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二大爺吃了一大瓜,表情頗為震驚。
他接過秦淮茹遞上來的化驗單,借著微弱的燈光一看,果然呈現(xiàn)清楚的‘懷孕’‘四周’字樣,上面還蓋著六院的紅戳,準(zhǔn)確無誤??!
“您說怎么辦吧?”秦淮茹慫恿道。
“辦他,必須辦他。”劉海中義正詞嚴(yán)的說完,對秦淮茹道,“你去辦他,我支持你!”
秦淮茹瞪圓了眼睛,愕然道:“我去?”
劉海中認(rèn)慫,干咳一聲:“這事兒我去不合適,我畢竟只是軋鋼廠的組長,這事兒要是發(fā)生在廠子里那還好說,但這是私事,又是廠外的,我跟你表妹非親非故的,沒那個權(quán)力啊,不過你放心,我一定如實上報給李主任,讓許大茂付出代價。”
這番話說的那叫一個冠冕堂皇,千言萬語匯總下來一句話,許大茂我惹不起,秦淮茹你有能耐你上,我給你加油助威,說完,二大爺推著自行車,腿腳利索的就回了后院。
“嘿!”秦淮茹看得目瞪口呆,憤憤然道,“慫貨,大不了我自己去,我還不信辦不了許大茂了。”
回屋之后,賈張氏和秦京茹立馬湊了過來,急切的問道:“二大爺那邊怎么說?”
秦淮茹無奈的翻了翻白眼,說道:“二大爺惹不起許大茂,隨便就找了個借口溜了,我看還是得我親自出馬了?!?br/>
秦京茹擔(dān)心道:“那行不行的通???”
“這你別管了,練得怎么樣了?”
賈張氏擺手:“不用練,天生的,一學(xué)就會?!?br/>
秦京茹立刻來了個戲精上身,捂著嘴彎腰來了個標(biāo)準(zhǔn)的干嘔,聽的人都忍不住喉頭連顫,不得不說惟妙惟肖,毫無破綻。
“那就成,等會兒許大茂回來了,我要他好看?!鼻鼗慈阕潞攘丝谒?,問道,“怎么沒見棒梗他們呢?”
“嗨,指不定去哪里玩了,甭理他們,先辦正事?!辟Z張氏敷衍的說道,嘴角不經(jīng)意間擦了擦一點微不可查的油水。
就在先前她回家的時候,正好就看到蹲在角落里大快朵頤的三兄妹,問清楚這砂鍋燉雞是從何雨水屋里偷出來的,賈張氏馬上就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反正何雨柱就算知道了也肯定不會跟孩子計較,這可不是白來的肉么。
賈張氏沒有選擇帶回家,要不然還得跟秦淮茹和秦京茹分,這點兒肉還不夠塞牙縫的呢!當(dāng)下表示可以為孩子們打掩護(hù),作為代價就是其中一半的雞肉進(jìn)了她的肚子里。
沒多久,門口傳來了吉普車的沉悶聲音,整個四合院里能有這待遇的,也就只有許大茂和何雨柱了,聽他們說話聲就知道就從大領(lǐng)導(dǎo)那邊回來了。
“姐,大茂回來了,現(xiàn)在就過去吧?!鼻鼐┤闫炔患按拇叽俚馈?br/>
秦淮茹面不改色,鎮(zhèn)定的說道:“你可別瞎指揮,這事兒得講究一個時機(jī),你姐心里有數(shù),等會兒我把許大茂叫過來的時候,你可得好好表現(xiàn),別到時候讓他看出破綻來?!?br/>
秦京茹立刻保證道:“沒問題,到時候可就瞧好了吧!”
秦淮茹的面色陰晴不定,她心里現(xiàn)在那里還顧得上秦京茹這點兒破事,心思迅速飛到何雨柱那開懷爽朗的笑聲里了,再聯(lián)想到那一張重如泰山的結(jié)婚證,她的心里充滿了不甘和怨念。
傻柱明明是她看上的,怎么能被其他女人搶走呢?
