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看見冷一峯,喬盛顏也是一愣,她敏感的從冷一峯的口中聽到了獨孤玨三個字,她一頓,上前問道:“你剛才說獨孤玨怎么了?”
冷一峯正要說話,就聽見百里毅的聲音在上面響起來,“冷一峯,你還來干什么?我不是告訴過你,我不想再見你了嗎?”
冷一峯給喬盛顏一個抱歉的眼神,趕緊上前說道:“我是有些事情不明白,想來問你!”
“無可奉告!”百里毅冷聲說道,扭了臉,趕人,“你們兩個都趕緊滾,我這里不歡迎你們!”
“百里毅,我都沒說什么事情,你就說無可奉告?這件事情對我真的很重要,你……”冷一峯看了喬盛顏一眼,似乎又有些顧忌,說道,“顏顏,你先回去,我一會兒去找你!”
喬盛顏明顯的覺著冷一峯與百里毅有什么事情瞞著她,而且這事情或許跟獨孤玨有關(guān)系,她還想說什么,最后猶豫了一下,也就說道,“好,我等你電話!”
喬盛顏轉(zhuǎn)身走出了別墅。
冷一峯的眼睛,眼巴巴的盯著喬盛顏的身影,這讓百里毅十分的不舒服,她冷冷的哼了一聲,轉(zhuǎn)身就上樓。
“百里毅,你跟我說清楚,為什么我做夢總夢見你,會夢見獨孤玨,你到底是誰?”冷一峯上前,一把抓住百里毅。
自從冷一峯從百里毅這里拿到冷氏虎符之后,他就一直不斷的做一個夢,夢中有個男人,明明銀發(fā)紅眸,與獨孤玨并不一個模樣,可是他卻直覺的覺著那就是獨孤玨,還有那個黑衣的古裝女人,他叫她小毅!連著做了幾晚上的夢,在昨天晚上,他終于看清小毅的真面目,竟然就是百里毅!
冷一峯再次去查了冷家的族譜,終于在十二世發(fā)現(xiàn)端倪,十二世的當家主母也叫做百里毅,冷一峯不知道是巧合還是……
總是夢見她!百里毅因為冷一峯的這句話,平靜的心湖一下子起了漣漪。難道冷一峯的身體中,還隱藏著冷天一的記憶?
百里毅回眸,望向冷一峯,明亮的眼睛中,有光亮閃起。
百里毅與冷一峯對望著,一瞬間,誰也沒有說話。
“咳咳!”一陣警告的咳嗽聲響起,莞曼妙從房間里出來,冷冷的望著對望的兩人。
百里毅的眼中微光一閃,劃出一道濃烈而并不強烈的弧線,轉(zhuǎn)瞬即逝,她緩緩的勾起唇,淡聲說道:“冷先生,我只是陰婚師,不是解夢師,如果你要解夢,請另請高明!”
冷一峯一怔,眸色中很明顯的閃過一抹失望,他慢慢的松開百里毅的手臂,低聲說道:“可能真的是我的一個夢而已,對不起,打擾你了!”
冷一峯轉(zhuǎn)身,慢慢的走出了別墅。
百里毅望著冷一峯的背影,驀然而起的對那個人的思念剎那間讓她幾乎要窒息,她是如此的渴望想要再見那個人,哪怕只是一面……
一想到那個人的殘存記憶可能在這個男人身上,一瞬間,她心潮澎湃,不能自己。
窗外婆娑的光影一下一下的隨著風(fēng)與樹的搖曳而晃動,模糊的光線濕潤了百里毅的眼眶。
莞曼妙站在百里毅的身后,望著這樣的百里毅,心里涌起一陣說不出的酸意。
“毅,那個人不是他!”她上前,輕輕的環(huán)抱住百里毅的身子,將臉額埋在她的頭發(fā)里,低低的開口,“就算是那個人,他愛的人也不是你,曾經(jīng)的傷害,難道你還要經(jīng)歷嗎?”
百里毅苦澀的一笑,眸色中是剔透的淡黑色,就像秋天里,在余輝下無言的天空。
“我知道!”百里毅低低的開口,“我比誰都清楚他愛的人是誰!”
