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德元帝非常明顯的就是在袒護四皇子,但是周陽并沒有要與之爭執(zhí)的意思。
周陽是一副事不相關的樣子,不過旁邊的太子卻沒有辦法再保持淡定了。
他不住的朝著周陽看了幾眼,但是看周陽那個意思并沒有要站出來爭執(zhí)說話的打算,好像也默認了四皇子在這件事情上面只是一個從犯而已。
“父皇!”
現(xiàn)在太子徹底的著急了,這人大家都不站出來說話,那只有他出來了。
自己參與這件事情費了這么大的力氣,把德元帝給帶到天牢里面,讓他看這么一場好戲,可并不是為了讓德元帝為四皇子脫罪的。
原本他還指望周陽在這件事情上出頭,畢竟此事和周陽可是有著極大的關系。
四皇子可是他的殺母仇人,殺母之仇,不共戴天。
可現(xiàn)在周陽竟然像是這件事情,與他沒有任何關系一樣的一個旁觀者,就在那里靜靜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切。
“太子有什么話要說?”
德元帝有些不悅的看了太子一眼,很明顯他在這個時候站出來說話讓德元地很不高興,不過畢竟是太子,自己又不能把他的話當做沒聽見。
“父皇,而且剛才聽的清清楚楚,這件事情并不是鄭天向指使四弟的?!?br/>
“而是四弟作為幕后指使鄭天向去干的這一切事情,此事不能就這么草草了結呀?”
“刺殺皇妃這可是大罪,如果就這么輕易的給,結了案以后再發(fā)生這種事情,豈不是就讓人有恃無恐了?!?br/>
太子現(xiàn)在可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把四皇子給搞掉,只有這個四皇子被搞了,自己這個太子之位才會越來越穩(wěn)固。
要是真按照德元帝如此殘酷的話,四皇子可能到最后什么事都沒有,最終還是死了的鄭天向,把所有的鍋給背下來。
“太子殿下這么著急的給臣弟的身上安罪名,是不是有著什么計劃呀?”
德元帝還沒有開口說話,四皇子則在旁邊譏諷著說道。
“這么著急的治本宮于死地,難不成這些事情是太子殿下在背后暗中策劃的?就是為了誣陷于本宮?!?br/>
“父皇您也想一想,今天為什么太子會突然帶您來這詔獄之中,是不是有可能這一切都是太策劃好的,就是為了讓你看到這一幕從而誤會兒臣?!?br/>
四皇子和太子又開始了一翻唇槍舌劍,雙方都是互不相讓。
此事可是關系到雙方接下來在朝堂上的地位,敗的那一方肯定會在朝堂上越來越弱。
尤其是四皇子,如果這一次他敗了的話,那么以后他在朝堂上想要站起來幾乎是不可能了,所以他拼命的往太子的身上砸鍋。
看著自己的兩個兒子在這里爭執(zhí)不休,德元帝臉色也是越發(fā)的陰沉。
現(xiàn)在他所在乎的只是自己這兩個兒子,之間的爭執(zhí),而并不在乎這次事情的本身。
所謂的嫻妃遇刺案早已經被他拋到了腦后。
好像在他的心中,只要這件案子能夠結案有個交代就行了,至于真兇是誰,他是一點也不在乎。
更不會在乎站在一旁一直沒有說話的周陽。
好像與太子和四皇子相比,周陽只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路人甲而已對他來說沒有任何的親情留戀。
“好了,這件事情朕已經定了下來,你們就不要再做無謂的爭執(zhí)了?!?br/>
“現(xiàn)在刺殺嫻妃的真兇已經被斬殺,幕后主使之人就是鄭天向,這件事情從今往后不用再提了。”
德元帝冷冷的說著看他這個意思就打算把這件事情蓋棺定論。
很明顯這一次太子與四皇子的斗爭之中,四皇子處于弱勢,他就出手來幫四皇子。
就在太子十分沮喪的時候,一直在旁邊不說話的周陽突然開口淡淡的說了一句。
“父皇,上一次在捉拿鄭天向的時候,而程捎帶把他的書房給搜了?!?br/>
“從里面搜出了不少的書信,不過最后在前往大理寺的時候,那書信一不小心散落在了大街上,直到第二天才發(fā)現(xiàn),不過那些書信早已經被城中的百姓給撿走了。”
“想必書信里面的內容,這兩日也已經在京城里面對傳的沸沸陽陽了?!?br/>
這些話就猶如晴天霹靂一樣,炸在了幾人的面前。
不僅僅是四皇子和太子,就連德元帝也一下子傻眼了。
如果鄭天下所說的話是真的,他手中真的有四皇子給他的書信,而且書信里面的內容都是指揮他如何刺殺嫻妃。
那么這件事情可就十分的嚴重了。
這就相當于四皇子的罪證,一下子就落在了天下人的眼中。
頓時四皇子就是一片面色蒼白,德元帝看到四皇子這么一副臉色也知道,他確實給鄭天上寫過這些書信,此事屬實。
瞬間,德元帝臉上的表情也變得異常的陰沉,很是不悅的瞪著周陽。
不過周陽跪在地上,腦袋深深的低在那里,什么都沒有看見。
既然德元帝有意要袒護四皇子,那么自己就偏偏要在這里戳輪胎,讓德元帝沒有辦法再接著袒護。
與德元帝和四皇子相反,太子在聽到這個消息之后,一張臉差點沒有笑出花來。
若不是他發(fā)現(xiàn)德元帝臉上的表情十分的陰沉,估計他都能夠放聲大笑起來。
這么一個消息,簡直就是及時雨呀,四皇子的罪證已經被散落在了百姓的面前,現(xiàn)在整個京城都知道是啥,嫻妃一案是四皇子在背后主使的。
現(xiàn)在就算德元帝有意要談滬市房子,哪怕就是把周陽給現(xiàn)場斬殺,令太子閉嘴,這件事情也瞞不過去了。
他堵得住這幾個人的口,但是,他堵不住天下悠悠眾生之口。
總不能把整個京城的人全都被斬殺吧,這根本就不現(xiàn)實。
“你…你…”
此時的德元帝已經被氣得滿臉通紅,指著周陽,半天也只是從牙縫里擠出了幾個你字。
但是現(xiàn)在他拿周陽也沒有什么辦法了,畢竟是,自己命令周陽負責此事,徹查嫻妃遇刺之案的。
到最后,德元帝狠狠的一甩袖子。
“起駕回宮,這件事情明日早朝之時,再做結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