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升盯著龍欣怡,說道:“妹,你別騙我了,我了解你不懂得說謊話。你不肯告訴我,是不是與我有關(guān)?”
龍欣怡猶豫了片刻,她知道自己不懂說謊話,同時感覺到,如果自己不告訴龍升,他肯定會追著問的。
她無奈的輕輕的嘆了聲,說道:“哥,老爸本來是有點小積蓄的,可是在九年前給了別人。加上這幾年的小販越來越多,老爸賣雞蛋仔的生意不好做,每天賺的錢只夠生活費?!?br/>
“九年前給了別人?”
龍升似乎感覺到了什么,九年前不就是自己惹禍的時候嗎?難道被自己猜中了,這件事果然是與自己有關(guān)系。
“九年前,你因為救人而把別人打傷,后來被判決成嚴重過失傷人罪,并賠對方十萬元湯藥費。你后來因為這事,心有不甘,一氣之下離開了G市。你是離開了,可是那十萬元的湯藥費卻要老爸替你交了。”龍欣怡語速緩慢,低聲的說道。
龍升聽罷,心里涌起一陣愧疚之感。想不到自己當初負氣離開,卻讓家人替自己承擔后果。
龍升大大的呼了口氣,對龍欣怡說:“哥對不起你們!”
“哥,其實九年前的事不完全怪你?!饼埿棱f道。
龍升苦笑道:“那時候你還小,很多事你不懂?!?br/>
“沒錯!我那時候確實還小,但是我現(xiàn)在長大了,我知道那時候你發(fā)生了什么事?!饼埿棱荒樥J真的說道,“哥,這幾年來,我查過了相關(guān)法律,當年你為了救人,而打傷了別人,但是那種傷不足以被判決成嚴重過失傷人罪,更加沒理由讓你湯藥費給對方?!?br/>
“可是我當年真的打傷了別人?!饼埳f道。
“那種傷只是普通的皮外傷。哥,你可能不知道,你走后,那人和他的爸爸來過家里要湯藥費。我見過被你打的那人,他根本就傷得不嚴重,來我們家里,不但活蹦亂跳的,還嚷著老爸把你交出來,說交不出你就要替你賠他十萬元?!饼埿棱f著說著,變得有些激動,“那時候我還小,不懂法律。老爸以前也沒讀過什么書,也不懂法律,唯有聽別人坑?!?br/>
龍升聽著,心里除了對親人的愧疚外,多了一股怒火。
一股被人耍了,被人坑了的怒火。
同時,他也感到自責,怪自己當初也不懂法律。
“哥,你沒事吧?”看到龍升黑著臉,龍欣怡小心翼翼的說道。
“沒事。”龍升應(yīng)了聲,望向車窗外,內(nèi)心波瀾,想起九年前的事。
第二天早上。
外面陽光明媚,屋內(nèi)光線卻微弱,勉強不用開燈。
“你們知道附近有沒有雕刻石頭的店鋪?”剛吃完早餐,龍升忽然問道。
“我知道那里有!”沒等三叔公出聲,龍欣怡就搶先說道。
“哦?”龍升以期待的目光看著她。
龍欣怡微笑道:“我有個同學(xué)的爸爸就是個刻石專家?!?br/>
“專家呀?”龍升說道,“這種人很難請得動?!?br/>
“專家只是個籠統(tǒng)的說法?!饼埿棱呛堑?,“我同學(xué)的爸爸只不過是個刻石師傅?!?br/>
龍升微微的點點頭,說道:“那你帶我去他店鋪?!?br/>
龍欣怡說道:“他沒有店鋪的,其實他是個美術(shù)老師,只是業(yè)余愛好刻刻石頭。”
“這樣呀……”龍升想了想,認為這種搞藝術(shù)的人比較不方便,一般不肯隨便幫助別人。
龍欣怡緊跟著說:“哥,你有什么寶貝需要雕刻的,我讓我的同學(xué)找她爸爸幫你?!?br/>
“不是什么寶貝,只是塊普通的石頭。”龍升說罷,跑進房間。
很快,他跑了回來,伸出右手,把一塊像中指一樣長,兩根手指合并起來大的石頭交給龍欣怡:“吶,就是這塊。”
龍欣怡接過來,端詳著,這塊石頭既不像玉石,又不像鉆石,也不像普通的石頭。晶瑩剔透,中間還有塊像血絲一樣的斑紋。
“哥,這是什么石頭,看起來很普通。”龍欣怡說道。
“我也不和道?!饼埳龘u頭道。
“老爸,你看看?!饼埿棱鶎⒛菈K石頭交給三叔公。
三叔公拿在手中,端詳了一番后,若有所思道:“這樣的石頭我也沒見過。不過這種普通的石頭刻來干什么?真不明白你們年輕人,只會浪費時間,浪費錢!”
三叔公說著,把石頭交回給龍升。
龍升沒有出聲,只是干咳了一下。
“哥,你要雕刻的是這塊石頭?”龍欣怡的目光投向龍升說道。
“嗯!”龍升微微點頭。
“好!我讓我同學(xué)找她爸爸幫忙?!饼埿棱⑿Φ馈?br/>
龍升想,找熟人雕刻也好,至少價錢方面不會開得太離譜。
他便對龍欣怡說:“行!”
龍欣怡便去打電話,三叔公去廚房洗東西。
龍升把玩著手中的石頭,想起了一年前,有次去執(zhí)行任務(wù),經(jīng)過亞馬遜河流的時候,在河邊無意中發(fā)現(xiàn)了這塊石頭。
他覺得這塊石頭有種說不出的奇特,便把它撿了起來,然后一直留在自己隨身的背包里面。
昨晚整理背包的物品,拿出這塊石頭,忽然有種強烈的念頭,要把這塊石頭打磨、雕刻,然后可以戴在身上。
不用很久,龍欣怡臉帶笑容的走了過來。
“搞定了!”龍欣怡說道,“我同學(xué)答應(yīng)幫忙,等一下我們就去找她?!?br/>
“你已經(jīng)約好了你同學(xué)?”龍升問道。
“是的?!饼埿棱c頭微笑道,“我先去換件衣服?!?br/>
“OK!”
過了幾分鐘,龍欣怡換好衣服。
她換了條普通的長裙,雖然很合身,但是比較舊,一看就是穿了兩三年的。
龍升看到眼里,暗暗做了決定,等有機會就幫她買幾套新衣服。
“哥,我們走吧!”龍欣怡笑容滿面的說道。
“好!”龍升點頭道。
走出家門口,龍升問道:“我們約了在哪里見面?”
“在我學(xué)校附近?!饼埿棱鸬溃白卉嚨脑?,大約需要半個小時?!?br/>
“跟哥出去,不需要坐公交車?!饼埳⑽⒁恍Γ拔覀兂鋈タ纯从袥]有出租車?!?br/>
“哥,不用浪費錢了。反正坐公交車也不用很久?!饼埿棱f道。
龍升看得出她是受到三叔公的影響,對錢方面很節(jié)省。他能理解他們的節(jié)省,有頭發(fā)誰愿意做禿子。
龍升沒有跟她去坐公交車,而是帶她去外面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