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教授轉過身去,在隧道金屬大門旁邊的數(shù)據(jù)臺前忙碌了起來,凌子看著教授的背后,大致猜到教授是在輸密碼,按指紋又對虹膜。讓凌子意外的是教授按了數(shù)據(jù)臺的一個按鈕后,教授腳下一個本來隱藏的平臺托著教授升了起來,然后教授雙手向外分開,好像把胸口一個什么東西對準了數(shù)據(jù)臺前的一個掃描探頭。在輕微的一聲嘀以后,老頭拿著一個創(chuàng)可貼大小的微電子薄膜走了過來。
“把這個貼在身上”封教授看到凌子乖巧地接過薄膜,貼在了自己白皙的手背上。
“好了,跟我來!”凌子感覺教授有些迫不及待。
隨著金屬大門的緩慢打開,凌子和教授走進隧道一樣的巨大建筑,雖然沒有麻癢的掃描體驗,但一道道白光毫無征兆的如波紋般輕輕掃過教授和凌子的身體。隧道大約三米寬,踏上自動電子軌道,并不用行走,就可以前進。隨著身后巨大金屬門的關閉,隧道每隔幾步才有發(fā)出柔和白光的壁燈,這些壁燈都鑲嵌入隧道的墻壁,雖然光線柔和,比起外面寬闊輝煌的實驗室,卻給人神秘莫測色感覺,而且一向突突突突的封教授也停止了語言,兩人默默前行。
電子軌道的盡頭是一個圓形的空間。十一個電梯間一樣走廊封閉起前面的空間?!扒懊媸歉綦x消毒室,里面有提示,我在另一頭等你?!狈饨淌诮o了凌子一個鼓勵的微笑,然后隨意走向其中的一間。凌子看到教授走到門口時電梯間一樣的金屬門自動打開,就選擇了另外一間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
進入空間是個比商場衣帽間大兩倍的小空間,雖然正對入口的地方不是衣帽間那樣的鏡子,封閉的一層門金屬銀灰,光鑒照人。凌子按照合成語音的提示脫光了衣服,看著對面金屬門映出的曼妙身材和羞紅部位,微微一笑,輕輕閉上眼睛,能這樣久一些多好!
想到教授的脾氣,凌子不敢耽誤,按了按門邊唯一的按鈕,走入了第二層門。出于凌子生活的經(jīng)歷,每次凌子進入一個房間時都會不自覺地尋找或者試探更多逃跑的地方,畢竟有些顧客是變態(tài)而蠻橫的,如果不能在他們瘋狂的虐待開始之前逃掉,那至少幾個月不能賺一點錢,還有可能再也不能美麗。雖然這也是凌子在電影中學到的,但在謹小慎微中養(yǎng)成的一種習慣,好在這種設想只在幾次臨檢中發(fā)揮了非常巧妙的作用。通過凌子的檢查,這些封閉的消毒空間都是單向進入的,反之則需要暴力的破壞,也就是身后的門進入以后除非你變身突然擁有百頭犀牛的力量,否則就只能從另外一個門出去。
光滑的足底接觸到金屬地面,雖然沒有想象中的冰涼堅硬,但敏感的凌子還是感覺一股酥麻一直從后背竄到后腦,凌子微微在內(nèi)心顫抖了一下。第二間應該是個單獨的消毒隔離間。隨著身后的門關閉,乳白空空的房間從墻壁、屋頂,地面伸出了許多細小的探頭,不易分辨,但馬上有的噴出細膩白霧,有的射出柔和白光顯示出各自不同的功能。凌子的肌膚絲縷不掛,又是個敏感的少女,但這些細霧和白光并沒有給她帶來絲毫的不適。大約一盞茶的功夫,一切就消失不見,連白霧和探頭也毫無蹤影,而凌子也肌膚干燥滑潤依舊。
進入第三個房間時,只有正中幾個黑色的半人高平臺,平臺上有幾個金屬盒子,其中一個的盒蓋已經(jīng)自動向后滑開,而另外幾個被淡紫色的金屬密封在內(nèi)。已經(jīng)打開的盒蓋里面有一套同樣淡紫色的緊身連體衣服,凌子拿起來利索的穿上,雖然有點緊身,使得前面兩點都突兀明顯,但穿慣了各式制服吸引的凌子倒不太在意實驗室給予自己這身衣服的惡趣味。也許進來的時候智能光束掃描就把自己身材的各處數(shù)據(jù)暴露無疑,但發(fā)現(xiàn)智腦也想不到女人掩飾自己曲線的小花招所以衣服有些過于緊身也讓凌子微微一笑。
凌子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又是個廣闊的大廳,看來實驗室這個隧道的設計有些像喝酒的高腳杯倒置一樣,前窄后寬。封教授穿著一身黑色的實驗服,感覺就像遠古武術修身人們才會穿的衣服。而封教授望著凌子出來的眼神讓凌子感覺如果這個大廳有熱成像的話,這兒門口一定是一圈圈的足印。
封教授向凌子微微擺了擺手,帶著凌子向前方走去,前方是個巨大蜘蛛型建筑,蜘蛛的母體是一個巨大的試驗臺,而蛛腿是伸向遠處的傳輸管道。母體的中心有許多凌子叫不上名字的實驗器材,除了幾張符合人體曲線半坐式實驗椅。凌子抬眼望去,雖然各式的儀器復雜,曲線優(yōu)美,構造的形狀充滿了質(zhì)感和張力,但無論誰來到這個空間,都會被中間哪一點吸引。
在蜘蛛型平臺的蜘蛛背上,一點耀眼的藍光仿佛有生命力一般在那里熠熠閃爍,光芒并不刺眼,甚至適應以后可以說是柔和,但閃動的光芒充滿了神秘的節(jié)奏,光色溫潤透明,好像呼吸一般輕柔的變換著,給人一種夢幻的感覺。而最中心的一點又猶如實質(zhì)一般,好像在不停的旋轉。凌子的目光,心靈都被這幽深的藍色抓住,突然腦子轟的一聲,再沒有其他思緒,那中心一點猶如實質(zhì)的藍色在凌子眼中不斷擴大,凌子仿佛微縮成一粒原子,而藍光的實質(zhì)則擴大為浩瀚的宇宙,各種星系燦爛的銀河,螺旋狀粉色的星云,密密麻麻的星光閃耀,周圍卻有實驗室大樓,儀器,教授的虛影,甚至帝國和帝國以外整個星球的存在也在朦朦朧朧中成了星河的背影。藍光讓所有視線根本看不到盛載它的橢圓形密閉容器,只有那幽幽的藍占據(jù)了觀者的所有意想。
“看到了什么?”教授尖利的聲音這時也突然柔和了起來,但還是把凌子從如夢如幻的狀態(tài)驚醒。
好像還是不能從失神中清醒,凌子的聲音也帶著夢里的藍色“星云,好多的星星,星空,各種的色彩,真美!”
