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那個古塔很是眼熟,這他嗎的怎么回事,那里怎么會出現了一座古塔?
我想了一下,剛才那會我看見素素就昏了頭,而且那會天剛剛亮,所以我也沒有注意身后的景色。看著那個古塔,我心里突然覺得說不出來的膈應,我急忙從身上摸出了手機。
手機里的照片很清晰,我和素素拍照的后面有座古塔,我倆那會的笑容很自然很燦爛。
看著手機上的照片,我額頭上開始不停的冒汗,這,這張照片我見過!
我在飯盒里看到過這張照片,我倆臉上的笑容和身后的場景完全一樣!這,這他嗎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難道我剛才已經死了?我被那些人給埋到了那片土坑里?
我急忙朝身上摸去,渾身溫熱溫熱的,體溫很正常。我看著手機里的照片越看越害怕,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突然充斥著我的全身,我的手突然不停的哆嗦起來。
這,這他嗎的肯定哪里不對勁!
我看著手里的那幾張照片越看心里越膈應,我想都沒想,直接那幾張照片全刪了。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先下山攔輛車回鄭市再說。至于其他的事,不行到時候問問蒼蠅哥。
我順著小路很快到了山下,這會天色還早,附近沒有什么路過的車輛,我朝前走了一小會,聽到身后傳來汽車的聲音,我回頭望去,兩輛黑色的越野車正從我身后駛過。
我心里一陣興奮,急忙朝越野車揮手,兩輛越野車停了下來,一個光頭從車窗里探出了腦袋,“伙計,你有啥事?”
那個光頭滿臉都是橫肉,膀大腰圓的,看那樣子似乎不是什么好人。
我本來是想問問能不能搭個便車的,看那光頭的樣子,我生生的把話給咽到了嘴里,“您好,我是個驢友,在附近迷了路,我想問一下還有多遠才能到附近的車站!”
“車站?那還遠著類,要不鵝們的車捎你一段?”光頭看著我問道。
“不了,謝謝!”我朝光頭笑笑。
“你是在這附近住的?”光頭看著我問道,“鵝咋看你這么眼熟類?”
“大哥,你認錯人了,我就是個驢友,我是個大眾臉!”我朝光頭嘻嘻一笑,然后朝前走去。
光頭沒再說話,他朝司機揮了一下手,兩輛越野吉普飛快的朝前開去。
眼熟?他嗎的,該不會光頭那些人也是大人的手下吧?我心里突然打了個冷顫,我急忙朝附近的樹林里走去。
我才剛走到樹林的邊緣,遠處公路就傳來了刺耳的剎車聲,不好,他嗎的那幫人來抓老子了!
我想都沒想,拔腿就朝附近的山上跑去。那兩輛越野車開的飛快,從那車上蹦下來7、8個大漢,光頭站在那里看著我喊道,“快,就是那小子,快抓住他!”
光頭的喊聲讓我心里更慌了,我拼命的朝山上跑去,可是昨天晚上我跑了一夜,什么東西都沒有吃,本來就累的夠嗆。這一跑體力下降的更厲害,我只覺得腳下被塊石頭給絆了一下,人直接就摔在了地上。
我還沒有爬起來,那幾個人就已經跑到了我的身邊。光頭也跑了過來,他邊跑邊喘,“你小子跟個兔子一樣,跑的還挺快!”
“把他抓起來!”我被兩個大漢抓了起來,其實那會我很想反抗,不過他們人太多了,而且一個個都是膀大腰圓的,那樣子一看就是練家子。我盲目動手的話,逃不出去不說,還會挨揍,所以我忍了忍,并沒有動手。
光頭從身上摸出手機,他把手機里的照片調出來問著身邊的人,“對對看,是不是這小子,別他嗎抓錯人了!那回去鵝可沒法跟大哥交代!”
旁邊的人對著手機和我看了看,“沒錯,絕對是這小子!”
