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蕭送走了勒景琛,跟唐亦打了一通電話,表示她也會開一個新聞發(fā)布會,澄清這件事情,沒想到唐亦的態(tài)度還不錯,說是公司會處理這件事情的后續(xù)問題。
南蕭挺意外的,但還是本能的說了一句:“唐總,這件事情造成的影響,我會負全責,如果我負不了,我也愿意接受公司的任何處分,微博我這邊已經(jīng)編輯好了,我先發(fā)給公關部看一下,如果公司確認沒有問題,我就發(fā)微博了?!?br/>
“可以!”唐亦今天相當好脾氣。
南蕭完全沒想過他是這態(tài)度,心里的忐忑總算公了幾分,勒景琛說他會負責,可是她總不能讓所有的事情都扛在他一個人身上,勒家會怎么想?
她打算跟勒景琛過一輩子,她不希望別人在說起她的時候,會說這是一個殺人犯,勒家怎么會要一個殺人犯的女兒,可是八年前那事兒,她想再賭一把。
“唐總,您不怪我?”南蕭好驚訝,真的太驚訝了,她以為依著唐亦的性子,肯定對她大吼一頓的,結(jié)果人不出聲,甚至連責罵都沒有。
“我有什么好怪你的,南蕭,現(xiàn)在唐氏集團已經(jīng)不是由我作主了,我也沒有那么權利怪你,你放心,你偉大的經(jīng)紀人會把這一切處理好的。”唐亦淡淡說了一句,然后匆匆說了一句,沒事我掛了,然后就給掛了電話。
低調(diào)奢華的辦公室里,唐亦緊緊的掛斷的電話,屏幕暗下來,他的眸色里嘲意濃濃,像是隔了一層琉璃一般的疏冷,最后突然把手機用力的往墻上一砸,手機四分五裂。
呵,老爺子是不是瘋了!這件事情竟然不問責,就是因為南蕭是容霆的人嗎!
他倒要看看,這個唐氏到底是姓唐,還是姓容!
南蕭一時有點兒懵,被方才的新聞刺激得不行,容霆在幫她?
她猶豫了一會兒給容霆打了一通電話,半天容霆才接了她的電話:“蕭蕭,有事?”那語氣快疏冷的,不過他性子一向清冷,不喜歡說話,肯接電話已經(jīng)算是給你面子了。
“容大哥,唐氏的事,是你在幫我?”不知道什么,昨天跟容霆分開之后,那些話大概是對她有了影響,一直以為她對容霆,總有一種本能的相信。
容霆倒沒否認,似乎挺忙的,那邊有人叫他,他敷衍了一句:“蕭蕭,我現(xiàn)在忙,晚點回復你?!比缓缶椭鲃訏炝穗娫?。
南蕭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發(fā)生了什么事兒,容霆對她一向很好,掛電話是第一次。
他,難道真生氣了?
想了半天也沒有想出所以然來,期間她把微博稿子發(fā)給娃娃,讓她交給公關部,等那邊給了回復之后,她編輯好長微博,首先是道歉,其次就是退圈。
回來之后她跟南杭聯(lián)系過,南杭就跟人間蒸發(fā)了似的,聯(lián)系不到,她想南杭把這件事情曝光一點兒征兆都沒有,理由也沒說,錢也沒要,甚至電話都沒有。
這事情處處透著一股子非比尋常的味道,仿佛發(fā)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而她至今還蒙在鼓里,正猶豫著,這會兒屋里響起了勒景琛的聲音。
男人出眾的容貌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電視屏幕上,他穿的相當?shù)驼{(diào)精致,黑與白,襯的整個人清減了不少,又顯得尊貴無比。
這樣的男人出現(xiàn)在鏡頭的時候,現(xiàn)場登時全安靜了下來,像是他天生都有一種說不出的領導能力,一雙墨中透藍的眸子有些憂郁,又有些多情。
他望著鏡頭的樣子,仿佛在望著南蕭一樣。
他首先就著這件事情跟公眾道歉,畢竟圈子里年齡小的粉絲很多,南蕭雖然是個模特,可是拍的廣告,代言都是一頂一的好,之前又有代言過一款游戲,喜歡她的粉絲不在少數(shù)。
當初南蕭的粉跟桑白的粉掐架的時候那叫一個觸目驚心,現(xiàn)在回想起來也不得不嘆一聲粉絲的戰(zhàn)斗力特么強,簡直讓人沒有招待之力。
勒景琛坐在那里,坦然無懼的面對鎂光燈,他這種人,在閃光燈底下習慣了,這種小場面他還是壓得住,只是今天酒店里流通的氣氛,讓人覺得難受。
他微微蹙眉,男人俊美的眉目之中有一種好看的波動流淌,那雙墨中透藍的眸子里有一抹冷意,隨后,他輕輕敲了敲桌面,雖然聲音不大,威懾力倒是蠻強的。
四周靜了,勒景琛清朗如同美玉的聲音響了起來,有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今天我開這個發(fā)布會,目的是什么,我也在這里不廢話了,咱們撿重點說?!?br/>
這會兒記者發(fā)問了,勒景琛雖然是影帝,可是跟娛樂圈的記者混得也熟,有時候會根據(jù)心情給記者一點兒新聞,畢竟,每個產(chǎn)業(yè),都有自己的產(chǎn)業(yè)鏈是不是。
他們這種人,成也記者,敗也記者,他不會做這種得罪記者的事兒,雖然他有能力得罪這么一幫人,但是他不想,但是記者一發(fā)毛讓勒景琛差點毛了。
“勒影帝,請問您前兩天是不是從警局里把南蕭劫了出來!”這話問得相當不客氣,但有噓頭啊,全場須臾感嘆,還有人直接觸了勒景琛的逆鱗:“勒影帝,聽說勒家一直不同意你們交往的事情,經(jīng)過這事之后,勒家會要她進門嗎?”
