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張校長扣除了范鳴這學(xué)期的全勤獎,就順手把它給貪了,然后跑到趙彬開的那家ktv,點名要找5號小姐。
自從上次玩過之后,張校長就對5號念念不忘。
金‘毛’問道:“張校長,我們老板請你辦的事有眉目了沒有啊?”
張松說道:“快了,那家伙經(jīng)常缺勤這些,再抓到他幾次就把他給開除?!?br/>
“那我就不打攪你了,好好玩吧!”金‘毛’說著便離開。
不一會兒,5號來了。
一見又是這位送錢來的,5號就笑逐顏開,一口一個“老板”叫得張松整個人都酥了。
......
一分鐘過后,5號開始穿衣服,張松滿足地提著‘褲’子,將五百塊錢放到5號‘胸’口。
“我走了,美人!”張松念念不舍地道。
“老板慢走!常來?。 ?號滿心歡喜地道。
這次又破了紀(jì)錄,上次是兩分鐘,這次一分鐘,一分鐘就有五百塊收入,相信很多職業(yè)都做不到吧?5號自豪地想著。
......
接下來的這段日子,范鳴都是白天在學(xué)校,該上課就上課,夜晚就在自家修煉。
張松也很難抓到范鳴的把柄來開除他。
實際上范鳴壓根就不在乎這份工作的有無,只是想要把學(xué)生教好,何況當(dāng)了兩年的老師,他也只會當(dāng)老師,如果閑下來就無所事事了,要范鳴一整天都修煉,他還是覺得太過枯燥,所以才沒有放棄這工作。
可人家趙彬不知道范鳴有那么大一家酒店,還點名要張校長想辦法把范鳴給開除。
雖然范鳴不知道趙彬背地里做的這些勾當(dāng),但是張松的反常行為還是讓范鳴提高了警惕。
因為張松整天沒事就在范鳴的辦公室前晃悠,而且有時候范鳴上課的時候也能在教室‘門’外看到張松的身影。
“我可不相信你有這么勤快!”范鳴心里暗想道。難道是上次請假的事情讓校長不爽,所以想要抓自己的小辮子?
“來抓吧,我讓你做無用功!”范鳴心中想道,只要他每天按時上下班,認(rèn)真講課,張校長就算從早上上學(xué)到下午放學(xué)都盯著他,也無濟于事。
但是范鳴看那張校長整天盯著他,心里也很是不爽。
正巧,一天剛上完課,范鳴經(jīng)過校長辦公室的時候。
發(fā)現(xiàn)校長正在和學(xué)校的圖書管理員方‘玉’潔“打情罵俏”,有說有笑的。
這個方‘玉’潔,學(xué)校的老師都叫她‘玉’姐,看上去有三十出頭,是個很開放的‘女’人,當(dāng)然,這都是學(xué)校閑言碎語傳出來的。聽說她平時勾三搭四,見到男人都要上前說上幾句,跟她傳過緋聞的男老師都不下十個,但里面究竟有幾個是真的,就沒人知道了,就算去問那些男老師,人家礙于面子,就算沒有也會說成有的。
‘玉’姐非常漂亮,在林月和蘭欣來之前,她就是學(xué)校的頭號大美‘女’。但是和林月與蘭欣這兩個美‘女’相比,方‘玉’潔就要略遜一籌了,但也差不到哪里去。
“校長,你好。”范鳴大聲地叫道。
“什么事?”張校長沒好氣地道。他和方‘玉’潔聊得正高興,誰知道突然被人打攪。
范鳴問道:“我手機沒電了,可以借用一下你辦公室的電話嗎?”
校長要在‘玉’姐面前充大方,便說道:“打吧打吧!”
“喂,媽呀!.......”然后范鳴就撥通電話,打回家和老媽聊家常。
剛才還和方‘玉’潔說著黃段子的張校長看見范鳴在,他不好說了。裝模作樣的拿起旁邊一本書看了起來。范鳴一瞥那書名笑了,《成功之路》。
張校長被范鳴這么一打攪,也沒有了心情再和美‘女’打趣,不耐煩地問道:“電話聊完沒有?”
范鳴說道:“就快了!別急!”
