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笑之極,陸南軒父親竟然為了讓自己離開陸南軒起草了一個合同,安笙掃到最下面陸南軒父親承諾她的條款,輕聲念了出來。
“只要安笙小姐保證從今以后不再與陸南軒見面的話,本人會為安笙小姐引薦國內(nèi)知名導(dǎo)演,將你捧為新任影后,并且承諾會滿足安笙小姐提出的一切金錢上的要求.....”
安笙念著念著突然輕笑起來,兩個女仆面面相覷,不知道她這是在發(fā)什么瘋。
“安笙小姐,您還是趕快簽了吧。”身材稍胖的女仆面無表情的催促安笙。
安笙把手中的保證協(xié)議隨手揚到地上。
“你們家老爺為了自己的兒子還真的舍得下這么大的手筆,在他眼里我安笙就是一個只會欺騙別人感情,敲竹杠上不得臺面的女人吧。我告訴你們,這張協(xié)議我是不會簽的!”
兩個女仆沒有意料到安笙會這么干脆拒絕了這個要求,體形偏瘦的女仆冷著臉,從地上撿起那張紙。
“安笙小姐,你要知道如果你不簽字的話會有什么后果?!?br/>
安笙冷嗤,“陸氏家族的人從上到下都喜歡這么威脅人不成?”
“安笙小姐,這不是威脅,我們也只是遵從老爺?shù)囊馑嫁k事,還希望你能配合,不然的話.....”
說著兩個女仆對視一眼,“我們兩個是不會對你手軟的?!?br/>
“哦?那你們準備那我怎么樣?說實話我還是很想知道的。”
安笙漠然的掃了一眼女仆重新遞過來的協(xié)議,并不打算伸手去接。
女仆見她是鐵了心不會簽字,互相對看一眼,那胖女仆便上前一步一把拉住安笙,想要把那張協(xié)議塞到安笙手里。
安笙怎么可能會照做,她向后急退了兩步,那個瘦女仆急忙上前控制住安笙的身子。
雙拳難敵四手,無論安笙怎么拼命掙扎就是掙脫不開兩個女仆的束縛。
“安笙小姐,我勸你還是趕緊簽了吧?!迸峙蛺汉莺莸耐{。
“你們還能逼我就范不成?我告訴你們,沒有人能逼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安笙倨傲的看著她們。
胖女仆按住安笙的右臂,把那支筆塞到她手里,肥胖的右手想要握住安笙的手簽上她的名字。
“喂,你干嘛?”安笙瞪向胖女仆,“你弄疼我了,你聽不懂人話嗎?你弄疼我了!”
瘦女仆冷眼旁觀,“安笙小姐,你要是再不簽的話,那可不僅僅只是弄疼你了,如果我們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還望你擔待著點。”
安笙氣的心里直爆粗口,她明白這兩個女仆為了完成陸南軒父親指派給她們的任務(wù)什么手段都使得出來。
眼看那張紙上已經(jīng)寫下了安字,安笙眼珠一轉(zhuǎn),大聲叫道:“好了好了,怕了你們還不行嗎?快放開我,我會寫的,不然你們這樣脅迫我簽的的協(xié)議保證是不具有任何法律效力的?!?br/>
胖女仆一愣,手上力氣隨之小了一半,略帶憂郁的看了一旁的瘦女仆一眼,瘦女仆也有些愕然,不知道到底該不該相信安笙的話。
安笙見她們已經(jīng)被唬住,便掙脫掉胖女仆的束縛,拿著紙筆退后兩步,“哎,我是不會騙你們的,你們看,我這不是就要簽了嗎?”
說著安笙作勢抬筆就要簽字,兩個女仆的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安笙的手看。
安笙狡黠一笑,右手一翻扔掉了手中的筆,然后當著兩個女仆的面三下兩下就把那張協(xié)議保證書撕得粉碎。
“哼,想讓我簽這種不平等條約,下輩子吧!”安笙把手中的碎紙片一揚,紙片洋洋灑灑的落了滿地。
“好了,協(xié)議書已經(jīng)給我撕掉了,陸南軒父親交給你們的任務(wù)也不用完成了,咱們回見啊,不,是再也不見!”安笙拍拍手上的紙屑,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你!”女仆門臉上變了顏色,這個女人竟然玩弄了她們。
胖女仆急走兩步,一把拽住安笙,安笙早就想到她會這樣做,轉(zhuǎn)身反手就是一個耳光重重打在那張胖臉上。
突如其來的一個巴掌打的胖女仆失了方向感,一屁股跌到地上。
瘦女仆見狀連忙上前阻止安笙,安笙漠然,不等她走近甩手又給了瘦女仆一個耳光。
兩個女仆在陸氏做事多年,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氣,當下就發(fā)了怒,兩個人合力攔住了即將要邁出大廳門口的安笙。
“你們兩個這是嫌耳光的滋味不好受,想讓我再給你們補上兩個嗎?”安笙抱臂無所謂的問道。
兩個女仆眼睛里滿是怒火,不再去理會安笙再說些什么,生怕自己腦子一時轉(zhuǎn)不過來再次上了她的當。
挨了耳光的女仆們自然不會對安笙客氣,兩個人連拉帶拽的拖著安笙重新回到了大廳書桌那里。
“你們還有完沒完了,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是侵犯了我的人身權(quán)利,我會報警的!”
女仆們裝作聽不到她說話,只是從書桌抽屜里重新拿出了一張紙放到安笙面前。
還是那張協(xié)議保證書!陸南軒的父親到底是只老狐貍,想的還真是周全。
兩個女仆一左一右控制住安笙,安笙哪里肯屈從她們,趁胖女仆的注意力全在她的手臂上,安笙運足了全身的力氣抬腳奮力就是往胖女仆腿間一踢。
胖女仆吃痛,下意識去揉被安笙踢中的大腿。
安笙見狀,依樣對著旁邊的瘦女仆又是一腳,趁這個空當,安笙轉(zhuǎn)身便要跑。
可是左腳腳踝卻一把被胖女仆拽住,用力一拖安笙就摔倒在地,腦袋磕在了桌子角上,立時額頭那里就有鮮血滲了出來。
“你們在做什么?”突如其來的一聲暴喝吼得兩個女仆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少,少爺,您,您怎么回來了?”兩個女仆低下頭去,不敢去看陸南軒。
“陸南軒?你怎么來了?”安笙回頭,有些詫異。
“我不來,難道你能對付得了她們嗎?”陸南軒還是一如既往的毒舌,可是在他看到安笙被女仆們拽倒在地磕到額頭的那一刻,他的心里就像針扎一樣的疼。
陸南軒走到安笙面前,蹲下身子,極近溫柔的把安笙抱在懷里。
“少爺,不行啊,老爺吩咐了.....”胖女仆出聲阻止。
“這里還輪不到你來說話!”陸南軒冷著臉,對著跪在地上的胖女仆肩頭就是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