勒景琛目光一沉,眸色深的見不到底:“這位記者——”
記者倒是從容的迎向他的目光,尖銳重復了方才的問題,勒景琛優(yōu)雅一笑,如春風一般漂亮,掠過重重花朵:“問這個問題之前,你有沒有看過律法大全!”
“勒先生,請回答我的問題,有沒有這個事兒!”
“首先第一點,我現(xiàn)在不接受任何提問,想提問可以,跟我的助理說,現(xiàn)場之中我拒絕回答任何問題,發(fā)布會我開了,我會給大家解惑,如果不明白,ok,咱們事后可溝通!”勒景琛這話說得跟一陣冷風吹過來似的,冷:“你一開始就這么問,受人指使,有何目的?而你又是從哪里知道我是從警局里劫的人?不說明白,信不信我告你!”
一番搶白把記者嚇壞了,他眼珠子動了動,鼓足勇氣繼續(xù)道:“勒影帝,雖然你只手遮天,但是事實就是事實,發(fā)生的事情,你不敢承認是不是?”
“呵!”勒景琛輕蔑一笑:“這位記者先生,看來你是沒有聽懂我的意思。來人,把這位記者請出去,如果你有異議,可以告我,但是我一定會告你!”
有保安過來,把記者請了出去,但是卻沒有真的請出去,而是把人請到了一個房間,讓他等著,想出去,還出去不了的那一種,勒景琛等結(jié)束會好好收拾他。
“現(xiàn)在大家沒有異議了吧,沒有異議,我開始了!”勒景琛方才這一舉動,跟平時的好好先生一點兒都不一樣:“這幾天新聞鬧得很兇,因為我勒景琛的女人殺人一事?!?br/>
“單憑幾張照片,警察一些懷疑,大家都說她殺人,我想在這里問一下大家,你們有親眼見過她殺人嗎?”勒景琛的氣息蠻涼,從一開始就是,他今天特別不配合,平時有什么事兒,他或許會配合著回答幾個問題,今天全程冰雪冷冷。
四周沒人說話,可還是大膽的:“可是照片又不是假的?”
照片絕對是真的,新聞剛出來的時候,有人拿了照片還專門研究了一下,說是假不了。
“照片確實是真的!”勒景琛倒點了點頭,附和一笑,那緋色的嘴角點了一抹紅,似萬千冰雪中一抹砂紅:“不過這并不代表著南蕭殺了人。”
“這幾天我一直在查這件事情,八年前南蕭才十七歲,死者是她的繼父,其實開車撞死那個人的另有其人,至于這個人是誰,關乎*,我這里就不透露了?!闭f到這里,他輕輕的舔了舔嘴角,那舉動還真是性感奪人,可男人渾然無知似的,稍稍提了提唇,簡直有一種說不出的吸引力:“再說了,南蕭是什么樣的人,我最清楚,我跟她搭檔兩年,最了解她?!?br/>
“當然,我知道你們不信,不過我勒景琛用名義保證,南蕭不是殺人兇手,你們不信也行,盡管找證據(jù),沒有證據(jù)再隨便亂寫新聞,到時候,你們就等著收我的律師函吧!”