她得再等一段時間,等到何雨柱家最熱鬧的時候,在氣勢洶洶的破門而入,有秦淮茹這張假化驗單在,就相當(dāng)于手持尚方寶劍,既能名正言順的抖威風(fēng)給文麗一個下馬威,還能制裁一下讓自己吃了無數(shù)悶虧的許大茂,最后還能和何雨水交流一下進(jìn)度。
堪稱是一箭三雕。
何雨柱今晚迎來了他人生最高光的時刻,老婆孩子熱炕頭,親朋好友齊相賀。
他抱著沉甸甸的留聲機(jī)放在櫥柜上,一大爺和一大媽看著頗為稀奇,文麗老師雙眼一亮,湊了過來,陶醉的聽著留聲機(jī)放出來的聲音,這下兩口子有了共同愛好了。
許大茂笑道:“這留聲機(jī)不比那三轉(zhuǎn)一響來的有分量?”
飯盒一一打開,香氣撲鼻的正宗川菜迅速搭建好了一桌豐盛的喜宴,聾老太太老早就在何雨柱的屋子里等著了,和文麗聊了一下午,對她非常的滿意,這會兒坐在首座上笑的合不攏嘴。
“都說你傻柱討不上媳婦,這會兒得給全院人一個驚嚇,你們兩口子好好過日子,太太看好你們!”
何雨柱高興的敬上一杯酒:“借您吉言了!”
一大爺易中海和一大媽也看的高興,他們早就把何雨柱當(dāng)成自己的親兒子,也認(rèn)定這個院子里只有傻柱才能為他養(yǎng)老送終,對于何雨柱找到一個好媳婦,由衷的從內(nèi)心表達(dá)祝福和欣慰0....
“雖然我們到現(xiàn)在才知情,不過這杯喜酒喝著痛快!”
何雨柱再敬一杯,豪氣干云。
這時候莊嫂發(fā)現(xiàn)文麗似乎有些不太開心,問道:“咋了文麗,這么喜慶的日子愁眉苦臉的?!?br/>
何雨柱一聽,連忙放下酒杯,湊過來緊張的詢問:“媳婦,遇上啥事不開心了,跟我講講?!?br/>
文麗賭氣的一瞥頭,每每想到今下午秦淮茹那鋒芒畢露的軟刀子,氣就不打一處來,雖然用結(jié)婚證把她趕走了,但是她相信這秦淮茹絕不是省油的燈,不可能就這樣放棄的。
這就讓她一陣煩躁,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我沒生氣?!?br/>
文麗見何雨柱主動關(guān)心,心里一軟,但是聯(lián)想到他這個傻不愣登的樣子,說出來估計他不會放在心上,反倒自己成了挑撥是非的人了,因此越想越氣。
何雨柱心里那叫一個苦啊,奈何他不懂女人心,搞不明白為什么女人的脾氣就跟梅雨天似的,說變就變,可惜雨水留下字條說回了婆家,要不然還能讓她幫忙出謀劃策。
這會兒何雨柱不由得像許大茂投來求助的目光,許大茂笑瞇瞇的無聲開口,吐出幾個字。
何雨柱面色一陣糾結(jié),乖乖的開口:“許哥,救命啊。”
許大茂聽得神清氣爽,笑呵呵的抿了一口酒,朗聲道:“媳婦生氣,你別問原因,直接說你錯了就是!”
“可我總得知道自己錯哪兒了吧?”
“這不重要,女人生氣的時候,你說話是錯,不說話也是錯,甚至連呼吸都是錯?!痹S大茂傳授經(jīng)驗。
何雨柱哭笑不得:“那我總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許大茂俏聲道:“我教你一招,保準(zhǔn)能哄她開心?!?br/>
“快說!哥們都快急死了!”何雨柱猴急的問道。
“你只需要和文麗保證,以后你的工資如數(shù)上繳,并且家里的內(nèi)務(wù)事宜全都由她做主,你只管乖乖聽話,保準(zhǔn)你能哄她開心。”
“就這么簡單?”何雨柱一臉驚訝,喃喃自語道,“這不是應(yīng)該的么,怎么說出來她就開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