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剛,殺死他,殺死他,卓剛。”擂臺四周圍滿了人,哦,不,是三面,還有一面不遠(yuǎn)處就是陡峭的懸崖,懸崖下的萬丈深谷就是搖光學(xué)院的人最不愿意去的地方——幽冥谷。
人群在肆意的嘶喊著,突兀的,一個腳底踩著鐵鍬的少年出現(xiàn)在那懸崖的邊緣,眾人都在盯著生死臺,沒有人注意這少年的出現(xiàn)。
血凌云繞過了擂臺,聽見人群中不斷傳來的“加油”、“殺死他”的聲音,拉過旁邊一個人問道:“這位師兄,是誰在擂臺上戰(zhàn)斗,讓你們這么興奮?!?br/>
那人瞟了一眼血凌云,帶著些許輕蔑說到:“你新來的吧,連卓剛師兄今天和人生死戰(zhàn)都不知道?!?br/>
“卓剛?好像在哪里聽過?!毖柙凄止镜?。
那人撇了撇嘴說道:“嘿嘿,小子,就你,也會知道卓剛師兄?!?br/>
血凌云沒有再去理那人,扛著鐵鍬自顧自離去了。
…………
玉靈峰,搖光殿,轟的一聲,那宮殿的大門轟的一聲倒下,一個十來歲的少年一把扔下手中的鐵鍬,拍了拍手說到:“搞定?!?br/>
話未說完,一個灰頭土臉的老頭大聲咆哮:“哪個混蛋跑到我這里胡鬧,不想混了?”
血凌云低下頭用眼角瞥去,司徒鐘白sè的頭發(fā)胡須上落了厚厚的一層塵土,白sè的衣衫變得灰撲撲的。
還沒等血凌云開口,司徒鐘就飛奔到那扇被轟倒的大門前蹲下來:“可憐的大門啊,你在這里矗立了三百年,想不到今天你偉岸的身姿就這么倒下了,等我查清那個混蛋干的,我一定把他挫骨揚(yáng)灰替你報(bào)仇。”說話間眼角還擠出了幾滴淚水。
血凌云一看這架勢不對,開口說道:“喂,老頭,你哭夠了沒有,我找你有正事?!?br/>
司徒鐘頭也沒抬的說道:“小子,是你拆了我的門吧。”
血凌云說到:“老頭,怎么說話呢?一扇破門而已,至于那樣嘛?!?br/>
司徒鐘開口說道:“小子,一扇破門?就算是一扇破門,你打算怎么賠我呢?”
血凌云有些不自然的開口:“老頭,這個……我敲門了,還喊了好久,找你有急事,你不開門,我只好拆了它。”
“敲門?喊?我怎么沒聽到一點(diǎn)聲音呢?”司徒鐘瞇著雙眼說到。
血凌云在心中給自己打氣,不怕不怕,同時開口說道:“喂,別過分,大不了我?guī)湍惆阉匦卵b好就行了?!?br/>
司徒鐘怒氣沖沖的說到:“小子,你都把它打碎了,還怎么裝好?”
血凌云說到:“老頭,這不全怪我?!?br/>
司徒鐘這才開口問道:“小子,你找我老頭子什么事?”
血凌云說到:“老頭,你該給我安排住處了,那些老師都不給我安排,都讓我來找你?!?br/>
司徒鐘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沒錯,你這小子太危險了,和同齡人住一起我怕這些孩子損失太多,以后就住這里吧。”
血凌云走進(jìn)搖光殿,瞥了幾眼空蕩蕩的殿堂,開口問道:“老頭,你這里多長時間沒有打掃了?”
