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清可以不在意,但葉家人卻不能不在意,莫雨沖上去就是“啪啪啪”幾個大耳刮子,“毒婦,賤婦,看我撕爛你的嘴!”
葉澤生和葉庭之兩兄弟將目光投向了一邊的安玙,沒有動用靈力,純粹靠自己的拳頭,一拳一拳砸在他身上。
“夠了!”陸依然大聲吼了一句,在陸清看過來時,兩只攥著拳頭,說道:“眼下,你該滿意了吧?”
陸清走近了幾步,淡淡的說道:“聽你這語氣,似有怨懟?不服?”
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陸依然自然不可能再用之前的態(tài)度面對陸清,她的目光有些憤恨,“陸安然,我娘當(dāng)初是設(shè)計陷害了你,致使你陷入諸多流言蜚語之中,也不過是想要為我奪取你的少主之位,你只是遭受了一些議論之聲罷了,我娘對你是不好,但是我呢,我可是真心當(dāng)你是我姐姐,從小到大我有什么不是先想著你,你為何不能看在我們多年的情分上,你為何非要將事情做的這么絕?”
她這話沒有在陸清的心中掀起任何波瀾,只是平淡的用一個事實來回應(yīng)陸依然說的這些話:
“陸依然,若是你對白欣的所作所為完全不知情,或者你在知道了白欣為你所做的一切之后你能夠想盡辦法去彌補挽回,那你現(xiàn)在站在這里對我說這些話,也還算是有資格?!?br/>
“可是你我都心知肚明,你知道她為了你對我做的這些事,或許你也有過跟她口頭上的爭辯,但是最后都是不了了之、欣然接受,不管是陸振宇生辰宴上發(fā)生的事情,還是我被趕出陸家后,被白欣下了酥骨香扔去了臥龍山,這些事情你都一清二楚,但是你又做了什么呢?”
“還記得我在醉仙樓對你說過的話嗎?一個人不能既要、又要、還要,你既然選擇了放棄我,那事情走到這一步便是必然的,就不要再跟我打感情牌了,我們之間的感情早都已經(jīng)消磨殆盡?!?br/>
說到這,陸清想到了剛剛附身到原主身上的時候,感受到的原主臨死時的怨憤、不甘、驚懼,不由的嘆了口氣,“陸安然是真的死了一次了!這條命,必須得有人來償!”
被揭穿虛偽的假面,陸依然沉默了下來。
陸清也沒再理會她,斜眼看向不遠(yuǎn)處的陸振宇,“陸家主,你說呢?”
陸振宇厭惡的看了一眼演武場上被葉家人當(dāng)成沙袋的兩人,而后嘆了口氣看向陸清,“你爹我真的是老了,連身邊人都看不清,害得自家女兒受這么大委屈,現(xiàn)在連捉奸還得女兒來幫忙,不中用咯,你既然心中已有主意,那便按你的想法去做吧!”
陸清輕笑一聲,對他的話不置可否。
再次回到演武場中心,陸清叫住了葉家人,“外婆、大舅、二舅,你們歇一歇吧,這兩人還是交給我來進(jìn)行最終的了結(jié)吧!”
葉家人聽話的罷手,依然恨恨的看著這兩人,但是他們心里清楚,既然是陸清的仇,那就得陸清來報,這兩個人最終必須得死在陸清的手上。
看著陸清手中逐漸凝聚出的靈力,白欣目光陰冷,突然就陰森的笑了起來,言語有些癲狂的說道:“陸安然,其實我還給你準(zhǔn)備了一份禮物的,原本是最近就要給你的,只是沒想到你來的這樣快,不過沒關(guān)系,就算你殺了我們,這份大禮也自然有人會幫我們送給你,哈哈哈哈!”
陸清不用多想都能知道她所說的大禮到底是什么,無非就是找人來殺她,白欣的背景比較簡單,她所能倚仗的不過就是白家,反正自己已經(jīng)得罪了陸家、楊家、霍家,也無所謂再來一個白家了。
“你們欠陸安然的,今天該還了!”
隨著她的話音,兩只靈力化成的利箭,齊齊洞穿白欣、安玙兩人的喉嚨,鮮血咕嚕咕嚕從二人的喉嚨冒出來,白欣至死都不愿意閉眼,惡狠狠的看著陸清的方向,像是打算記住她的模樣,就算死了也不要放過她。
演武場上,鴉雀無聲!