“大家很關注我跟南蕭的婚事,我還是那句話,只要她肯嫁,我就敢娶!”勒景琛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專注,深情一片,而語氣霸氣無比,那種感覺就像是干掉**oss的趕腳。
說到這里的時候,全場一片噓吁低嘆,畢竟這么霸氣的男人不多見啊,艾瑪,南蕭好幸福噢,勒少威武,有些女記者眼里直冒星星了。
勒少就是帥,南蕭認識他,祖上燒香了。
勒景琛又說了幾句,緊接著話題一轉(zhuǎn),回到了勒氏股票下跌的事情,他知道勒俊遠對這事兒很生氣,因為所有人都沒動靜,任由事態(tài)繼續(xù)發(fā)展。
但是今天他想說的是,股票下跌跟南蕭無關:“還有一點兒,我想說的是勒家的股票一事,勒家一直以來不說經(jīng)營有方,但是也算是不錯的企業(yè),我今天來之前,還特意看了看大盤,勒氏的股票確實跌了,很多人會覺得勒氏股票下跌跟南蕭殺人一事有關!”
“其實我想說的是,如果勒氏的股票跌了,只能說明我們勒家的經(jīng)營方式不對,我們勒家也不會因為這一點子虛烏有的事情形象受損。更何況,這件事情還是假的,大家都是圈子里的人,也明白這個道理,不是嗎?”勒景琛最后反問了一句。
因為他的言論是現(xiàn)場直播的,很多人聽到他的言論,想著勒景琛真瘋了,為了一個女人跟勒氏這么對著干,不怕勒氏找南蕭麻煩嗎!
下面一聲嘆息,有人想提問,可是勒景琛卻做了一個制止的動作,墨中透藍的眼神里透著一股子說不出的寧靜之感:“我在這里跟大家提個醒,大家都是記者,最起碼的職業(yè)道德要有,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你們都培訓過,不要為了一時利益,就罔顧別人的名聲,這件事情對南蕭造成了什么樣的影響我不會既往不咎,我勒景琛也不是那種你打了我一巴掌,我不還回去的道理,南蕭是我的人,傷害她的,我一個不會放過。”
“那些夸大事實,故意誤導公眾的雜志,媒體,你們等著收我的律師函吧!”勒景琛說這話的時候,現(xiàn)場都沸騰了,他輕輕敲了敲桌面,繼續(xù)一句:“還有那個,故意亂發(fā)新聞,毀壞南蕭聲譽的,你最好注意點!”
說完這些話勒景琛直接把話筒扔給了一旁的凌家,讓他主持接下來的問題,長腿一邁就朝外面走了出去,而現(xiàn)場瞬間沸騰了,可是因為勒景琛四周圍了保鏢,根本沒有人能進他的身,男人眸色微冷,從現(xiàn)場慢慢的走了出去,完全忽略了記者的問題。
南蕭懵了,新聞發(fā)布會直播結(jié)束之后,已經(jīng)換了凌安在場的畫面,可是人凌安倒是如沐春風的多,說話有條有理,可是南蕭一句話都聽不進去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勒景琛會這么高調(diào)的維護她,說不感動是假的,她眼睛眨了眨,這種被人捧在手心里的感覺太久沒有了……
他說,只要她肯嫁,他就敢娶。
勒景琛啊,我何其有幸,這輩子認識了你啊,還沒有等南蕭感嘆完畢,門鈴突然急促的響了起來,這個點兒,誰會來?記者?
不太可能吧,畢竟這會兒都去新聞發(fā)布現(xiàn)場了。
南蕭站起身去開門,房門站著兩個意外的人,勒父勒母,也就是勒俊遠和墨心,兩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尤其是以勒俊遠為最。
他本來就不喜歡南蕭,南蕭出了這種事,名聲一落千丈,簡直是現(xiàn)在新聞媒體力討的一個對象,畢竟殺人一事兒可不少,雖然現(xiàn)在還沒有事實,但是這個圈兒,黑的能說成白的,白的能說成黑的,南蕭的事兒,就算以后證實了她沒殺人,可是她整個前途都毀了。
當模特的最在乎什么,不過就是名聲和形象罷了,現(xiàn)在南蕭形象毀了,又連帶的讓勒家股票受挫,勒俊遠臉色能好,簡直奇了怪了。
“蕭蕭,方便進來嗎?”還是墨心開了口,這個女人永遠一副溫婉淑雅的樣子,讓人對她生不出半分埋怨,南蕭想了想,請了兩人進了屋:“請進吧!”
“勒伯伯,勒伯母,你們想喝點什么?”南蕭根本沒想過這會兒勒父勒母會突然殺上門,她方才第一個念頭就是要不要告訴勒景琛。
可是她也知道,如果她想跟勒景琛在一起必須面對這一步,不是早,便是晚!
