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揚服下解藥后,昏迷了三日,再醒來脈象已經(jīng)平穩(wěn)。而姚思志拿著一株長在北境的奇花解了裴績的毒。
對虧了侯家人世代駐守北境,才得以及時尋到他的蹤跡。
“老頭子都快被折騰吐了,那馬車駕地嗚嗚嗚嗖嗖嗖酥,活了幾十年,才知道有人這么騎馬。馬跑死了好幾匹,連口氣都不讓我喘啊。”
姚思志手舞足蹈地說著,他留著山羊胡,一頭花白的頭發(fā)用不知什么名字的植物束著,加上他不符合年紀的活潑,真的像個老頑童。
不過寧江到益都只跑了三天,真是難為到六旬的老者了。
姚思志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