莞曼妙伸出手來,輕輕的撫著她的頭發(fā),“毅,我們好久沒有到處去走走了,這次去馬爾代夫如何?你不是最喜歡那邊嗎?這一次,我們?nèi)ザ嘧⌒┤兆?,我陪著你!?br/>
百里毅慢慢的垂下眼簾,“好……”
莞曼妙輕輕的笑起來。
※
冷一峯出去別墅的時候,看到喬盛顏站在別墅外,似乎在等他,站在光影下的喬盛顏,陽光反襯出五官的清晰,線條異常的流暢纖細,膚色細膩而透明,帶著一種無懈可擊的美麗。
冷一峯心中涌起一抹驚喜,他上前問道:“顏顏,你在等我?”
喬盛顏點點頭,看了后面一眼。
在冷一峯離開那扇大門之后,那扇大門迅速的嘭的一聲關(guān)上,仿佛將整個世界,都隔斷在外。
冷一峯轉(zhuǎn)身看了一眼,微微的皺眉。
“冷一峯,剛才你似乎說到了獨孤玨?”喬盛顏上前問道。
冷一峯一愣,他猶豫了一下問道:“你在這等我,就是為了想問這件事情?”
喬盛顏不想騙他,“是!”
“為什么?”冷一峯臉上的表情逐漸的凝重起來,“你們只是職員與老板的關(guān)系,為什么你這么關(guān)心他?”
喬盛顏低垂下眼簾,她不知道如何解釋。
冷一峯望著喬盛顏,內(nèi)心中涌起一抹心疼,他伸出手來,抓緊了喬盛顏的手,“顏顏,我真的很喜歡你,只要你能嫁給我,我什么條件都答應(yīng)你!”
喬盛顏一怔,她低聲說道:“冷一峯,我已經(jīng)跟你說過了,我們……”
“可是我也跟你說過,我不會放棄的!”冷一峯斬釘截鐵的說道,“而且我很不喜歡你跟那個獨孤玨在一起,答應(yīng)我,哪怕現(xiàn)
一起,答應(yīng)我,哪怕現(xiàn)在你不想嫁給我,可是也要給我個機會,不要再留在獨孤玨的公司,好不好?”
喬盛顏搖搖頭,“對不起,我做不到!”
冷一峯一怔,他的內(nèi)心涌起一抹惱怒,他望著她,一瞬間竟然沒有說話,兩人似乎陷入了沉靜之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冷一峯低聲說道,“我送你回城吧!”
喬盛顏只能點點頭,上了冷一峯的車。
一路上,兩個人都沉默,似乎陷入了一種無話可說的僵鏡。
車子進城之后,冷一峯突然問道:“你現(xiàn)在住在什么地方?”
喬盛顏心中一緊,一時之間,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其實我跟蹤了你好幾次,我發(fā)現(xiàn)你總是跟馬嘟嘟分開,你不跟馬嘟嘟一起住在一起了嗎?”冷一峯望著前面問道。
喬盛顏猶豫了一下,正要開口說話,卻被冷一峯又打斷,“算了,你不要說了,我相信你!”
喬盛顏還是說道:“一峯,我真的只是將你當做朋友,你跟嘟嘟姐一樣,是我唯一的兩個朋友,我其實已經(jīng)與……”
“我說了你不要再說!”冷一峯突然大聲喊起來,那失控的聲音嚇了喬盛顏一跳,“我今天還有別的事情,就不送你了,你在這里下車吧!”
喬盛顏頓了一下,轉(zhuǎn)身,轉(zhuǎn)身準備開車門。
冷一峯突然又一下子拉住喬盛顏,“顏顏,那個百里毅說我們有宿世因緣,你相不相信?”
喬盛顏一愣,轉(zhuǎn)眸看著他,“你相信?”
“我信!”冷一峯堅定的開口,“我不會放棄你的!”
喬盛顏心里幽幽的嘆了一口氣。
從冷一峯的車上下來,喬盛顏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別墅。
出租車的后面,冷一峯不遠不近的跟著,等著車子再次開往郊外,他習(xí)慣的停下了車子,從擋板里拿出了香煙,點燃,裊裊的煙氣中,模糊了他俊絕的臉。
“峯兒,喬家的女人到最后都會背叛我們,這是我們冷家人的宿命,你相信爹地,還是趕緊死心吧!”
“冷一峯,你永遠得不到喬盛顏,她最終會背叛你!”
