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是自己誤闖進這里了,而赤鱗飛蛇由于脫皮已經(jīng)到了關(guān)鍵時刻,所以雖然發(fā)現(xiàn)了自己,卻也沒有驅(qū)除攻擊自己。
趙天反正在這里就是一個精神體,他也不怕,大不了再碎一次。
此時趙天忽然看到那條巨蛇撞向前面的山脈,頭部直接撞在一塊凸起的巖石,將巖石撞的爆碎紛飛,然后蛇軀扭動。一次次撞在巖石上。
趙天看到,巨蛇的頭部一條裂縫出現(xiàn),他此時倒是好奇心大起,下意識的接近了巨蛇,反正最壞的結(jié)局也不過這個精神神魂碎裂罷了。
趙天剛剛接近,就看到開始出現(xiàn)在蛇頭上那條縫忽然爆裂,無數(shù)的發(fā)絲從爆裂的缺口處爆露出來。
臥槽!頭發(fā),趙天被忽然從裂開的蛇皮下出現(xiàn)的頭發(fā)嚇了一下。
不過此時他也沒什么怕的,反正是豁出去這個精神神魂了,他倒是更接近了那條赤鱗飛蛇。
此時這條蛇的血紅蛇眸狠狠瞪向趙天,正如趙天想的那般,此時這條蛇雖然發(fā)現(xiàn)了他,卻根本沒辦法攻擊他。
這條蛇身體劇烈扭動起來,趙天看到一片片的頭發(fā)穿過破解的蛇皮。
漸漸一個人的五官都顯露出來,你確認(rèn)你不是在演白蛇傳,不對,是紅蛇轉(zhuǎn)。
趙天最終看到一個女人的頭顱完從蛇皮下顯露出來,此時呈現(xiàn)在趙天面前的就是這樣一個人首蛇身的怪物。
難道這已經(jīng)是這條蛇第九次蛻皮了,九次脫皮,可以成為人形,此時人頭已經(jīng)出現(xiàn),難道接下來就是見證奇跡的時刻。
不對,是見證妖蛇化人的時刻,沒想到出來查看原始人蹤跡,竟然會看到這樣難得的場面。
趙天也是豁出去了,此時精神體就飄在巨蛇頭頂不出二十米處,完是不怕死的樣子。此時蛇頭已經(jīng)出現(xiàn),蛇軀忽然糾結(jié)在一起,趙天忽然看到那幾個凸起,此時這幾個凸起在蛇皮下奮力掙扎著,仿佛一個被困住手腳的人正在從袋子里掙脫出來。
趙天看到沿著脖頸,這條赤鱗飛蛇的皮在迅速崩裂,此時蛇皮下,是一層恍若凝脂一般的皮膚,漸漸顯露出來,鎖骨,肩膀,一寸寸本該屬于人的身體從蛇皮中掙扎出來。
那個女人又狠狠瞪了一眼空中的趙天,忽然蛇皮猛的碎裂,一個女人的上半身已經(jīng)完美顯露出來。
她的雙手交叉,護在身上,一條長達(dá)十幾米的巨大蛇尾在地上扭曲擺動。
它忽然靠在巖石上,重重的呼吸聲從它的口中傳出,她的雙腿似乎還要掙脫出蛇軀,不過此時似乎已經(jīng)失去所有力量,它靜靜在那里躺了一會,目光看向遠(yuǎn)方,似乎在守望著某個人的到來。
“怎么脫著脫著就停了!”
趙天此時完看不懂了,赤鱗飛蛇最后一次脫皮,難道只能脫成這樣。這樣的形象,讓趙天第一個想到了女媧,女媧的形象一直就是人身蛇尾的形象。
他哪里想得到正是因為他的到來,害的這條赤鱗飛蛇受到打擾,本來應(yīng)該順利的脫皮過程,顯得兇險無比。
雖然強行退了大半,可是此時已經(jīng)沒有力氣再將最后的雙腿從蛇軀取出?;蛟S,這條赤鱗飛蛇真的要如此了。
那雙秋水眸子狠狠瞪著趙天,忽然一聲牛叫從遠(yuǎn)方傳來,趙天幾乎沒任何防備和準(zhǔn)備已經(jīng)掛了。
精神體破碎的真是直接,牛叫以后,直接就破碎了,趙天感覺腦袋被霸王龍狠狠踩了一腳,揉了揉腦袋,精神體破碎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趙天倒是有一回生二回熟,三回直接成習(xí)慣的感覺,但也沒有第一次那么難受了。
都說第一次是最痛苦的時候,有一種撕裂般的痛苦,果然古人誠不欺我。
此時趙天搖了搖頭,最后那聲牛叫,他實在是我點熟悉啊,腦海里本能閃現(xiàn)那個倒騎青牛的影子。
也不知道那條蛇最后怎么樣了,沒想到靈獸化人,也是兇險萬分。
趙天此時自然不會有再用精神體去查看的心思,其實就是有,他現(xiàn)在也用不了精神分身,分身剛碎,他受到的沖擊也不小,雖然不至于真的掛了,也不好受,此時再形成精神神魂已經(jīng)不可能了。
趙天打算離開這里,誰也不知道那個部落的人什么時候還會出現(xiàn),而趙天此時精神力也不能夠再釋放精神神魂自然也沒有辦法在巡查四周。
最好的辦法就是離開這里了!
趙天走出洞穴,那里小樹已經(jīng)將那個原始人放了,對方剛被放就往山里跑,趙天也不在意,反正要離開這里了。
他打算在這處小世界再躲兩天,兩天以后無論大道劍宗追殺的人如何,他都會離開這里。
他哪里知道,大道劍宗的人早被嚇跑了。
山巒起伏,趙天和俞清音梅輕語翻過一座座山脈此時躲在深山中,是最安的。
有小樹在,倒也不怕被什么強大的存在攻擊,小樹感知危險的能力還是非常讓人信服的。
趙天正在向前走,忽然看到林中起了霧氣,霧氣,這讓趙天本能想到了霧靈,可能是想多了,這霧氣很普通,也不會隔著霧氣,就完看不到里面情景。
幾個人進入起霧的地方,這是一處山谷,山谷中樹木蔥蘢,山腳處有一條小河流淌,河邊是廣闊的碎石灘。
三個人找了一塊巨石,就靠在那里,小樹扎根在巨石旁邊,不過倒是沒吸取周圍的植物生命。
霧氣繚繞,趙天三個人和一棵樹就在這里休息,休息了有一刻鐘,趙天睜開雙眼,忽然看到面前一張人臉,無數(shù)濕漉漉的長發(fā)貼在那張臉上。
那張臉熟悉而陌生,只見過一次,卻記憶尤新。那是,那是那張蛇皮破裂,從蛇皮中鉆出的那個女人的臉。
趙天正要說話,忽然脖子被一雙手扼住,然后那雙手力氣大的驚人,趙天被那雙手扼住脖子,拖著在亂石灘留下了一條長長的印痕。
趙天想要掙扎,可是那雙手的力量簡直駭人,趙天想要大喊,可是扼住脖子的手像是一道禁錮,根本讓他連一個音符都發(fā)不出。
那個女人將他拖出了亂石灘,然后拖進小河,轉(zhuǎn)眼,已經(jīng)將他拖到了河的對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