墨心倒是無所謂:“白開水!”勒俊遠說我不需要,等南蕭把水端出來之后,還給勒俊遠添了一杯:“勒伯伯,不知道你喜歡喝什么,我給你泡了冰檸檬?!?br/>
天氣雖然不太熱了,可是勒俊遠火氣大,還是降降火吧!免得一不小心把她炮灰了。
勒俊遠看也沒有看那杯水,根本沒打算接受南蕭的好意,只是目光直接的落在她身上,開口也是直接了當,讓人一點兒緩沖的時間都沒有:“南蕭,你不用忙活了,我們今天過來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南蕭想,終于還是來了,勒俊遠以前找過她一次,讓她離開勒景琛,當時她因為勒景琛被他揍的事情,故意獅子大開口坑了勒俊遠兩千萬。
這不,報應來了!勒俊遠又找來了,而她在他面前妥妥矮了一頭啊。南蕭順勢坐了下來,面對著勒俊遠,態(tài)度倒是不卑不亢的:“勒伯伯,在開始談話之前,我有件事情打算還給你!”南蕭不知道從什么地方拿了一張卡出來。
推到勒俊遠面前:“這里面是兩千萬,當初你給我的!在你開口之前,我想跟你道個歉,很抱歉我跟勒景琛一直沒有分手,這件事情我一直欺瞞了你,我知道這些錢對你們勒家來說不算什么,但是我覺得這錢不是我的,我不該拿,當初之所以跟你要這筆錢,是因為那天我看到勒景琛的傷口,才跟你開口?!睋Q言之,她就是為了替勒景琛出口氣。
“錢我已經(jīng)給了,我就不會再要回來!”勒俊遠又不是窮瘋了,還去要那兩千萬:“南小姐,你開條件吧,你要什么條件,才能離開我們家阿??!”
南蕭把錢收回來,你不要就拉倒,兩千萬挺多的,她馬上失業(yè)了,沒收入怎么行,所以她就是不誠意的這么一說而已。
而勒俊遠看著她慢條斯理的動作,眼珠子都要跳出來了,說好了不要錢的,結(jié)果還這樣,還要不要臉了,卻聽南蕭慢悠悠的說道:“勒伯伯,我知道你不在乎這點小錢,我跟你不一樣,我還是一個打工的,現(xiàn)在失業(yè)了,以后用得著錢的地方多了去了!”
勒俊遠鄙視啊,那叫一個強烈,南蕭你好意思嗎?不過,她剛剛說了什么來著?
墨心卻笑的不行,這姑娘太逗了,敢跟勒俊遠這么說話,連勒景琛都沒敢這么干過,看著勒俊遠氣得面紅耳赤的模樣,她心底笑了笑,面上不顯半分:“你退圈了?”
說真的走到南蕭這一步也挺不容易的,畢竟八年的經(jīng)歷,突然決定退圈,墨心覺得肯定跟勒景琛有關系,所以這么問了一句。
其實勒俊遠這幾天是真氣壞了,南蕭的事情鬧這么大,又跟勒家扯上關系,勒俊遠不喜歡南蕭,其實就是因為她是圈子里的人,對他來說,圈子里的女人沒幾個干凈的。
他對娛樂圈有一種本能的厭惡,所以連帶著南蕭都不喜歡,今天之所以過來也就是為了趁著勒景琛不在,他們作父母的來跟南蕭談談。
南蕭殺人一事鬧得沸沸揚揚,可是墨心是明白人啊,照片是有,可是那是車禍現(xiàn)場之后的照片,并沒有南蕭撞死的一幕,而且這案子時間久了,早已經(jīng)結(jié)案了,現(xiàn)在突然冒出這個,除了打擊南蕭的前程和勒家的股票,其實也不會有太大的影響。
當然,前提條件是南蕭肯放棄這個圈子,不過南蕭既然說了退圈,她相信她考慮過了。
勒景琛跟自己提過,這姑娘從小是畫國畫的,她們墨家尤其是冠上墨姓,對國畫總有一種情有獨鐘的欣賞,如果之前跟南蕭打了七十分,現(xiàn)在有了國畫這一層關系,她能打八十分。
南蕭有點兒囧,說不喜歡這個行業(yè)也不可能,畢竟做了八年了,可是現(xiàn)在事情鬧成這樣,她退圈是最好的選擇,點了點頭:“沒錯,我有這個打算。”
微博發(fā)了,估計這會兒都沸騰了,她也管不了,倒是先弄清楚勒俊遠的來意。
其實不用猜也想得到,肯定是讓她跟勒景琛分手唄,哎,真是要命,人家還感動著呢,突然讓分手,好傷心有沒有?
“你跟她說這么多做什么,南蕭,只要你離開阿琛,條件你開!”勒俊遠卻不愿意多浪費口舌,直接扔了一句,差點把南蕭砸暈了。
艾瑪,好財大氣粗有沒有,勒伯伯,您真有錢,南蕭眨了眨眼:“什么條件都能提?”
又見風使陀了,勒俊遠就知道,這娛樂圈里的女人都愛錢,瞧瞧這個南蕭,方才還一臉堅貞的,這會兒又松嘴了,勒景琛到底看上她什么了?真是不明白!
勒俊遠點了點頭:“沒錯,只要你提,我什么都答應你!”
-本章完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