教授瞇瞇的眼睛這時瞇的更為緊密,眉頭好像凝成了一個小小的川字,“哦?這倒是第一次,雖然進入這個實驗室看到真正沃提發(fā)的人不多,而且有些人已經(jīng)無法表達他們看到的和所感受到的情況,但從我們能夠收集到的第一成像資料來看,看到星云的你是第一個。雖然沃提發(fā)可以讓昏迷的病人在看它的第一眼也至少有瞳孔的縮小和腦電圖的變化,但說實在它帶給以前觀者的印象大多沒有帶給你的這么美麗奇幻。可能你的身體機能確實比他們好,而你的年齡和思維又確實比起我們來更接近夢幻吧!”教授微笑的摸了摸額頭“當然,實驗過程還比較短,而實驗個例也太少,我們還沒有具體分析到第一初成像光感圖對實驗的意義。好了,正式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寶貝,可愛的沃提發(fā),人類神經(jīng)系統(tǒng)惡性疾病的救贖之星,當然,它是一種病毒!”
“沃提發(fā)病毒的工作原理是。。。。。。,”凌子在微笑著數(shù)著教授語言之間的喘氣間隔,雖然教授不斷尖利的聲音已經(jīng)快要具有穿透房間的功效,但是像那些通路,notch,fruten基因位組,ddx3x基因突變,突觸表達等都是凌子猜測教授會停下來喘口氣的片段而已。本來就知道凌子不會懂得這些專業(yè)的名詞,但觀察到凌子越來越深的微笑,教授還是開始手舞足蹈起來“當然,這些都是研究進展,甚至可以說是猜測,可每個偉大的成就不都是從好奇的猜測開始的嗎?”
雖然教授在說這段話的時候已經(jīng)難得的喘了十幾次氣,而且好像這些尖利的語言把那幽藍的光芒也掩蓋了下去,可是凌子還是發(fā)現(xiàn)去除了百分之九十不懂的名詞之后,這段話的中心意思的,用病毒植入人體治療腦瘤,而且效果只能歸于命運。雖然好多醫(yī)生也是堆砌專業(yè)詞語以后就能讓病人放手一搏,但凌子知道自己的病即使醫(yī)生也已經(jīng)向命運和未知低頭。而這個眼前的老人,這個說話奇快聲音尖利的瘋子還是想借助他的沃提發(fā)寶貝希望能在天意這個極具威懾的詞語面前撥弄一把左輪輪盤。
“通過靜脈嗎?”凌子的聲音柔和,但問題的內(nèi)容切入實質(zhì)?!爱斎徊皇?,我們是通過將病毒基因密碼,注意是完整的基因密碼,通過頭部額葉的。。。?!蓖ㄟ^頭,數(shù)呼吸,等暫停,凌子雖然對基因密碼無法建立一絲形象或者思維的模式,但對和封教授怎樣交流的密碼看來已經(jīng)掌握的很好了?!靶枰旯忸^嗎?”好多言情劇中,百轉千回的感情經(jīng)過萬般磨難和誤會之后,當男主角深情懺悔的出現(xiàn)在女主角面前的時候,好多美麗的長發(fā)已經(jīng)消失為明亮的光頭,然后讓磁電屏幕前的家庭主婦放下有機瓜子去抓紙巾?!按蠹s需要帝國一元硬幣的十分之一大小的頭部光潔區(qū)域,我們通過。。。?!币稽c點,還好,數(shù)呼吸,等暫停“那會很疼嗎?”“嗯,因為我們需要你神經(jīng)意識的反應,雖然可以。。。。。。。是會很痛苦!”這次結論在最后,還沒有等教授繼續(xù)開口,凌子微笑的說“好吧,我們什么時候開始?您知道我需要一點時間處理一下個人的事情,畢竟。。?!?br/>
不是那么容易送命的吧!碎碎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