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來什么大概就是這樣,弘清臉都黑了,頓時雙手結(jié)印抵擋了過去。
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黑衣人的修為竟然如此之高,輕而易舉地就將他的攻擊躲了過去,而且反身就攻擊過來了。
百里盟那邊也有別的黑衣人糾纏,一對多可難多了。
“該死!都是什么人!”弘清大怒。
百里盟沒有回答,而是“裝模作樣”和黑衣人打斗。
弘清的修為不是蓋的,可是一對多也不是對手,他慢慢落了下風,身上也有了傷。
百里盟見時機已經(jīng)到了,偷偷朝著黑衣人使眼色。
弘清可全然不知,只看見一個黑衣人突然離遠了些,然后一只巨大的猛獸張著血齒就朝著他們過來了!
危險!弘清從來沒有感覺到如此的危險感覺,只知道這只猛獸給了他從來沒有的危機感!
果然是預謀好的!弘清想到了百里盟告訴他的話,更覺得是宏宇幾人給他下絆子,不由更加憤怒。
就在他走神之際,那只猛獸已經(jīng)張開大口朝著弘清來了,就算強大如他也不由嚇得目眥并裂。
也就在此時,百里盟一個縱身撲了過來:“師兄小心!”
然后,弘清眼睜睜看著那只巨大的猛獸吞了他的師弟,這種感覺簡直讓他心驚——沒想到自己師弟竟然有這種精神!
當然,弘清也不是傻子,也就震驚了一秒,立刻使用了佛界的秘術逃脫而去。
臨走前大聲地喊到:“師弟,我會為你報仇的!”
然后猛獸肚子里就回了一句:“一定不要放過宏宇!”
弘清:“……”
好吧,總之,弘清還是跑掉了,雖然受傷不輕,但活下來了,還帶著憤怒和對宏宇的仇恨。
等弘清走遠了,那只猛獸突然之間就軟化了下了,然后百里盟從其中鉆了出來,看著弘清遠去的方向,持手裝模作樣嘆氣:“我佛慈悲,師弟對不起你了?!?br/>
其中一個黑衣人撕開了面具,非常無語將他的手拍掉:“這不是你想出來的辦法嗎?讓他們窩里斗去?!?br/>
百里盟頓時就裝不下去了,懶洋洋脫掉了自己身上的迦裟:“所以說,一群蠢貨!”
齊舒:“……”
“得了,先把你這樣子換掉,否則別人都不認識你了?!饼R舒帶著百里盟就朝遠處凌空而去,其它幾位黑衣人帶著猛獸的皮套也御劍跟了上去。
“舒舒,沒想到你竟然已經(jīng)能御空飛行了!”百里盟感嘆了一下,“莫不是已經(jīng)到達了那個境界?”
齊舒倒也沒有回答他,但百里盟已經(jīng)知道答案了,略羨慕妒忌恨看了齊舒一眼:“如果你不是我夫人,就沖著你這天賦,我也會想辦法把你干掉!實在太招人恨了!”
百里少主,你這就是傳說中的反派思想??!
不過,人已經(jīng)被他拐上賊船了,也不存在相愛相殺的場景了。夫人是什么人,他的人!夫人修為高不就等于他修為高嗎!
百里盟覺得他父母這輩子做的最對的一件事就是把齊舒給拐自己家了,否則這修界那估計是更大的天翻地覆場景了,不過,自己與齊舒誰會贏呢?這倒是個問題……
齊舒還想著怎么安慰自家道侶關于修為差這件事,殊不知百里少主此刻的腦回路已經(jīng)到哪里去了。
齊舒的速度的確很快,但回到百里家還要幾天,自然不可能一下子就回去,至少停留一些時間。
于是,不久之后幾個人在某個城里某家香云閣停了下來,齊舒扔下一塊令牌是直接進了某間高檔住房的,那間掌柜甚至連人都沒有看到。不過接下來幾個黑衣人倒是完全解釋了一下。
齊舒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一套華貴的衣服遞給了百里盟:“先收拾一下你這身裝扮,還有你的臉和頭發(fā)?!?br/>
說實話,一個絕世美人每天頂著一張相貌平平的臉簡直讓人受不了。
“我就知道舒舒你最喜歡的果然是我的臉!”百里盟鬧起別扭來,指著齊舒就問,“你就不能看看我的內(nèi)在美嗎?人家都說愛一個人是喜歡他的心靈,透過外表看到內(nèi)心深處的……”
“停?!饼R舒直接過來幫他扒掉身上剩下的那件佛衣,然后摸了摸百里盟的胸口,“你確定你有心靈這種東西嗎?”
百里盟:“……”
“黑心也是一種心!特別是黑透了的那種!你難得不覺得在烏黑中發(fā)現(xiàn)那種極致的美也是一種情趣嗎?”百里盟果斷為自己狡辯。
“乖,別鬧?!饼R舒摸摸他的光頭。
百里盟:“……”
換完衣服,吃下恢復形貌的丹藥,百里盟已經(jīng)又變回了以前那個風度翩翩的少主,特別是無掩飾的一頭妖異紅色長發(fā)的映襯下,那精致完美的容顏簡直有了一種魅惑人心的味道,與當年純澈高潔的少年已經(jīng)完全不同了。
齊舒低下頭幫百里盟束腰帶,這才發(fā)覺這人這回是真真正正的完全不一樣了,徹底長大了,由少年變成了一個男人,腦海中那個漂亮純潔的小團子也越來越遠。
衣服是錦繡樓訂做的,料子是極其珍貴的雪蠶絲制成,每一根絲線都極其細致堅韌,天生的錦白色帶上細細的光澤讓衣服顯出華貴的色澤來。而衣服上面每一個花紋每一個圖案,做工無不精致漂亮獨一無二,又不夸張卻顯貴氣。
百里盟該是天生就穿這種衣服的,不管是小時候的小團子還是后來的少年,他永遠是百里家族唯一的繼承人,出生高貴,目光張揚驕傲。
“怎么了?”百里少主朝齊舒露出一個邪魅的笑容來,“被本少主的風采迷住了?”
“或許吧。”齊舒竟然是老實承認了,然后幫他理理衣服,“看來很合身,以后定做衣服就照這個尺碼吧!”
衣服是齊舒親自去定做的,齊舒自己可沒有這般奢侈過,而給自己道侶的,就該是最好的。
百里盟了然,突然湊近齊舒耳邊:“不過,我現(xiàn)在的尺寸和之前可是大不相同了,也沒見你替我量過,沒想到舒舒已經(jīng)對我的身子如此了解了?”
那意味深長的揶揄語氣啊……
齊舒果然耳尖微紅,然后不由踩了百里盟一腳,惡狠狠地回道:“你是多想提醒你被我睡了的這件事!”
力道不大,但也不小。百里盟果斷收回腳,嘴角卻上揚,好吧,舒舒你要這么說也無可厚非。不過,自家夫人這幅樣子喲……有點可愛。
齊舒自然不會知道某人給他濫用的形容詞,否則怕是那一腳要更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