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問現(xiàn)今江湖上誰的刀法最好,答案一定是行刀門的門主步廷浪。()步廷浪年僅三十歲已是開宗立派的一代豪俠,他練得一手橫空行刀橫掃武林刀派無數(shù),可以說是刀界百年難得一見的人才。
步廷浪的刀法雖好,可最讓人羨慕的地方還是他娶了江南第二美女姚卞心為妻。(第一美女太多,第二比較稀有)一有創(chuàng)下的門庭基業(yè),一有美貌嬌妻在側(cè),步廷浪可謂是春風(fēng)得意。
可是今天的步廷浪卻得意不起來,因為他得到消息,自己的妻子姚卞心疑似與奸夫有染。加上這段時間姚卞心時常早出晚歸,行為舉止十分不正常。
步廷浪獨自邁步于竹林之間,內(nèi)心百感交集,心想妻子姚卞心賢良淑德怎會背著他在外面找奸夫。剛得到消息的時候步廷浪怎么也不肯相信,不過他還是來到這片竹林想看個究竟,如果只是謠言,那也可以還自己的個內(nèi)心平靜,如果謠言屬實···步廷浪捏緊手中霸行刀的刀鞘,舉步越來越沉重。
“仁哥,你終于來了,妾身等得你好辛苦?!?br/>
“心妹,你別著急,我的腰帶不是這樣解的?!?br/>
眼前一幕仿佛晴天霹靂,看著妻子姚卞心依偎在另一名男子的懷里,步廷浪全身的血管差點爆掉。手上一用勁,霸行刀的刀鞘被硬生生捏碎,步廷浪的手掌被刀刃劃傷滿是鮮血。
步廷浪掃開竹葉的遮掩怒聲喊道;“你們這對奸夫淫婦,大白天兩句話就要鬧奸情,看我不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
看到步廷浪突然出現(xiàn),被撞破丑事的姚卞心驚慌失措地說;“浪哥你怎么在這里,我跟仁哥還什么也沒做,你不要誤會?!辈酵⒗伺l(fā)真氣震斷周圍的青竹,近乎咆哮地吼著;“什么叫不要誤會,你說話的時候還把奸夫的褲子拔下來了,你當(dāng)我沒看見啊。()”
“所以說是還沒做,你不在家里來這里做什么?!?br/>
“賤人還敢指責(zé)我,枉你平時一副賢妻良母的摸樣都是裝出來的,我要將你大卸八塊?!?br/>
見步廷浪盛怒非常,姚卞心忙躲在奸夫身后細(xì)聲說著;“仁哥他好兇,你快救我?!蹦敲榉蛱崞鹋鍎s沒有提上褲子,緩緩說道;“想必你就是橫空行刀步廷浪,在下瞬逝無情曾劍仁?!?br/>
“我不想知道你的名字,此情此景也無需多言,黃泉路上去做你們的奸夫淫婦吧?!辈酵⒗藫]刀直擊眼前雙賤人,他的刀夠快夠狠,加上此時怒火燃心威力倍增,現(xiàn)今江湖上能接下這招橫空行刀的人已經(jīng)不多。按照步廷浪自己的說話,他的刀已經(jīng)快到連自己也追不上的境界了。這一次也是一樣,刀鋒掠過兩人勁力未止,步廷浪的刀快過自己移動的速度飛向遠(yuǎn)方。漸漸的,步廷浪覺得不對勁了,自己的刀法雖然快,按照招式的慣性,下一個動作應(yīng)該是自己收刀入鞘,怎么又會出現(xiàn)收不了刀還讓刀飛走的情況。
“啊···我的手···我的手···”
驚覺過來時,步廷浪捏著自己斷掉的右臂血流不止嚎啕起來,想來是剛才一擊,曾劍仁用更快的速度出劍斬下自己的手臂。自己的武功在江湖上已是強者之列,想不到在曾劍仁面前如此不堪一擊,而且從頭到尾曾劍仁沒有移動半步,甚至他的褲子還掛在膝蓋上。
曾劍仁走過來將步廷浪踢到在地,順便在他臉上撒尿,嘴里說著;“步兄的刀法果然與眾不同,別人練刀用來殺人,你練刀用來殺自己,剛才一招橫空行刀鋒芒轉(zhuǎn)背,把自己的手臂都削下來了,這種勇氣非一般人能有,小弟無以為敬只有送尿了。”