“把這小子帶走!”光頭揮了一下手,我被人給綁了起來,我的頭上還被戴上了一個黑布套。
我被拉到了山下的車里,我坐在車里不停的嘆息,哎,真他嗎的好,沒想到我還是落在了李超那幫人的手里。沒想到那個大人的勢力竟然這么大,在安市這里都有他的手下。
這下玩完了,真的要掛了!我把身邊的人琢磨了一圈,都覺得等下不會有人來救我,到最后,我把心一橫,直接靠在車子上睡了起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人拉著下了車,接著,我被摘下了頭套,解開了身上的繩子。光頭指著面前的一個屋子說道,“進去,鵝大哥在里面等你!”
我看著光頭心里有些好奇,我走進了屋子,這個屋子里擺的古色古香的,到處都是古舊的家具,屋子中間鋪著幾張狼皮,屋角那里有個精致的香爐,一縷縷淡淡的清香從香爐中升起,讓整個屋子多了幾分雅致。
靠墻那里有一張臥榻,一個書生模樣的人正倚靠在榻上看書,在他的身旁還有兩個穿著漢服的美女,一個美女輕輕的給他捶著腿,另一個美女則在那里給他泡茶。
那書生滿臉莊重的看著那本書,他看的很認真,看著他的樣子,我心中一陣感慨,這哥們肯定是個文化人,看他那樣子就像是在看哲學書或者是古文,這他嗎的太有意境了。
“來了?”書生看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先坐,我看完這段就來招呼你!”
看著那書生的模樣,我心里產生一絲疑惑,李超那樣的粗人怎么會認識書生?還是這個書生被大人的金錢給收買了?
我朝書生走去,坐到了書生旁邊的一把木椅上。
“給客人斟茶!”書生淡淡的說了一句。
泡茶的美女倒了一杯茶,走過來遞給了我。
“好!這段寫的好!”書生在那里拍了一下身旁的幾案,他放下了手中的書。
我朝桌子上的書望去,我當時就大跌眼鏡,臥槽,丫看的竟然是《金瓶梅》,這,這落差也太大了吧!
“你倆出去吧!”書生揮了一下手,那倆美女直接就下去了。
金瓶梅沖我一笑,“是不是覺得我看這書很意外?子曰,食色性也!所以我們在餓了的時候,就一定要補充精神食糧!”
這他嗎的都哪根哪?那一會,我看著金瓶梅很無語。
“聽說你這個人很有意思,所以我想見見你!”金瓶梅朝門外喊道,“大頭,他來的時候,身上有沒有帶什么東西?”
光頭提著我的背包走了進來,他恭恭敬敬的遞給了金瓶梅,“大哥,這是他隨身帶的東西,鵝沒有打開過!”
“好,你下去吧!”金瓶梅朝光頭揮了一下手,光頭就退了下去。
金瓶梅把我包里的東西全翻了出來,他把金箔和小銅棺還有夾鼻眼鏡全拿了出來,他看著小銅棺說道,“沒錯,這就是他們要的東西!”
我看著金瓶梅手里的東西急道,“那些東西都是我的!”
“你人現在都是我的,何況是你身上的東西!”金瓶梅用眼光看了我一下,“你知不知道,外面現在有多少人在找你?”
“找我?找我干什么?”我看著金瓶梅奇道,“你們肯定是抓錯人了!我只是個看大門的保安,我又不是什么土豪家的公子,哪會有那么多的人找我!”
金瓶梅看著我笑了笑,“你小子還挺可愛的,說句實在話,你還挺對我胃口的!我給你說句實話,現在整個安城,包括安城附近的一些勢力都在找你,你在我這里,未嘗不是一個好去處!”
金瓶梅的話讓我很是詫異,為什么安城這里會有那么多的人找我?
我看著金瓶梅問道,“為什么那么多人會找我?”
“為了錢!”金瓶梅沖我一笑,“據我所知,現在有兩撥人要你的身體和隨身帶的東西。只不過一撥人要你生,他們出價一百萬,另一撥人只要你的尸體,他們出價一百五十萬!”
我聽了金瓶梅的話直接倒吸了一口涼氣,這,這他嗎的完了,傻子也知道怎么選。
我看著金瓶梅緊張的問道,“那你打算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