冷一峯的腦海里,冷啟文與百里毅的話不斷的交織重復(fù),他痛苦的閉上眼睛。
顏顏也會背叛他嗎?難道冷家人的命運,真的不能改變嗎?
※
因為冷一峯的那番話,讓喬盛顏內(nèi)心沉重,或許,她應(yīng)該早些告訴冷一峯,不管她與獨孤玨最后是什么結(jié)果,現(xiàn)在,她與獨孤玨在一起!
喬盛顏拿出手機來,編了一個短信,“我跟獨孤玨在一起了……”
九個字,喬盛顏寫了刪,刪了寫,最后她終于按下了發(fā)送鍵。
信息發(fā)出去之后,喬盛顏一直等著冷一峯的消息,可是許久,冷一峯都沒有回復(fù)她。
難道冷一峯沒看到嗎?喬盛顏再嘗試給冷一峯打電話,卻告知她撥打的電話是空號。
冷一峯換了手機號?喬盛顏一怔。
回到家之后,喬盛顏收到了一個陌生號碼的短信,“冷一峯,新號,之前的號碼又被老爺子給封了!”
喬盛顏看著那短信,忍不住苦笑,卻再也沒有了繼續(xù)發(fā)那條短信的勇氣,或許,她應(yīng)該當面告訴冷一峯!等著從美國回來之后吧!
喬盛顏回到家的時候,明姐正在幫她收拾行李,她的護照跟機票都在桌子上放著。明天她就要離開這里去美國了,喬盛顏總覺著有些不真實。
“太太您回來了?”明姐趕緊上前接過喬盛顏的包包。
“先生回來了嗎?”喬盛顏問道,直覺的望向樓上。
“沒有呢,先生一直沒有回來,只是讓人送來了太太的護照跟機票,打電話囑咐我給太太收拾行李!”明姐趕緊說道。
“哦!”喬盛顏有些失望,不過還是強顏歡笑,上前與明姐一起整理行李。
整理的差不多了,喬盛顏才上樓,躺在床上,拿出手機來,忍不住,還是給獨孤玨發(fā)了一個消息,“什么時候回來?”
過了許久,獨孤玨才回了消息,“還在忙……”
喬盛顏將手機放在一旁,看著已經(jīng)收拾好的行李箱,落寞的垂下了眼簾。
明天一大早她就要去機場,難道在離開之前,她都不能見獨孤玨一面了嗎?
獨孤玨這些日子都在尋找李煜的下落,他與朱迪兩個人,用盡了辦法,但是那個人終究是魔高一丈,他們沒有找到任何的線索,最后獨孤玨只能去找李傾城,想從李傾城那里找到突破口。
獨孤玨約了李傾城在一個KTV見面。
李傾城顯然是精心打扮過的,一身抹胸裸色小禮服,外面穿著一件貂皮外套,長發(fā)盤起,露出光潔的額頭與修長的脖頸,手里拿著一個小手包,婀娜美麗的站在獨孤玨的面前。
“你終于肯見我了!”李傾城笑的傾國傾城,她伸出雪白的小手,想要握住男人的手。
獨孤玨不動聲色的向后退了一步,李傾城的眸色中閃過一抹失望,她將手包放在一旁,微微的收斂了一下情緒,坐在了獨孤玨的面前。
她知道獨孤玨會再來找她的,因為有贏勾大人在,他們找不到李煜,他們只能再來求她!
“我要李煜的消息,條件你開!”獨孤玨低聲說道。
“我只要你,你知道的,只要你答應(yīng)娶我,我可以幫你對
可以幫你對付贏勾大人!”李傾城低聲說道,“皇上,臣妾對你的心,一直沒有改變,雖然你當年那樣對我,可是我終究是你的結(jié)發(fā)之妻!”
獨孤玨沉斂下眼簾,似乎在考慮一樣。
這會兒有人敲門,有侍者進來,端了兩杯咖啡,“兩位的咖啡!”