至此,為原主報仇的事情終于落下帷幕。
陸清看了一眼姬月,沖她輕輕點了點頭,便帶著葉家人舉步離開,圍觀的人紛紛避讓出一條通道,沒有一個人出聲,更沒有一個人敢攔著她們。
路過陸振宇的身邊,陸清的余光還掃了他一眼,但是她卻發(fā)現(xiàn)陸振宇又不知道在想什么,眼簾微闔,像是在發(fā)呆。
污名澄清,被趕出陸家的原因已經(jīng)不存在,而她暴露出來如此強大的實力,正常來說,考慮到家族的利益,陸家其實應(yīng)該想辦法讓她重新回歸陸家的??墒侵钡剿x開,不管是陸家其他人,還是陸振宇這個最疼愛原主的家主父親,卻全都默不作聲。
陸清不在乎,可是葉家人心里卻有些膈應(yīng)。
走出陸家大門后,葉庭之有些不滿的說道:“以前升龍城中人人都道陸振宇對安然有多好,但依照最近發(fā)生的這一系列事情,我倒覺得這其中摻雜著極大的水分,安然受了這么大的委屈,那個陸振宇,好歹是安然的親生父親吧,可是他卻跟死了一樣,竟然連句安慰的話都沒有。”
葉嘯北冷哼一聲:“他不自始至終都是一個薄情寡義的人嗎?當(dāng)初你姐姐,現(xiàn)在的安然……如此也好,從今往后,安然和他們陸家再沒有任何關(guān)系。”
陸清靜靜地聽著葉家人對陸振宇的不滿,心中暗自思索,陸振宇真的有點奇怪,她有一種感覺,不久之后,她跟陸振宇還會有所交集。
陸家演武場上。
熱鬧也看了,陸清也帶著葉家人離開了,姬月自然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隨即也招呼著自己帶來的人離開。
可是剛踏出演武場,一張笑的十分燦爛的臉就出現(xiàn)在她的面前。
“阿月,好久不見,有沒有想我?。俊狈匠羞\微微低頭,雙眼含笑,眼里全是姬月的身影。
姬月無聲的嘆了口氣,輕輕問道:“你怎么會在這?”
方承運笑道:“出門游玩,突然收到消息,說是你參與了姬家少主選拔的考核,被派遣來到了這升龍城,所以我便來了。”
姬月無奈一笑,“我來這里是干正經(jīng)事的,你來摻和什么呀?”
“我來幫你呀!”方承運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雖然我對生意上的事情不是很精通,但是我可以保護(hù)你呀,聽說你這次就只帶了一個丹師,一個丹師怎么能保護(hù)得了你,你這么好看,肯定有很多沒有自知之明的家伙來騷擾你,所以我緊急從家中調(diào)派來一隊人馬,再加上我還有連衣、越明,讓你完全沒有后顧之憂,肯定讓你在這一次的選拔之中脫穎而出,姬家少主之位舍你其誰?!?br/>
姬月啞然失笑,明眸飽含深意的說道:“你的消息倒是靈通,我來升龍城是秘密來此,家里人都不知道我什么時候來的,你卻連我只帶了一個丹師這樣的消息都知道,看來你在姬家安排了不少人手嘛?!?br/>
方承運嘿嘿一笑,討好的說道:“這不是因為有你在嘛,為了好好保護(hù)你,我肯定得在姬家多放置一些人手,不然哪天你被人欺負(fù)了我都不知道,你放心,這些人既然入了姬家,那就都是你的人了,改天我就把名單給你,你放心用,他們都是我精挑細(xì)選的很可靠的人,要是你用著不順手,我也可以隨時給你調(diào)換?!?br/>
“是嗎?”姬月上前兩步,微微仰頭看向他,挑起一縷他垂在胸前的頭發(fā),在指尖打著轉(zhuǎn),一雙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視著他的雙眼,“真的只是為了保護(hù)我,而不是為了監(jiān)視我?”
方承運看著面紗下那透著朦朧的容顏,鼻間侵入了一縷淡雅的幽香,不知道是因為心虛還是什么,他下意識的咽了咽口水,訕笑道:“這怎么能叫是監(jiān)視呢?事無巨細(xì)、一一稟報,那才叫做監(jiān)視,但我只是讓他們留意著你的安全問題,全然是因為關(guān)心呀。”
“最好是這樣。”這話姬月是半個字都不相信,她戳了戳方承運的胸口,威脅道:“要是讓我知道,你安插的那些人手是為了監(jiān)視我,且有你好看了!”
只不過這話說的軟綿綿的,不僅沒起到威脅的作用,反而叫方承運心中突生一股不知名的火熱,他嘿嘿一笑,身子微傾,瞬間讓自己的距離離姬月還剩不到一拳,“所以,你是同意我留下了唄?”
姬月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推了他一下,“你這話題跳躍的倒挺快,我們是在說你在姬家安插人手的事情,什么時候說你要不要留下來了?!?br/>
方承運順勢被推的身子一仰,笑道:“來都來了,就算你不同意,我也是不會走的!”
“那你就在這呆著吧!”姬月輕哼一聲,繞著他從他身邊走過,朝著陸家外走去。
方承運笑嘻嘻的跟了上去,姬月卻又頓住步子,轉(zhuǎn)身警告道:“你來這是你的事,別跟著我!”
方承運頓時耷拉了嘴角,做出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拖長了調(diào)子,撒嬌一般的喊道:“姬月~”
姬月打了個寒顫,表示實在受不了,揮了揮拳頭,再次聲明,“別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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