么對他說話,第一次被罵,還是被一個年過半百的老中醫(yī)!
紀然剛想要上前阻止,可是卻被這個中醫(yī)瞪回去,紀然心里有些小怕怕,委屈的看了一眼自己總裁,顧逸示意他出去。
“老人家,她怎么了?”顧逸強忍住想把老頭打死的沖動,按了按有些脹痛的太陽穴,“我不希望她出任何事?!?br/>
老中醫(yī)對顧逸的表現(xiàn)還有些滿意,坐在地上,從醫(yī)藥箱里面拿出一個小瓶子,看樣子年份久遠,倒出來一個放到了林菀的嘴里,“小伙子,我看出這個丫頭對你挺重要,可是她被下毒了你卻全然不知,你真的在乎她嗎?”
“下毒?”顧逸的表情顯然不知情,“不知老人家是什么毒?”
“她之前流過產(chǎn)?”老中醫(yī)沒有正面回答顧逸的問題,而是反問他,“對吧?”
“.......”顧逸先沉默了一下,“老人家說的是,菀菀之前流過產(chǎn)?!?br/>
“那你應該慶幸?!崩现嗅t(yī)把小瓶子放到了盒子里面,拿出另外一個木盒子,“如果不是因為她流過產(chǎn),她可能會死的更慘?!?br/>
“老人家,你說的清楚一點。”顧逸的語氣顯然有些急,他就是這樣,一遇到關于林菀的事情,總是不能冷靜處理。
老中醫(yī)嘆了一口氣,把手中的木盒子遞給顧逸,“年輕人嘛,不太急躁?!?br/>
這種情況下,顧逸怎么可能不急,一想到身邊這個女人中毒,自己根本就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難道是因為之前他經(jīng)常虐待他,所以她服毒?不可能,別墅沒有這些東西,除非是她出去的時候,被別人神不知鬼不覺的下毒的。
“老人家,你可知道這個毒,什么時候下的?”顧逸對面前和老人家越來做敬重,雖然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不過剛剛給林菀吃的那一個藥,的確讓她的臉色變好。
“這個我就不清楚嘍?!崩现嗅t(yī)起身,準備離去,“對了,錢準備啥時候給我?”
“過會秘書會給你的。”顧逸皺眉,說實話,他有點討厭這個自以為是的老頭。
老中醫(yī)頭也沒回的走到了門口,背對著顧逸說:“給你的那個藥,一天三頓,一次一個,飯后一小時服用,半個月就沒事了,別著急?!?br/>
說完,這個老中醫(yī)就真的走了,顧逸也沒有讓他停下,只是從窗口看著這個老頭離開。
他沒有像之前的家庭醫(yī)生說的一樣,說是因為操勞過度,而是說中毒,一想到有人給他的女人下毒,渾身都散發(fā)出冷氣,嘴角的微笑有些嗜血,“紀然?!?br/>
“總裁?!奔o然走進來,臉色有些不好,早知道自己就不請那個老中醫(yī)來了,獅子大開口,問自己要了一個月的工資。
顧逸看著紀然發(fā)現(xiàn)臉色有些不對,“怎么了,臉色不好?”
紀然搖搖頭,“沒事的總裁,總裁叫紀然來,所為何事?”
“去找一個玻璃瓶?!鳖櫼荻⒅稍诖采系牧州?,“一分鐘?!?br/>
紀然聳了聳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拿了一個小瓶子給顧逸,“總裁,消完毒了,可以使用?!?br/>
顧逸哼了一聲,從桌子上拿起水果刀,在林菀的指尖上劃了一刀,用玻璃瓶接著,遞給紀然,“拿去化驗,明天把化驗結(jié)果給我。”
紀然有些莫名其妙,不過他卻沒有說什么話,而是直接把小瓶子接過來,點了點頭,退出房間,把空間留給了他們。
林小姐,不要再讓總裁收到傷害了,他對你的愛,你應該很清楚。
顧逸坐在床邊,摸了摸林菀緊緊皺起的眉頭,“菀菀,別害怕,有我保護你?!?br/>
林菀似乎聽到了顧逸說的話,緊皺的眉頭也隨之放松,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睡眠。
顧逸看著手中的木盒子,覺得這個老中醫(yī)有些莫名其妙,拿出手機給冷月發(fā)了個短信,“查查這個中醫(yī)?!倍疫€附帶了剛剛自己偷偷拍下的照片,不知為什么,他很相信這個中醫(yī),不過為了林菀的安全,還是查一下比較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