侍者放下咖啡的瞬間,用托盤微微的擋了一下,然后迅速的走了出去。
獨孤玨眸色一閃,臉上照舊不動聲色。
此刻隔壁的房間,侍者撕下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女人的臉,是武媚。
武媚從托盤下拿出一個手包來,正是李傾城的包包,她見包包交給了早已經(jīng)守候的朱迪。
打開包包,仔細的檢查著里面的東西,一把黑色的鑰匙吸引了朱迪的心神,他迅速的想到了什么,快速的將東西裝進去,交給了武媚。
武媚帶上面具,化妝成侍者,迅速的走出去。
李傾城一直在等著獨孤玨的消息,她知道獨孤玨一定是黔驢技窮了,否則他不會再見她!雖然這樣想,她覺著自己有些悲哀,可是只要能夠再與獨孤玨在一起,她什么都可以不計較,只要獨孤玨答應(yīng)跟她在一起,有贏勾大人在,她就不相信獨孤玨這次還能逃離她的手掌心!
房門再次敲響了,侍者端著菜進來。
李傾城隱隱的有些不悅,她冷冷的瞪了侍者一眼,侍者趕緊退了出去,在門口的時候,給獨孤玨打了一個OK的手勢。
獨孤玨慢慢的抬起臉,“你明明知道我愛的人不是你,為什么還要強求?你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答應(yīng)你!”
“錢?”李傾城的笑容中滿是諷刺,“你認為我缺錢嗎?”
獨孤玨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李傾城慢慢的靠近獨孤玨,“我只要你!”
獨孤玨迅速的起身,冷聲說道,“既然如此,我們就是談不攏了!”
獨孤玨閃身出了房間。
李傾城一愣,她狠狠的跺腳,趕緊抓了手包追了出去,獨孤玨卻不見了蹤影。
朱迪的別墅里,朱迪拿出了一份地圖,上面標注著中國幾乎全部的古墓,這是朱迪上千年來在外面的奔波所得。
“李傾城包里的黑鑰匙,我很清晰的能夠嗅到古墓的味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應(yīng)該是這座已經(jīng)被盜的獻王墓!”朱迪指了指地圖上的獻王墓。
自從《鬼吹燈》中描繪了獻王墓的凌云宮之后,引得許多摸金校尉前去探索,其實那凌云宮,只是獻王墓的替身墓,真正的獻王劉德的尸身,并不在獻王墓中,而是在距離獻王墓三十里地的一個峽谷中,那里存放著劉德的尸身,還有能令僵尸力量大增的返魂香。
“贏勾將李煜關(guān)在了獻王墓中?難道……”武媚眸色一縮,迅速的想到了一個可能性。
如果贏勾是提前出關(guān),靈力不足,他一定會想法子增強靈力,吸收他們四人身上的靈力,自然是最快捷最簡便的辦法!
李煜攻擊力在四個人之中最低,可是他的靈力卻是最純,因為李煜是他們四人之中殺孽最少的!
武媚能想到,獨孤玨自然也能想到,一瞬間,三個人的臉色都有些難看。
如果真的是這樣,李煜就真的兇多吉少了!
這時,獨孤玨的手機響了一聲,獨孤玨看了一眼,是喬盛顏的信息,“什么時候回來?”
獨孤玨猶豫了一下,他知道明天喬盛顏就要飛到美國,不管一開始是想以高洋還是最后決定以獨孤玨的身份陪著喬盛顏,獨孤玨都沒有想要跟喬盛顏分開的,可是現(xiàn)在,他卻必須跟喬盛顏暫時分開。
他不知道贏勾會什么時候出現(xiàn)!喬盛顏走的越遠越好,雖然那點距離,對贏勾來說,也不過眨眼之間……
獨孤玨打開消息,回復(fù)了三個字,“還在忙……”
他點了發(fā)送,心情也有些沉重。
原本,他以為他與喬盛顏之間,只是那千年之前的事情,現(xiàn)在卻突然多了一個贏勾,一下子讓他有些無所適從。
比起喬盛顏的安全,他寧可繼續(xù)等待下去,也不要讓喬盛顏卷入這種可怕之中。
放下手機,獨孤玨眉宇之間有著一抹冷漠與堅毅。
他知道,這個時候,他越表現(xiàn)的與喬盛顏親密,贏勾就會越注意到喬盛顏。
所以現(xiàn)在喬盛顏離開,都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顏顏是不是明天去好萊塢?”武媚注意到獨孤玨的失落,低聲問道,“你今天要不要早點回去?”
獨孤玨搖搖頭,“晚一刻找到李煜,李煜就會更加危險!”
武媚點點頭。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