這時的步廷浪想死的心都有,本以為是曾劍仁劍法高超,沒想到是自己一時心血翻涌刀鋒走岔,導(dǎo)致自斷一臂,這要是傳出去豈不貽笑江湖。步廷浪躺在地上動也不動宛如死人一般,姚卞心挽著曾劍仁的胳膊嬌聲說道;“好了仁哥,我們?nèi)e的地方逍遙,就讓這個廢物在這里自生自滅吧?!?br/>
“也好,反正他都廢了,讓他活著受盡折磨遠(yuǎn)比殺了要好。”
步廷浪咬牙切齒卻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狗男女離去,手臂的血雖然止住了,但是他的心里一直在滴血。
“總有一天我要宰掉這對奸夫淫婦。”
步廷浪茍延饞喘回到行刀門,門口掃地的弟子看到門主負(fù)傷而回連忙丟下掃把沖進(jìn)內(nèi)院,不久后內(nèi)院就響起高呼聲;“門主的手臂斷了,真的斷了?!比缓笳麄€行刀門好似炸開鍋一樣,所有門人爭相搶奪值錢的財物將行刀門洗劫一空,還有人砸開金庫的大門把白銀往外搬,品性好的沖進(jìn)密室搶奪行刀決的刀譜。
等步廷浪搖搖晃晃地走進(jìn)大堂的時候,行刀門已經(jīng)沒剩幾個人了,步廷浪有氣無力地嘶吼著;“你們這幫畜生,我平時是怎么對你們的,你們盡然落井下石。”
幾個門人抱著步廷浪剛滿十歲的女兒步流蘇就往外跑,歩流蘇哭喊著;“爹快救我,師兄們怎么了,好可怕?!?br/>
“把流蘇放下,你們想做什么?!?br/>
無論步廷浪如何叫喊,那幾名門人就是不肯停下,眼看女兒就要離自己而去。這時門外刮起勁風(fēng)亂流,電光火石之間幾名行刀門人應(yīng)聲倒地,而歩流蘇已落入一名中年男子手中。
歩流蘇看清救下自己的人正是她父親的拜兄沈超,歩流蘇忙說道;“沈叔叔真的是你,我告訴你爹爹他···”
沈超放下歩流蘇并扶起毫無血色的步廷浪,沈超問道;“賢弟,行刀門發(fā)生何事?”
家門不幸,步廷浪看著結(jié)拜大哥心酸不已,除了嘆氣之外無話可說。沈超見義弟受到的打擊頗為嚴(yán)重,一時也不好多問什么。沈超本來只是順路來行刀門拜會結(jié)義兄弟,正好碰到行刀門風(fēng)云色變。
沈超為步廷浪包扎傷口,修養(yǎng)幾天后步廷浪的心神還是很郁悶,沈超在兄弟最為難的時刻沒有幫到他感到萬分遺憾。又過了幾天,步廷浪將大哥叫來身邊,他說道;“小弟有事拜托大哥?!?br/>
“你我兄弟有什么話就直說吧?!?br/>
“我要報仇,我絕不放那對奸夫淫婦干休。”
“為兄明白,我即刻帶領(lǐng)眾兄弟鏟除那兩人為兄弟出氣?!?br/>
“不,我是說我要親自報仇,不親手砍了那兩個賤人我死不瞑目。如今我手臂已殘,我打算去找尋傳說中的左手刀神修煉左手刀法,等我左手刀法大成,我再去找那兩賤人報仇。我要拜托大哥的事是替我照顧小女流蘇,流蘇還小不應(yīng)該跟著我受苦,我也不想讓她知道她母親的事。”
沈超十分了解步廷浪,他說要親自報仇就必須要親自報仇,自己要是幫他殺了姚卞心和曾劍仁,搞不好他會怨自己一輩子,所以沈超說道;“幫你照顧流蘇沒問題,但是流蘇一直都很聰明,她母親的事恐怕她心里已經(jīng)有數(shù)了?!?br/>
“不管怎么樣,流蘇就麻煩大哥照顧了。”
最后沈超帶走歩流蘇,步廷浪燒掉行刀門后憤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