司徒鐘老臉一紅,尷尬的咳了兩聲:“嗯,嗯,你也知道,作為校長,我每天的事情是很多的,哪里有時間打掃呀?!?br/>
血凌云帶著滿臉笑謔說到:“不是吧。我聽說校長是最悠閑的?!?br/>
司徒鐘鎮(zhèn)定的說道:“聽哪個小崽子在哪里胡說,搖光學(xué)院這么多人,每天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一件件都要我處理,校長我閑得下來嘛?!?br/>
血凌云露出臉上的笑容,樂呵呵的說:“我可是聽說除了一個多月前開學(xué)典禮之后校長就沒露過面呢?!?br/>
司徒鐘說到:“要是每件事都要我這個校長露面的話,我還不累死啊?!?br/>
司徒鐘忽然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竟然被這小子帶歪了話題,怎么都扯自己身上了,開口說道:“小子,這大門乃是三百年前天機(jī)學(xué)院的獎勵,相傳是天機(jī)學(xué)院史上做的最漂亮的大門,現(xiàn)在被你打碎了,你說你該怎么賠呢?”
血凌云通過那些人的記憶早已了解到,天機(jī)學(xué)院,乃是整個北斗的天才聚居之地,北斗七島每年都會有一批優(yōu)秀學(xué)員進(jìn)入天機(jī)學(xué)院。
血凌云蹲下拈了一塊那大門的碎屑,手指捻了捻說到:“這種破木頭,也能三百年不朽嗎?”
司徒鐘笑瞇瞇的說道:“嘿嘿,小子,天機(jī)學(xué)院出來的東西也是你能夠揣摩的?”
血凌云一聽司徒鐘的話,就知道自己被坑了,接著也耍起無賴來,“老頭,反正少爺我一窮二白,什么都沒有,你能把我怎么樣?!?br/>
司徒鐘站了起來,笑瞇瞇的圍著血凌云轉(zhuǎn)了一圈,這才開口道:“恩,小子,我看你修煉挺強(qiáng)的嘛,這樣吧,楊秋不是死了嘛!你接替他成為十大高手之一,成立一個組織,招攬人手如何?”
血凌云驚叫了起來:“什么?十大高手之一,老頭,你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嘛,這十大高手都是王級高手,我這點(diǎn)修為,你讓我充當(dāng)十大高手之一?你確定你沒有發(fā)燒?!?br/>
司徒鐘慢悠悠的說道:“小子,你急什么嘛,聽我說完,你剛剛成為十大高手之一,這半年無需擔(dān)心別人挑戰(zhàn),半年后別人才會威脅到你的地位,半年時間足夠你站穩(wěn)腳跟了。”
血凌云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急忙說道:“不行,不行,說什么我都不會答應(yīng)的。”
司徒鐘說到:“你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呢?成為十大高手每個月可是會有很豐厚的福利的哦。”
血凌云說到:“再豐厚的福利,也要有命去享受啊?!?br/>
司徒鐘雙眼緊緊盯著血凌云說到:“小子,你害怕了?!?br/>
血凌云平靜的搖了搖頭:“我有什么害怕的,不過是不想莫名其妙被人當(dāng)傻瓜使喚而已?!?br/>
司徒鐘臉sè抖得一變:“小子,你不過是給自己找了一個逃避的借口而已!真正的強(qiáng)者,是不會畏懼任何挑戰(zhàn)的!”
血凌云心中猛地一揪,自己何時連成為頂天立地的大人物這種信念都動搖了?是葬天棺的威力讓自己不敢直視困難了嗎?司徒鐘那句“真正的強(qiáng)者,是不會畏懼任何挑戰(zhàn)的!”不斷在血凌云的耳邊回響。
血凌云笑著說道:“好吧,老頭,我答應(yīng)你了,成為十大高手之一?!?br/>
不過看看自己的實(shí)力,血凌云話鋒一變,“老頭,這還是太危險了,你還是補(bǔ)償我點(diǎn)什么吧?!闭f著指了指被自己扔在地上的鐵鍬,“作為十大高手之一,我不可能用那個東西吧?!?br/>
司徒鐘說到:“好,這個我答應(yīng)你?!?br/>
瞥見司徒鐘嘴角的笑意,血凌云知道自己被這老頭給算計(jì)了,想想,自己如果這樣出去,還不被折騰死。
血凌云計(jì)上心來,開口說道:“院長,你該這般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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