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里的李婉婷從窗口看到他們笑鬧的樣,一笑,這群男人,她喜歡。折身瞅了眼快掉下沙發(fā)的喻海棠,哼了聲,走過去踹了兩腳,然后才也不嫌那床剛才好幾個男人坐過,拉開被子上床睡覺。躺了五分鐘,發(fā)現(xiàn)有點冷,把空調(diào)調(diào)到30多度,再看了一眼沙發(fā)上的男人,與那一地酒瓶,折身下樓。挑了一瓶1573,小喝了兩杯,再倒出一些抹在脖子上,手上,頭發(fā)上,感覺妥了,上樓安然入睡。
夜半三點,喻海棠在陣陣寒氣中醒來,扭著身子小動了一下,結(jié)果人就咚的一聲滾在了地上。有點痛,甩了兩下頭,撐起身子。借著窗外的燈光看到床上的人睡得是那么香,頓時心中火起。她在床上安睡,卻任他在沙發(fā)上亂躺著,還連一床被子都沒有!她怎么能這么沒有良心?要不是他擔(dān)心她的衣服被脫光,他至于喝了么多的酒嗎?哦,對了,她說了,玩玩而已的婚姻,她不會投入感情。要她對他有點良心,那根本就是在做夢。又想起今天在李家別墅看到她和李潤誠擁在一起,再想起那晚倆人在夜色中你儂我儂,心中一股狠意滋生。踉蹌幾步撲倒在床上的人兒身上,吻向那已經(jīng)被嚇醒的人。喻海棠不給人機(jī)會地吻著那臉,那耳朵,那脖子,手更是急不可耐地揉上那豐滿且充滿彈力的胸部。覺得衣服好礙事,手快速地伸到她背后拉下拉鏈,一扯,裙子就滑到了纖細(xì)的腰間。
黑夜中,李婉婷的雙手不知什么時候環(huán)上了他的脖子,慢慢地回吻他。喻海棠完全酒醒,頓了一下,放慢動作,極近柔情地吻上她的唇,愛撫她的身體。一個不經(jīng)意間,舌尖接觸到那咸咸的東西。慢慢地抬起身子,伸手按開了床頭燈,他清楚地看到兩行眼淚從她的眼角流出。
“婉婷。”喻海棠輕叫了一聲。
“嗯?!迸碎]著眼輕應(yīng)了一聲。
“婉婷?!庇骱L脑佥p聲誘哄到:“睜開眼睛看看我是誰。”
“不要”李婉婷軟軟地說到:“吻我,快點?!?br/>
喻海棠看了一會,慢慢地垂下頭,再次親吻上那唇。床上的女人似嫌熱情不夠,稍仰頭吻住男人,用了些力地吸著他口中的一切。喻海棠眼色一深,也深深地吻著她。這一次,他聞到了她嘴里有著酒味,不是紅酒的甜香味。再一嗅,發(fā)現(xiàn)她身上都有這種酒味。又一次抬起頭,盯著身下女人一臉的迷醉,不動。女人再一次迫切地抬起身,緊緊地?fù)е难?,緊張地說著軟糯糯的話,“阿成,你快抱著我,別離開我,別離開我,求求你別離開我?!?br/>
喻海棠渾身血液瞬間凝結(jié)。原來她的這般熱情,這般迷離只為她口中的阿成!李潤誠?好惡心!好臟!一把摔開纏在他腰上的手,大力的把她推倒在床上,冷漠地下床,頭也不回地走出。
聽到樓下猛烈的關(guān)門聲,倒在床上的李婉婷才慢慢坐了起來,抹了一下眼角的淚水,坐起。想想這個沒有形勢,甚至連證都沒有辦一下的結(jié)婚,是結(jié)婚了么?不算吧,他只不過是拿了幾千萬給她父親,相當(dāng)于把她換到了這里。冷哼一聲,脫下裙子,赤身走進(jìn)浴室。
幾個被折磨了一天的男人才回家進(jìn)入夢鄉(xiāng)沒多久,就又被喻海棠叫醒。他半夜找他們喝酒。吳夢迪和楊嘉豪一接到電話就說不在家里,且還邊穿衣服邊趕緊連夜逃了。于是乎,沒多久后陸銳,伍文浩,喻海棠三人出現(xiàn)在了程碩的家中。程碩說他剛才在打牌時喝了不少,勸他不要再喝了,可這喻海棠哪里聽得進(jìn),抱著酒瓶就喝。任憑程碩和陸銳怎么問他為什么要喝酒,他就是不說原因,只喝。一個小時后,幾人把醉得一塌糊涂的喻海棠抬到了床上,才松口氣,那人卻狂吐了起來。幾個人你看我,我看你一陣,等他吐完了就又抬到另一間客房。
“李婉婷本事可真大,居然把他氣得喝到吐了!”陸銳郁悶地調(diào)侃到,“我們要不要拜她為師?”
“你是女人嗎?”程碩無聊地翻白眼。
有些傷心,只有女人才給得了,而且還必須是那個男人在乎的女人。事實也是如此,這些年來,他惹多少人生氣了,而他自己本身何曾氣過。
“說實在話,我覺得李婉婷雖然好,可也沒好到讓他失魂落魄的地步吧。”陸銳挑眉。
“那只能說明你愛那小甜甜還不夠?!背檀T呵呵笑到,看到陸銳不滿,“你還沒領(lǐng)悟到嗎?只有愛到深處了,她才不可替代。哪怕她很丑,很傻,她也是最好的。我個人認(rèn)為,我們這幾個人當(dāng)中,你應(yīng)該是最能夠理解他的?!?br/>
“瞧你這話這說得!”陸銳笑到:“你似乎也認(rèn)為李婉婷是最好的?!?br/>
伍文浩一下也抽正了眼盯向程碩。
程碩正要說話,卻聽床上的人一句“你不可以愛他,他是你哥哥啊,婉婷,你不能愛他。”。
三人瞬間扭頭,對視,同時唏噓,再然后幾乎是同時想起早上在李家看到的,抖抖身子,一身惡寒,齊齊走出客房,關(guān)門。他們什么也沒有聽到。
第二天早上十點喻海棠才醒,從程碩家回來,那小黑狗一見到他就立刻跑到他面前搖尾巴。他輕吐了兩字“畜生”就進(jìn)屋上樓。直接打開臥室門,掃了一圈,沒看到人影,幾步退回到樓梯口,揚聲叫到:“老張”。
老張立刻從下面跑上來,“喻先生,喻老先生請李小姐喝早茶,她一早就出門了?!?br/>
說到那喻老,他可是密切注視著這邊的動靜。他一聽說喻海棠慫恿著他的那群狐朋狗友跟李婉婷玩斗地主脫衣服的游戲就氣得差點吐血,緩過神來后就一直在書房里不停地走,嘴里還不停的念叨“這個孽子做事能有點頭腦么?想得到人也不能這么玩自己的老婆不是?”。后來又聽老張說李婉婷要他們纏住喻海棠,讓喻海棠一個月不能出現(xiàn)在她面前的話后,瞬間又欣慰了。她沒有在又贏了一局之后加碼,總算是對那孽子留了一分寬容。不錯。只是這孽子……哎,怎一個糊涂了得。