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一副被寵幸過的騷樣?!编崫煞迨盏较⒋掖亿s過來,一巴掌拍他頭上。
喬言一愣,回過神來,看到眼前年輕了不少和前世對他心灰意冷重合的臉,心頭一酸,“峰哥,你怎么來了?”
“我不來,你準備住在這,等著上熱搜被人當猴子一樣圍觀?腳腫成這樣你還有臉笑?!编崫煞鍥]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看著他身上的傷,簡直氣死!
平時把他當祖宗一樣供著。
他倒好,給他跳樓拒影!
傻比一樣。
“對不起……”喬言愧疚地低著頭,說出了兩輩子的歉意。
上輩子。
他對鄭澤峰是有怨氣的。
對于他的嚴厲,雖然表面沒說什么,但背地里會暗暗較勁,就像是叛逆孩子。
所以,在何之舟和陳世濤這對渣渣的慫恿下,一次又一次地和他作對,落到那樣的下場,也不是沒道理的。
現(xiàn)在,他覺得那么幸運,就連被罵也是幸福的。
畢竟鄭澤峰,是真心為他好的。
不然上輩子,他這么個娛樂圈金牌經(jīng)紀人,不會到最后還陪著他。
這一世,他都記得。
“……陸影帝送你來的?”見他乖乖認錯了,鄭澤峰也不好再說什么,想著剛才陸琛曄的助理嚴厲剛才給他打電話,難免有些受寵若驚。
“對,他呢?”喬言抬頭已經(jīng)沒看那個高大挺拔,帥得人神共憤的男人,有些羞澀的問。
“我來的時候就走了。”
“走了?”喬言一愣,激動地跳起來,急急地跑出去。
可是。
真的沒他的身影了。
連車都不見了。
喬言心頭一陣失落。
還有難過和委屈。
他竟然就這樣將自己扔在這里了?
沒看到他身上還有傷嗎?
哎……
看來,他還是不相信他的話啊!
“跑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腳還有傷?”鄭澤峰追了出來,氣得罵人!
“峰哥,你知道他住哪嗎?”喬言揉了揉酸痛的眼睛,轉(zhuǎn)過身來。
“陸影帝?”鄭澤峰皺了皺眉,有些疑惑,“你到底怎么了?之前不是挺害怕他的嗎?今天怎么……”
想到他今天在影城的所作所為,都傳遍整個娛樂圈了。
先不說別的。
就是為了這個《鋒芒》的試鏡堵上了前程,到底值不值得?
他這個經(jīng)紀人就不得不管。
“沒什么,你想辦法幫我查一下陸琛曄的住址,或者電話號碼也行,你放心,我不會拒影了,我現(xiàn)在跟你回去錄試鏡視頻?!眴萄员WC。
上輩子的時候。
喬言避他如蛇蝎,關(guān)于他的任何消息,都自動屏蔽掉了,更別說住址電話這些私密的東西。
回想起來,那時候陸琛曄親自來加過他,也給他打過電話,試圖向他解釋過十年前的事情。
可惜,他一點都不信,直接拒絕了他的好友邀請,電話也沒接,知道是他打來的,號碼也刪的一干二凈。
不單是他。
還有通信錄里的很多朋友。
因為何之舟的關(guān)系。
后面都沒有了聯(lián)系。
回想起來。
喬言心頭一片酸澀。
這一世,不會了。
屬于他的東西,他要統(tǒng)統(tǒng)拿回來。
“行,我試試?!毕氲絼偛抨懹暗鄣闹韲绤柦o他打過電話,號碼還滾燙的,留在通信錄上,鄭澤峰心跳有些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