老媽那邊掛了電話,范鳴便放下電話道:“校長,聊完了。”
“聊完了還不快出去!”張校長怒道。
“哦!”
“校長我也走了?!狈健瘛瘽嵰哺诜而Q后邊除了校長辦公室。
“范鳴!你過我那,我有事找你?!狈健瘛瘽嵔凶×朔而Q。
范鳴聽說方‘玉’潔有事找他,便跟著她去了圖書館。
學(xué)校的圖書館就在這棟教學(xué)樓的一樓,說是圖書館,實際上叫圖書室還差不多,就占據(jù)了兩間教室,但這兩間教室合起來也不算小了。
“‘玉’姐,有什么事嗎?”無意中范鳴瞟了一下方‘玉’潔的‘胸’前。天,這規(guī)模比林月的還要大,難怪校長有事沒事都愛往圖書館跑。
“范鳴,你幫我把這些書放到上面排好,那太高了,我怕摔下來?!狈健瘛瘽嵖匆姺而Q不住地咽口水,都想要笑出聲來。
“噢,好的。”范鳴接過她手中的書,就爬上了a型梯,開始把書放到上面排著。
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出于有意,反正范鳴爬上去之后,方‘玉’潔正好解了一顆紐扣,那種半邊朦朧的滋味真不是蓋的,‘弄’得范鳴心癢如貓抓,恨不得直接把衣服扯開看全部才好。
“范鳴,書排好了嗎?”方‘玉’潔忽然問范鳴。
“哦,排好了!排好了!”范鳴依依不舍地爬下來。
“謝謝你了,范鳴!”方‘玉’潔風(fēng)情萬種,向范鳴拋了個媚眼。
“沒事,沒事?!狈而Q在心里嘆了一口氣,這么好的機會讓他給‘浪’費掉了?,F(xiàn)在再放神識,他只能看到方‘玉’潔體內(nèi)的內(nèi)臟、血管、骨架什么的,這個神識的透視功能也是有所限制的,應(yīng)該就是為了防‘色’狼。
“你先在這歇會兒吧,我去上個廁所?!狈健瘛瘽嵳f道。
“哦!去吧。”范鳴心里直呼機會又來了。范鳴現(xiàn)在是練氣期三層,神識放出去最遠(yuǎn)有二十六米左右,而廁所就在出‘門’轉(zhuǎn)角處,所以范鳴心思一動,神識就跟著方‘玉’潔進(jìn)了‘女’廁。
只見方‘玉’潔把套裙的紐扣一解。
“哇!”范鳴就要大呼出來,馬上就是‘精’彩的部分。
忽然,方‘玉’潔抬頭,眼睛正好對上范鳴的神識。
范鳴趕緊把神識一縮。
“難道是錯覺?”神識是‘精’神力,無形之物,怎么可能被人用眼睛看見?
于是他再把神識探入‘女’廁。
“哎呀!”范鳴頗為可惜。
方‘玉’潔已經(jīng)提起了‘褲’子,洗完手,緩緩朝圖書館走來。
范鳴趕緊把神識收回,然后假裝在圖書館里轉(zhuǎn)悠的樣子。一會兒看看這本書,一會又看看那本書。
“范鳴啊,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方‘玉’潔笑著說道。
“沒什么,多久都沒問題。”范鳴道。
“范鳴,以后‘玉’姐有事能找你幫忙嗎?”方‘玉’潔對著范鳴笑了笑,故意‘摸’了‘摸’自己的衣領(lǐng)。
“可以,可以!”怪不得張校長那個老‘色’狼一直盯著看,原來原來真的是非常的...非常的吸引人啊!
“你今天幫了我這么大的忙,要不我請你吃飯吧?”方‘玉’潔說道。
范鳴忙道:“這種小事,不值得你破費,這樣,‘玉’姐你請客,我付錢!”
“知道你愛面子,大男子主義!你請就你請唄,反正我今天出‘門’也沒帶多少錢?!狈健瘛瘽嵭χ亍耙活澮活澋模而Q大呼受不了,直吞口水。
艱難地把目光移向別處,范鳴說道:“那走吧?”
“‘玉’姐!”正在這時,外面?zhèn)鱽砹艘魂嚱新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